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蘇沫不僅沒有走開,反而捋起袖子一巴掌抽在了胖子臉上。
響亮的巴掌聲在包間中格外的響亮。
這一操作把所有人都給抽懵了,不敢置信的看著蘇沫。
胖子更是張大嘴巴,愣在了那裡,一絲鮮血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不可置信的看著蘇沫。
他在想這傢伙怎麼敢的,出手居然一點都不留情。
沒有理會幾人的反應,一把拉開趙陽的手道:“放開他。”
然後盯著胖子道:“來,我就站在你身邊,你扔啊!”
趙陽看著蘇沫真的生氣了,放開了手,退在了一旁。
這麼近的距離他也不怕侄子真扔。
胖子舔了舔嘴唇,手裡的符紙緊了緊,最終沒有扔出去。
蘇沫一把抓住胖子的衣領吼道:“來呀!你不是很能嗎?我以為你趙虎天不怕地不怕,怎麼現在慫了,不敢扔了。”
看著胖子不說了,蘇沫鬆開了手道:“都多大的人了,一點腦子都沒有,我都不知道你這十幾年怎麼活下來的,要不是有趙家替你撐腰,像你這種沒腦子的蠢貨,早就被人打死了。
你知不知道你手裡的是甚麼,你居然能拿出來,還要扔給我。
像你這種沒腦子的東西,我休的與你為伍。
從現在開始,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以後你是你,我是我,再不要在聯絡。”
說完,蘇沫對著夜道:“我們走。”
然後朝著門外走去。
胖子傻眼了,不敢置信蘇沫會跟他說出這句話。
趙陽看到蘇沫要走,一步擋在前面道:“蘇……沒必要這樣,有啥話不能好好說?”
剛說完突然感到有甚麼東西朝著自己飛了過來。
想都沒想一個飛身躲了過去。
然後就看到一把飛刀從剛才自己的位置飛了過去,插在了包間的牆壁上。
吸了一口氣,看著蘇沫身後站著的夜,心裡暗道:“好快的速度。”
如果自己剛才猶豫那麼一下,估計那把飛刀可能已經從自己身體上插了過去。
不僅他,就連鳳仙子也看向了夜。
她以為這只是個不愛說話之人,現在才知道原來也是個高手。
蘇沫也沒想到夜會突然出手,不好意思的對著趙陽點了點頭,走出了包間。
夜沒理別人,伸手召回飛刀,跟上了蘇沫。
“不聯絡就不聯絡,誰怕誰!”
出了包間的蘇沫聽到胖子吼叫的聲音。
“現在去哪裡?”
夜追上來問道。
“我們現在出去,還是很危險的,先在這裡住下,再想其他辦法吧。”
這裡畢竟是溢香苑的地盤,那些想要對他不利的人,多少還是有所忌憚。
在這裡能開幾萬年,那還是有底氣的,不然早就被人滅了。
就看趙陽這樣的大家族出來的人都的規規矩矩,可想而知它的可怕之處。
蘇沫他們現在四面受敵,有這麼個地方躲避,在適合不過。
夜,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那個,葬月者是甚麼,知道嗎?”
突然想起趙陽說的話。
本來這次也是想聽趙陽解釋,誰知道最後跟胖子鬧了個不歡而散。
現在只能問問夜了,看他知不知道。
“葬月者,葬月者是個組織的名字,他們以刺殺為主,也就是殺手。
只要有人出的起價格,甚麼人都可以殺,沒甚麼底線,這也是所有人痛恨的願意。
今天如果不是我有感覺,估計你已經被殺了。”
聽著夜的解釋,蘇沫心中的壓力更加大了。
這不僅要防周圍的人,還要防暗中之人。
明面上的好應付,可這暗中的殺手讓人頭疼。
“看來真武宮還真是下了血本,不僅發了獎賞令,還僱了殺手,這是不給我一點活路啊!”
他沒想到真武宮對他的殺心這麼重,不弄死他,誓不罷休的樣子
下面三層是吃飯的地方,中間幾層是住宿的地方。
兩人剛上來就有人走過來招待。
剛要去登記,突然身後傳來一道聲音。
“蘇蘇姑娘?”
蘇沫回頭看了過去,看見一身藍綠色的古月,朝他走了過來。
“月兒妹妹。”
蘇沫叫了一聲,然後等古月走到跟前才問。
“月兒妹妹,你這是去哪裡了,我們找了你半天都沒找到,還以為你回去了。”
“沒有,我去買了幾件衣服,出來就看你們不見了,心裡有些失落,想當面跟你說聲謝謝的機會都沒了,很是難過。
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你,真是太好了。”
能在這裡碰到蘇沫,古月真的很開心。
雖然她很窮,但是她懂得感恩。
蘇沫冒險救他,不管怎麼樣都要感謝一下。最次也要吃頓飯。
可是讓她沒想到的是,她買完衣服出來就找不到人了,心裡一直過意不去。
這剛把東西放下,想要去找胖子,問一下蘇沫的聯絡方式。
誰能想到會在這裡遇到蘇沫。
這真是緣分來了擋都擋不住。
“我說過不用那麼客氣的,又不是外人。
哦,對了,你怎麼會在這裡?”
蘇沫不想在提這事,岔開話題問道。
古月聞言,低頭說道:“明天溢香苑選人,我想參加一下,我不敢奢求仙子之位,別墊底就好,這樣如果被某個大人,像鳳仙子這樣的人看中,收入麾下,我就心滿意足了。”
蘇沫看出古月多少有些自卑感。
雖然古月比鳳仙子差了一點,但也不是很多。
最主要的原因還是氣質差太多了。
鳳仙子,虞傾城那種美是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
古月像是隻有一副好看的皮囊,渾身上下都有不自信感。
可是這溢香苑不是那種尋歡作樂的地方嗎?
怎麼古月要去做那種人。
如果是這樣,還真的會讓他多少看不起。
就算再窮,那種事對女人來說可不是甚麼光彩的事情。
古怪的看了一眼古月,這麼漂亮的臉蛋,估計還真的能做個頭牌。
可想到胖子要娶這樣的女子為妻,多少有些不舒服。
像是看出蘇沫的想法,臉紅了起來。
低著頭道:“蘇蘇姑娘,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要去選的是才女,不陪人的。
陪人的那種我不會做的。”
“這有啥區別嗎?給的多了,還不是照樣陪人。
月兒姑娘長得如此漂亮,不知多少人會惦記,你覺得你能逃出那些人的魔掌嗎?”
這就是一種自欺欺人的說法,就像嘴上罵著別人,手上幹著跟別人一樣的事情。
“這是兩種事情。”
突然樓梯口傳來一道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