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月者一直在外面,夜剛提到他們,他們就衝了進來,來刺殺蘇沫。
要是換做別人或許會真的能成功,可是蘇沫對面坐著一個人,那可是殺手的祖宗,黑暗家族之人。
如果蘇沫在夜的眼皮底下被殺了,那他都愧對老祖宗。
在葬月者剛進屋的瞬間,夜就把一根銀針射了出去,射進了葬月者胳膊。
葬月者感覺手臂一麻,匕首掉了下來。
也在同時,夜跳起一腳踢了過去。
還沒等那名葬月者,反應過來,就被踢了回去。
撞在了窗戶上,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人也被逼了回去。
蘇沫站起來看了過去。
那人身穿一身穿夜行衣,臉上戴著一副銀色面具,看起來有些猙獰。
葬月者看事情已經敗露,沒有猶豫轉身直接從九樓上跳了下去。
如果再不離開,估計就要交代在這裡。
可是他要走,夜能答應嗎?
他剛跳下去,夜就飛了起來,如同一隻雄鷹追了上去。
蘇沫爬到窗臺看了下去,兩人已經消失在了黑夜中。
為了保險起見,蘇沫換上了女裝去找溢香的人了。
現在夜不在,再來一個他絕對會吃大虧。
他也明白夜心中的怒火。
所以他沒有出言阻止。
正如他所說,此時的夜追上那人,並沒有急著動手,而是跟了上去。
他要看看這傢伙到底去哪裡,看能不能弄到幾條大魚。
一天被這些傢伙盯著,讓他心裡很不舒服。
前面那名殺手戴著面具看不清臉上任何表情。
只看到有鮮血從嘴裡流了下來。
夜的那一腳雖然沒出多少力,但也不是一個武王能夠承受的。
此時他用沒受傷的手捂著胸口,隱身了起來。
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發現並沒有人,才鬆了一口氣。
嘴裡罵道:“真武宮這群王八蛋,不是說只是一名武王嗎?怎麼還會冒出來一名皇者在身旁。”
他們接到的任務說蘇沫只是一名武王,所以他們派了一個小隊去刺殺。
上一次他們其中一人親眼看到蘇沫變了裝,在刺殺的時候失了手。
那時候他們沒在意,以為是因為有趙陽。
所以他才敢再次刺殺。
如果知道身邊還有一名皇者,他們就會派出黃金殺手了。
只是讓他怎麼也想不到了是,夜比他們更像殺手。
那可是黑暗家族的人。
只要有黑暗的地方就是他們的天下,更何況還是皇者。
所以他們註定是不能成功的。
他以為身後沒人,其實夜已經跟他站在了一起,上下打量著他。
如果讓他知道,不知道會不會嚇個半死。
夜觀察著那名殺手,修為武王巔峰,修煉黑暗元素。
隱身功法似曾相識,有他們暗夜家族的影子。
他曾聽說過,葬月者與他們還有一定的關係。
據說是他們暗夜家族中出了一個叛徒,修煉了一種禁術,建立的殺手組織。
這種禁術被稱為魔功,可以吞噬別人的修為化為己用。
讓所有人都可以修煉黑暗元素。
他父親的死可能也跟葬月者有關係,只是他沒有證據而已。
殺手在街道上左轉右轉,直到一處民房前停了下來。
在四周觀察了很久,發現沒有其他情況後,雙手結出一個奇怪法印,民房前面像是有一道看不見的牆緩緩被開啟。
也是在這一刻,跟在身邊的夜,一個閃身率先走了進去。
進去後,發現這裡並沒有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
民房只是掩人耳目,用來迷惑別人的。
四周用陣法掩蓋。
如果有人路過,以為只是簡單的房子,不會有太多想法。
只是進入內部後,就會發現這是一座龐大的地下宮殿,奢華程度不輸一些大勢力的主殿。
沒來得及觀察,夜閃身躲在牆角。
因為遠處走過來三道帶著銀色面具之人。
看見嘴角帶著血的那人,趕緊趕過來詢問道:“銀七,發生了甚麼事,你不是去刺殺蘇沫了嗎?怎麼會受如此重的傷。”
“咳……咳……”
進入老窩,銀七再也忍不住,一大口鮮血噴了出去。
來不及說話,向後倒了下去。
夜的一腳雖然沒有殺了他,可是讓他受了很重的傷。
如果不是這裡離蘇沫住的地方不遠,估計他早就堅持不住,昏死在了路上。
回到老巢,緊繃的神經再也堅持不住,在同伴身邊倒了下去。
“銀九,先帶銀七回去,看來事情並不簡單,等見了黃金大人再說。”
帶頭過來的這人叫銀三,在銀衣中排名第三。
他看著昏迷的銀七對著其他兩人說道,
他們都沒有資格擁有自己的名字,只能用代號代替。
就連皇者也是一樣。
兩人點了點頭,扶起銀七朝著內殿走了進去。
等兩人走後,銀三皺著眉頭看著外面。
他不明白一個武王怎麼能把銀七傷這麼重。
他們雖然都是武王,但都有刺殺過皇者的經歷。
一般的武王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難道是真武宮給他們的情報有誤。
蘇沫不是甚麼武王,而是皇者。
如果真是這樣,那就麻煩了。
看完外面剛打算轉身時,突然愣在了原地。
他感覺有把刀抵在了腦袋上,讓他不敢動彈。
他不明白怎麼會有外人出現在這裡。
難道是銀七引過來的。
“該死,自己任務失敗了,還把外人引了進來,老巢這次是真的要暴露了。”
銀三心裡暗罵了一句銀七,恨不得把銀七碎屍萬段。
他們是甚麼樣的人,他們自己比誰都清楚。
如果老巢被人傳了出去,想都不用想,整個下三州的人都會衝過來滅了他們。
雖然他們在整個九州大陸都有名氣,但這裡可是下三州。
下三州雖然不大,強者很少。
可有一條禁令,那就是不允許有超越皇者的存在。
如果發現就會莫名其妙的消失。
所以下三州才是讓他們最忌憚的地方。
這些大勢力最少有一位接近帝的存在。
這麼多勢力連手,他們葬月者估計瞬間就能被夷為平地。
他不知道身後之人是甚麼修為,可他現在不敢動,只能在心裡想著脫身的辦法。
“說,這裡有多少皇者,都是甚麼修為。”
夜用飛刀抵著銀三的腦袋問道。
他不敢貿然進去,這裡畢竟是人家的老巢。
皇者應該不少,貿然進去,跟送死沒甚麼區別。
所以他才要摸清楚,正好銀三給了他機會。
不然他還要去別的地方尋找。
那樣如果碰到皇者殺手,只會讓自己陷入危險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