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好了,你先自行調理吧!甚麼都不要說了,我還有重要事去安排。”
蘇沫打斷了夜,說了一句離開了混沌塔。
因為他剛才聽到三長老的聲音。
“後天就要殺公子嗎?”
“後天就要殺我嗎?”
蘇沫也嘀咕了一句,看來這些老傢伙已經等不及了。
就是不知道虞傾城怎麼樣了。
“三長老,虞長老怎麼樣了。”
蘇沫用特殊的方法傳音給了三長老。
“啊!公子?”
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三長老一大跳。
直接張口問道。
在一座大殿裡,坐著數十道身影。
二長老坐在左邊第一個位置上,對著下面在說話。
三長老突然發出的的聲音,讓他皺了皺眉,其他人也都看了過去。
如果蘇沫在這裡一定會熟悉這裡的環境,因為就是之前被他破壞過的議事廳。
不過現在已經恢復如初了。
三長老被所有人看的有些不自然,尷尬的笑了笑。
二長老問道:“三長老剛才說的甚麼,本座沒聽清楚,請再說一遍。”
三長老是自己人,被這麼打斷他很是不爽。
如果不是人多,他一定會好好收拾一頓不可。
“二長老,不好意思,剛才想事情,沒忍住說了出來,對不起。”
三長老站起來抱拳對著二長老說道。
不過心裡卻把二長老祖宗十八代罵了一遍。
這麼多年替你辦了多少事,買過多少命,你心裡沒點逼數。
就這麼小小的一件事你還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提出來。
難道本座不要面子的嗎?
他對二長老的不滿,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這傢伙簡直就沒把自己當人看,還不如一條狗呢!
這也是他為甚麼渴望力量的原因。
“三長老這個時候還能走神,看來是沒把二長老當回事啊!”
坐在旁邊的四長老看熱鬧不嫌事大,挑撥的說道。
他本來就跟三長老不合,再說他是大長老那邊的人。
能讓二長老,三長老反目成仇,他自然願意看到。
所以不惜挑撥離間,給二長老眼中點藥水。
“張風邪,你休要胡說八道,我怎麼樣關你屁事,別在這裡說風涼話,挑撥離間好不好,要想打架就直接說,老夫奉陪到底。”
三長老氣的不氣,回頭罵道。
這傢伙就是那麼令人討厭,哪裡都有他,跟蒼蠅似的趕都趕不走,有點縫就往上撲。
“吳辰陽難道我說錯了嗎?現在是二長老召集大家開會的時間,你還能走神,是不把二長老的話放在心上,把他的臉放在地上踩嗎?
至於你想打架,有的是時間,不急於一時,現在還是聽二長老說重要的事情,完事後,想怎麼打,我都陪你。”
張風邪坐了下去,他沒有衝動,今天來不是打架的,就是想給二長老心裡種下一根刺,讓他們之間有了間隙就行,他此行就不虛。
“吳辰陽你……”
“好了,有完沒完了。”
二長老打斷了三長老繼續說下去,對著吳辰陽喝道。
他雖然知道吳辰陽是在挑撥離間,但是對想要控制一切的他來說,還是非常生氣。
覺得三長老太不聽話了,沒有一點做奴隸的覺悟。
等完事後一定要好好敲打敲打。
是的他把所有跟隨他的人都當成了奴隸,必須要百分之百聽命於他,負責就是對他的不忠。
三長老點了點頭,不知道二長老心裡的想法,否則會當場翻臉。
他修為雖然不如二長老,倒也是皇者後期的強者。
蘇沫背後有老祖宗,做個奴隸也不算吃虧,你二長老算哪根蔥,真把自己當主人了。
被當眾喝訓,他臉色難看,面子一點掛不住。
不過沒有吱聲,點了點頭坐了下去。
不過心裡在想,等著兩個老王八蛋,等老祖宗賞賜老子功法後,一定第一時間滅了你們。
辟邪劍譜他一定要得到。
坐下後,回頭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吳辰陽。
這個混蛋不跟自己對著幹就像會死一樣。
四長老心裡樂開了花,回了吳辰陽一個邪笑,像是在說,老子就是要整你,你能拿我怎麼辦。
三個老狐狸各懷鬼胎,最後二長老看了一眼兩人,這才對著大殿眾人道:“不知道剛才本座說的話,可有不同的意見。”
“沒有,全憑二長老做主。”
“是啊!蘇沫就是個禽獸,不殺他對不起那名死去的弟子。”
二長老話落下就有人開始附和。
這些人都是二長老的親信,以二長老馬首是瞻,說甚麼都對。
因為大長老常年閉關的原因,整個真武宮八成以上的人都站在了二長老這邊。
說二長老一人獨大,也絲毫不為過。
不過還是有些人沒把二長老放在眼裡。
就比如徐峰,如果不是還有其他目的,早就把二長老給趕下臺了。
此時,他就站了起來笑著道:“我雖然同意二長老的話,可蘇沫畢竟是宮主,不知道二長老有沒有問過大長老的意見,畢竟他才是最有話語權的人,我們自作主張,會不會讓他不滿。”
“徐峰,你甚麼意思?難道這點事二長老還做不了主。”
徐峰話剛落下,就有人站起來質問道。
“我可沒這個意思,我只是實事求是,畢竟處死一位宮主不是兒戲,會被其他勢力拿來笑話,所以還是謹慎為好。”
徐峰看了一眼那人,回頭對著二長老說道。
看似給那人說,其實是說給二長老聽。
他還不希望蘇沫現在就被處死,他需要的東西還沒有拿到。
如果蘇沫死了,估計想拿到他想要的東西,那就更加難上加難了。
其實還有一件令他非常擔憂的事情,讓他焦頭爛額。
那就是虞傾城消失了。
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沒有人知道她去了哪裡。
當天他送虞傾城回去後,一直昏迷不醒,昨天晚上他再去看的時候,突然發現人不翼而飛了。
後來他詢問了傾城宮的下人,居然沒一個人知道,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他也懷疑過是二長老做的,他覺得二長老擔心虞傾城在蘇沫問題上,出來搗亂,所以殺人滅了口。
但是他也去問過二長老,可二長老對這件事比他還感到震驚。
馬上就派人去尋找,卻毫無結果。
他想了一夜沒想明白虞傾城去了哪裡。
他相信不可能有人輕易能從自己眼皮子底下帶走虞傾城。
最有可能的地方就是守護者那裡,還有大長老。
他再想不出別的地方。
守護者那裡太神秘,是他唯一不敢放肆的地方。
還有一個就是大長老。
雖然二長老經常跟大長老叫板。
但他知道,三個二長老都不是大長老的對手,也是他忌憚的人之一。
這也是他為甚麼要提大長老的原因。
如果找不到虞傾城,那麼蘇沫就是唯一一個知道那東西的人。
他一定要想辦法阻止。
其他人不明白徐峰的問題,二長老多少能猜到。
盯著徐峰看了一會道:“大長老從比武結束後就開始閉關,沒有出來的跡象,所以這件事只能由本座站出來召集大家開會。”
他的意思也是再說,虞傾城失蹤跟大長老無關,最好不要無中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