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跟著血跡一路追了上去。
路上還有夜留下的記號,絕對不會出錯。
等他來到一處民房時,記號跟血跡都沒有了。
他觀察了一下四周,發現確實沒有跟錯。
心裡不解了起來。
“怎麼突然消失了,他們去了哪裡。”
“這裡有一座陣法。”
突然一道聲音在身後響了起來,嚇了蘇沫一大跳。
剛要拿出武器攻擊,感覺聲音有些熟悉,回頭一看。
正好看到鳳彩倪笑嘻嘻的看著自己。
蘇沫心裡道:“這個女人是一路跟著過來的還是湊巧來到這裡。”
不管是那種情況,現在他穿著夜行衣,打死也不認。
把聲音變成老太太的樣子道:“姑娘,這大半夜不睡覺,跑這裡幹甚麼,你知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
“呵呵……”
鳳彩倪冷笑了一聲道:“你這說謊的本事看來已經刻在了骨子裡,剛剛還對人家說,跟我在一起是一種榮幸,怎麼一轉眼就把人家忘得一乾二淨了。”
如果不是跟著這傢伙出來,還真的會被這傢伙騙到。
這說謊一點都不帶猶豫的。
最主要的是,她對蘇沫的身份越來越懷疑了。
這不是個女人能做出來的樣子。
難道他是真武宮通緝的那人?
這傢伙剛來皇城沒多久,還跟趙家的胖子在一起。
那八成就是了。
不過她也不打算詢問。
就算是蘇沫又如何。
別人怕你真武宮,我溢香苑可不怕。
只要他扮成女裝,那他就是蘇蘇姑娘。
蘇沫是誰,她不知道。
只要不影響自己的利益,管他是誰呢!
蘇沫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經暴露了。
恢復了該有的女人聲,看著鳳彩倪道:“哎呀!甚麼都瞞不過鳳仙子,我穿成這樣都被你認了出來,厲害!”
蘇沫豎起了大拇指道。
他知道自己被這個女人擺了一道。
離開只是個藉口,跟蹤自己才是目的。
還好自己沒換衣服,不然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為了避免鳳彩倪再問一些東西,他趕緊轉移了話題道:“你說這裡有陣法,我怎麼沒看出來。”
“你當然看不出來了,你把腦子都用在了騙人身上,怎麼會知道陣法一事。”
鳳彩倪毫不客氣的諷刺了起來。
然後伸出手,向前按了過去。
果然,當鳳彩倪的手伸出後,蘇沫看到前面的空間起了一層漣漪。
空間一圈一圈的向外擴散了起來。
鳳彩倪的手也被彈了回來。
“這陣法不簡單啊!雖然攻擊不強,但是防禦力很高,一般人沒發開啟。”
甩了甩被反彈的力道,鳳彩倪說道。
“那你能開啟嗎?”
蘇沫有些著急了起來。
如果夜進到了裡面,那肯定會很危險。
兩人在這裡消失,那這裡一定是葬月者的地盤。
夜就算在厲害,也絕不是那麼多人的對手。
再怎麼厲害,一定還有皇者殺手,應該不止一位。
夜這麼跟進去,不就是羊入狼口,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嗎?
如果夜真的死在裡面,他都不知道該怎麼向昊天交代。
“我沒辦法開啟,這應該是九鎖龍紋陣最簡單的防禦型陣法。
不懂之人根本沒辦法開啟。”
九鎖龍紋陣分九中變化,最常見的就是防禦,跟攻擊。
想要開啟就必須懂得陣法。
當然還有一種辦法,那就是用蠻力開啟。
只是下三州不允許超越皇者的存在。
蠻力開啟根本不現實,所以她也沒跟蘇沫提。
“你不是皇者嗎?你怎麼可能打不了。”
聽到鳳彩倪說打不開,蘇沫憤怒的叫道。
如果夜真的死了,他都不會原諒自己。
他是為了自己才進入裡面的。
不管如何,他都要進去,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你說這話是不是有些失態,我怎麼會開啟,這又不是我佈置的。”
鳳彩倪也被蘇沫的態度弄懵了。
怎麼突然對她發起了脾氣。
突然想到甚麼,問道:“是不是跟你在一起的那人進去了,這裡是甚麼地方?”
因為能讓蘇沫發火的理由,就是有人遇到了危險。
那麼那個人,不用說她也知道是誰,那就是一直沒看到的那個黑衣男子。
可為甚麼他們會來到這裡。
這陣法後面又是甚麼地方。
沒理會鳳彩倪,蘇沫召喚出混沌塔,對著前面陣法砸了過去。
然而就算混沌塔,也只是翻起一層層漣漪。
根本沒有破碎的痕跡。
“沒用的除非你有武帝的修為,否則別想打破九鎖龍紋陣。”
鳳彩倪看蘇沫用蠻力解決,出聲提醒道。
而她的眼睛卻盯著蘇沫手中的混沌塔。
混沌塔上面的氣息太強,比他在溢香苑看到的還要強。
如果換成別人或許已經出手搶了。
而鳳彩倪只是好奇的看了起來。
雖然她也心動,但也沒有要佔為己有的想法。
東西雖好,但她覺得還是自身強才是強。
只要自己強大了,不管甚麼法寶都是助力。
對於鳳彩倪的提醒,蘇沫沒有理會。
至於會不會惦記混沌塔,直接被他過濾掉了。
他只想進去,不管夜是生是死。
他都要把他帶出來。
如果死了,他發誓,一定讓這世界在沒有葬月者。
拿起混沌塔再次砸了過去。
只是不管怎麼砸,那陣法就是不破。
倒是把他累的氣喘吁吁。
眼睛通紅,整個人都進入了瘋魔狀態。
看出蘇沫情況不對,鳳彩倪上前,一把拉住蘇沫道:“說了沒用的,你這不是白費力氣嗎?”
蘇沫根本不理會,一把甩開鳳彩倪,繼續攻擊了起來。
“拍!”
一聲響亮的耳光聲響了起來,在這寂寞的夜,格外的響。
蘇沫被打懵了,不解的看著鳳彩倪。
“看甚麼看,你這樣砸下去有用嗎?
別說是你,就是再來一群人,也砸不破。
看你腦瓜子也不笨,怎麼到了關鍵時候,犯起了傻。
如果要救人,不是你這樣的,等你砸開,已經成了一片白骨。”
鳳彩倪絲毫沒給蘇沫面子,指著他的鼻子就是一頓臭罵。
就這樣跟個傻子一樣,能把陣法砸開嗎?
蘇沫被一巴掌拍的冷靜了下來。
他覺得鳳彩倪說的對,砸不開那就想辦法。
可是想甚麼辦法呢?
他在這裡人生地不熟,除了砸還有甚麼辦法。
根本想不出其他辦法。
蘇沫無力的坐在了地上,心裡吶喊了起來。
“師父,你快來幫幫我,弟子好無助啊!”
“你能不能安靜點,讓老夫休息休息,你天天跟催魂一樣,是怕我死的不夠徹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