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前一後朝著溢香苑走去,這時天也微微亮了起來。
在溢香苑樓前,鳳彩倪實在忍不住了,一把抓住蘇沫道:“都告訴你了,最厲害的陣法大師在九州商行,你來這裡做甚麼?
溢香苑雖然不弱,但比起陣法大師,九州商行的更強,你應該去哪裡尋求幫助,而不是來這裡。”
蘇沫一把甩開鳳彩倪冷喝道:“你這麼關心他,你去救啊!跟著我做甚麼?
作為女人要矜持,一點淑女的樣子都沒有,我都替你發愁,以後能不能找到婆家。”
這句話徹底惹怒了鳳彩倪,一拳打在了蘇沫胸口。
把蘇沫打的不斷後退。
臉色氣的通紅,就像發怒的母獅子。
指著蘇沫罵道:“你個混蛋,說的甚麼話?老孃還不是為了你,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蘇沫捂著胸口道:“你是鹹吃蘿蔔淡操心,我需要你為了我嗎?
你除了會添亂,還會做甚麼?
我的事不需要你管,不來煩我,就是對我最大的榮幸。”
胸口的疼痛讓蘇沫也忍不住罵了起來。
這個女人一路上除了揍自己,啥也不是。
懶得再跟她廢話,轉身就走。
就在門口看著一身夜行衣,覺著這樣進去不是很好。
容易引起誤會。
所以退了回來在外面朝上看了看。
認準自己的房間,一步一層的跳了上去。
“嘭!”
剛爬到五樓時,身後被人踢了一腳。
蘇沫一個沒抓穩,朝著下面掉了下去。
回頭看著雙手抱胸的鳳彩倪站在空中笑看著他。
“臭娘們,你甚麼意思?”
還沒落地的蘇沫氣的實在不輕,罵了一句。
可是讓他沒想到的是,鳳彩倪朝下衝了過來,伸出了腳,又踩了過來。
一腳踩在蘇沫身上,兩人向下落了去。
“嘭!”
一聲巨響,在溢香苑樓下響了起來。
蘇沫感覺渾身都散架了。
“哎呀……”
不由得發出一聲呻吟聲。
看著一隻腳踩在胸口上,雙手還是抱胸的鳳彩倪,張了張嘴,沒敢把罵人的話說出來。
現在他打不過人家,如果罵出來。
他相信今天不死,也得掉層皮。
現在最好別再惹怒這個女人。
等自己比她強了以後,在慢慢收拾。
“說,你是誰?誰派你來的。”
鳳彩倪腳上又加了一點力,狠狠踩了一腳問道。
蘇沫聽到自己的肋骨斷裂的聲音。
聽的呲牙咧嘴。
心裡在想,這娘們甚麼意思?
我是誰難道她不知道嗎?
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不會吧?”
他突然想到另一個可能,那就是他的身份暴露了。
鳳彩倪以為他男扮女裝混進溢香苑有別的目的,這才對他大打出手。
可就在他剛要解釋的時候,鳳彩倪又問道:“你穿著夜行衣,鬼鬼祟祟來溢香苑做甚麼?
昨天晚上我們有客人被刺殺,說是不是你乾的。”
“甚麼情況?她說的話,我怎麼有些聽不懂了。”
蘇沫一臉迷茫的看著鳳彩倪,心裡暗道。
我穿成這樣,你不是一直都跟在身邊嗎?
還有是我被刺殺,我是受害者。
怎麼我就成了刺客。
他徹底蒙圈了,這娘們是不是失憶了。
天快亮了,路上已經有行人走動。
這時候聽到這邊的動靜,一些人朝這邊看了過來。
溢香苑的人也趕了過來。
對著躺在地上的蘇沫指指點點。
幸好他穿著夜行衣,蒙著臉,不然這臉真是丟大了。
“鳳仙子,出甚麼事了?這人是誰?”
一到熟悉的身影傳在了蘇沫耳朵裡。
蘇沫更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死胖子怎麼也在這裡。
沒錯,這聲音就是胖子的聲音。
如果讓胖子知道他被一個女人踩在腳下,這臉就丟到了藍星去了。
此時的胖子站在蘇沫腦袋旁,看了下去。
看到一個蒙著臉的人道:“鳳仙子,難不成這個人是小偷,去溢香苑偷盜嗎?這膽子也太大了吧,這樣的人應該吊起來掛在門口,讓大夥都來看看,敢打溢香苑主意的人會是甚麼下場。”
鳳彩倪嘴角上揚,露出一絲邪笑。
蘇沫想死的心都有,恨不得把這死胖子嘴給撕爛。
你不在家暖被窩,這天還沒亮,這麼早跑過來是趕著投胎去嗎?
還有,你他孃的去哪不行,非要來這裡。
“讓我看看這小賊長甚麼樣?”
胖子說完就要去扯蘇沫臉上的黑布。
蘇沫氣的牙根癢癢,正準備開口。
鳳彩倪卻領先一步,一腳把胖子踢了出去。
“滾,有你甚麼事?”
胖子一臉委屈的看著鳳彩倪。
心裡在想,我這不是在幫你嗎?幹嘛打我。
沒理會胖子委屈的樣子,鳳彩倪又踩了一腳蘇沫道:“不說是嗎?好,好的很,不說,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
說完,一把抓住蘇沫的脖子,提著朝溢香苑走了進去。
路上的人想問甚麼,卻被鳳彩倪一個眼神看了過去,趕緊閉上了嘴巴。
等她們走後,外面炸了鍋。
昨天發生的事,也被傳了出去。
頓時都對蘇沫生出了痛恨感,罵聲一波比一波高。
對溢香苑豎起了大拇指。
覺得溢香苑辦事效率太高了。
覺得溢香苑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如果知道這一切的蘇沫,一定會大罵起來。
罵鳳彩倪真TM太陰險,太不要臉。
比他都無恥。
居然用自己來給她們溢香苑炒作。
而自己本來是受害者,最後卻成了被利用的棋子。
幸好現在還不知道,不然真的會發飆。
他居然被這娘們坑了一遍又一遍。
鳳彩倪提著蘇沫在前面走,胖子跟在後面。
“你有甚麼事?”
停下腳步,鳳彩倪回頭看著胖子問道。
“沒有事,我去找我朋友,他就在這裡住。”
胖子不敢撒謊,如實說道。
他本來昨天晚上就要過來的,但想到蘇沫那混蛋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抽自己嘴巴子,越想越來氣。
他不要面子的嗎?
他一晚上沒睡,以為蘇沫會找他來道個歉。
可誰知道這傢伙一點義氣沒有,別說道歉了,一個信都沒有。
最後還是他沉不住氣,天沒亮就趕了過來。
鳳彩倪皺了皺眉頭,一想到蘇沫的身份,也就釋然了。
一把把蘇沫扔了過去道:“把他扛上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