蘇沫記得夜告訴他,這些殺手就是葬月者。
現在夜瑤跟鳳彩倪兩人說這不是葬月者,這讓他不知道說誰的才是對的。
可是從身份象徵明明就能看出此人就是殺手出身,跟夜追出去的那人一模一樣,現在怎麼會不是葬月者呢?
用疑惑的眼神看了一眼夜,然後看向了鳳彩倪,想讓她幫忙解惑一下。
鳳彩倪也沒有賣關子,道:“他們確實是殺手,但不是葬月者。
所謂的葬月者只存在於葬王宮。
而葬王宮在下三州也沒有任何勢力,他們只會選傳人培養。
我們溢香苑瞭解到的情況就是如此,葬王宮在下三州只有一個傳人,那就是葬月亡。
我跟他接觸過,雖然他修煉的是魔功,但不屬於殺手。
而且不是每個人都會成為葬月者,只有最傑出的人,才會擁有這個稱呼,就像我們溢香苑一樣,每一代仙子只有寥寥數人。
還有這個殺手組織,他不屬於葬王宮,聽說他們是被從葬王宮趕出來的殺手勢力,叫地獄。”
“他們為甚麼會被趕出來。”蘇沫問道。
像這麼一個組織,做一些暗地裡的事情,那是最方便的,誰會傻到趕出去,這不是斷了自己的手臂嗎?
想想,如果把這個組織暗中培養起來,發生大戰時,一聲令下,對方還沒見到人呢,就已經被刺殺的差不多了。
就連他自己這個自帶Bug的人,如果沒有昊天提醒,都會吃虧,不要說那些比他們弱的人了。
“這就要從很久很久以前說起了。
幾十萬年前,九州大陸遭遇過很大的危險,差點整個世界都被毀了。
我們現在生存的地方下三州,只是九州大陸的一個碎片。
沒有發生危機之前,沒有所謂的下三州,只有九大域,每一域都生存著無數的的勢力,像我們溢香苑這種勢力太多太多了,葬王宮就是其中之一。
九州大陸發生變故之後,很多地方被打碎,下三州只是最大的一塊,還有其他一些小的,沒沒被人發現的,還有更多。
現在的九州大陸就像一把雨傘。
下三州就是傘把,成了整個大陸的基石。
而中三州跟上三州就連在一起,沒有分開。
只是他們的區別就是,外圍部分與中心部分。
越頂尖的勢力越強。
這也就形成了中心區之人看不起外圍之人,覺得他們應該高人一等。
他們覺得有下三州,就該有中三州,中三州也就這樣形成了。
而地獄被趕出去的事,該從之後說起。
九州大陸發生變故是一些外人入侵。
那時候的九州大陸是空前絕後的團結,所有人聯合起來一致對外。
後來很多強者就突然的失蹤,據說是去外面,阻止入侵者再次對九州大陸的入侵,九州學院也是那時候成立的,也是很多頂尖勢力聯合組織的,目的就是儘快的培養出更多的強者去前線支援。
時間過去了很久很久,一代又一代的人交替,很多人已經不記得被入侵之事,所以各種明爭暗鬥又開始起來了。
而葬月者又是一個特殊的存在。
他們的行事風格太過自我,都是以自我為中心,想怎麼做就怎麼做,無拘無束,這也被其他勢力稱之為了魔宮,甚麼人都可以加入。
而地獄的創立者聽說是一個古老的家族之人,後來不知道為甚麼選擇了離開。”
說到這裡夜瑤兄妹對視了一眼。
他們自然知道這一切。
他們的父親就是被這群人給害死的。
他們怎麼可能忘記。
兩人眼中都帶有仇恨,那是他們心裡的刺。
如果不把這根刺拔了,他們這輩子都會生活在痛苦之中。
沒有注意到兩人的眼神,鳳彩倪繼續道:“那人離開之後,就選擇加入了葬王宮,成立了殺手組織。
而這個殺手組織做事無底線,很多勢力都遭受過傷害,後來就有很多勢力聯手圍攻葬王宮,讓他們給大家一個交代。
迫於壓力,葬王宮最後不得不選擇趕走地獄之人,這才保住了他們。
而下三州之人不太瞭解情況,只聽說是從葬王宮出來的,就被叫成了葬月者,所以我說他不是葬月者,而是地獄之人。
而地獄的人,到處都存在,讓多少人聞風喪膽,讓葬月者的名字越來越響,所以導致地獄沒人提起,倒是葬月者隨處可聽見。”
聽了鳳彩倪的話,蘇沫心裡卻有很多問題。
他道:“那葬王宮的人不管,地獄的人敗壞他們的名聲。”
“葬王宮本來名聲就不是太好,他們都是一些隨性之人,應該也不會在乎這些吧!”
對於這個問題鳳彩倪也給不出確切的答案,畢竟他不是葬王宮的人,她所知道這些,還是因為溢香苑的情報系統很強。
但是再強也接觸不到人家高層的事情。
或者他們也找不到地獄的老巢。
對於這一點蘇沫卻有些不同的看法。
他覺得不是葬王宮不在乎名聲,是有可能他們本就是一起的。
明面上地獄被趕了出去,可實際上他們只是做做樣子而已,給別人一種假象。
暗地裡他們還是一家,用地獄的名字去做事。
不過這些他都不在乎,他也管不著,是不是在麻痺別人,與他無關。
他只知道,如果有機會他一定會滅了這個勢力。
到時候要是葬王宮想管,那就一起滅了就好,沒甚麼大不了的。
看著地上的屍體,蘇沫召喚出火焰,隨手一揮化成了灰燼。
清理完屍體後,蘇沫才道:“管他是誰,是甚麼情況,既然想要殺我,那就要做好被殺的準備,管你是葬月者也好,地獄之人也罷,從你出手的那一刻,我們註定就是敵人,到時候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夜身上滿是血跡。
看他的樣子受傷的可能很小,那就應該是別人的。
既然是別人的,那就與地獄託不了關係。
這樣看來他們雙方的仇恨越來越嚴重了,想緩和也是沒有了機會,那就一個字,幹就完了。
鳳彩倪也不想糾結這個問題道:“我們趕緊回去吧,估計比賽快到結尾了,你這個新晉仙子不可不出場。”
“你也要參加選拔嗎?”夜瑤好奇的問道。
鳳彩倪似笑非笑的替蘇沫回答道:“他可是最有希望奪冠之人,師妹可要做好心理準備,你的競爭對手很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