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陸凌風走後,夜從黑暗中走了出來,詫異的看著蘇沫。
因為牢門沒有關,夜的表情盡數被蘇沫收在眼底。
就算他臉皮再厚,也紅了起來。
“你別多想,這就是個傻子,當時本想開個玩笑,誰能想到他居然會當真。”
“我有說甚麼嗎?是你自己心虛吧!”
夜給了蘇沫一個我懂的眼神。
“不過看的出來,他對你是認真的。”
“你不要胡……”
“不要說話來人了。”
夜說了一句轉身走向牆角,又開始了一動不動的模式。
蘇沫也聽到了外面雜亂的腳步聲。
走到原來的位置躺了下去。
“有沒有查到是誰的闖地牢。”
羅成一步踏進來,冷著臉問道。
“沒有,當時我們都去了蘇沫那裡,並沒有看見有人進來。”郭浩山低著頭,大氣不敢出的說了一句。
當時情況緊急,聽到彙報,他就帶著人趕了過去。
沒想到剛到那裡沒多久,就傳來有人闖地牢的訊息。
這裡關著兩個非常重要的人,要是有個閃失,他將會面對甚麼樣的結局,沒有人知道。
“廢物,一群廢物,還不去看看人還在不在,如果被劫走,我一定饒不了你們。”
可能是裡面的氣味太難聞,羅成一隻腳剛踏進去,又退了出去,冷著眼對郭浩山道。
“是。”
郭浩山趕緊應了一句,帶著幾名弟子衝了進去。
當看到蘇沫跟夜還在時,這才鬆了一口氣,用手拍了拍胸膛。
“殿主,人還在。”
“哼,好好看管,如若出了問題唯你是問!”
羅成說了一句,轉身走了出去,他還有要事在身。
“給我把門開啟。”
羅成離開後,郭浩山又恢復不可一世的樣子。
對著身邊的弟子說道。
“知道了,浩哥。”
那名看守地牢的弟子,不敢怠慢,趕緊上前開啟了牢房的門。
郭浩山進去直接一腳踢在了蘇沫的肚子上。
“都怪你,害得我被殿主責罵。
你就是一個掃把星,從你出現不僅我倒黴,整個真武宮都被弄得烏煙瘴氣。”
郭浩山把剛才從羅成那裡受的氣全部發洩在了蘇沫身上。
一頓拳打腳踢後,發現蘇沫一動不動,覺得不太解氣。
對著身後的人道:“給我弄醒他。”
“是,浩哥!”
有人應了一聲跑了出去提了一桶水進來。
蘇沫眼皮跳了跳,本來打算裝死,挨頓打,送走郭浩山等人完事。
沒想到,這傢伙得寸進尺,打了一頓還不肯罷休。
心裡的火氣瞬間竄上腦門。
蹭的一下站了起來。
雖然知道這樣會被折磨的更重,但他咽不下這口氣。
俗話說,士可殺不可辱。
老子被你們折磨死才多久,你們又來欺負小爺。
就算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氣。
站起來,趁著郭浩山還沒反應過來。
一招黑心拳打在了其的肚子上。
“姓郭的,你嘛買麻批,有完沒完了。
覺得小爺真的只能任人踩踏嗎?
真是欺人太甚,以為爺被封了修為,想怎麼拿捏就怎麼拿捏嗎?
你們想多了,老子就算是死,也要吐你們一口血。”
一邊說著一把抓住郭浩山的頭髮,膝蓋在臉上蹭了幾下。
等反過來,一拳把蘇沫打飛了出去,撞在了牆壁上。
再怎麼出其不意,現在的自己沒多少修為,哪能是武王的對手。
一拳打飛蘇沫,郭浩山感覺受了莫大的侮辱。
陰沉著臉叫道:“都給我上,弄死這個雜碎。”
看著眾人提著棍子衝了過來,蘇沫做出一頭撞牆的姿勢,吼道:“來,誰敢過來,我就死給你看。
別以為爺是沒人管的,如果虞長老知道我死在你們手裡,看你們誰能逃的掉,有幾個人能活下來。”
果然聽到蘇沫的話,都停了下來。
他們不怕蘇沫,但是沒人不怕虞傾城。
那可是有名的女魔頭,誰的名字都不好使。
現在沒有出現,是因為在昏迷之中。
當醒了的那一天,誰知道還管不管蘇沫。
如果不管還好說。
要是管,他們這些人沒一個能逃掉。
所以大家都猶豫了起來。
“不用怕,他馬上就會被處死,那時候就算虞長老醒了,也與我們無關,都給我上,別弄死就行。”
看著大家猶豫不決,郭浩山站在後面再次提醒道。
而他沒有動,他也怕,如果蘇沫真的死在自己手上。
虞傾城一定不會放過他。
所以他鼓動他人上。
就算死了也可以把責任推著出去。
看著蠢蠢欲動的幾人,蘇沫指著他們鼻子罵道:“一群蠢貨,老子死在長老手上,就算虞長老也只能忍著。
可要是死在你們手上,你們以為虞長老沒有一百種理由弄死你們嗎?
你們再看看姓郭的,他為甚麼不自己動手,他是在拿你們做擋箭牌。
事後就算虞長老,秋後算賬,也會把責任推卸的一乾二淨,你們只是替罪羊而已。
我都替你們感到悲哀,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
被人拿槍使了,還要感恩戴德。
你們父母要是知道,也會從棺材裡跳出來揍死你們。”
“蘇沫,你胡說甚麼,我們父母還健在。”
其中一人聽不下去,氣的說道。
蘇沫給了那人一個鄙視的眼神,道:“剛才死的,被你們氣的,他覺得他閒得蛋疼,早知道你們這麼蠢,還不如弄牆上喂蒼蠅,省的被人指著後腦勺罵。”
“噗嗤!”
夜聽到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
“你笑甚麼,找死是嗎?”
那人羞怒的指著夜道。
“來啊!看你快,還是我手中的銀針快。”
夜站起來從懷裡拿出銀針,一邊向前走,一邊挑釁道。
看到夜手裡的銀針,所有人面露懼色,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退。
就連郭浩山也不例外。
蘇沫看在眼裡,看了一眼夜。
心裡暗道:“這傢伙到底做了甚麼,讓這些人這麼懼怕。”
“無膽鼠輩,我就站在這裡,誰想弄死我,就過來了。”
夜鄙視的看著幾人陸續道:“叫的比誰都歡,躲的比誰都遠。
只能欺負一個沒有修為的普通人,算甚麼本事。
被人罵了,還不敢出手,趕緊滾吧!別再丟人現眼。”
對於夜所有人都是敢怒不敢言,誰也不知道銀針下一刻會不會穿透自己的眉間。
這樣的事情已經不是一次兩次,好幾個同伴死的無聲無息。
“夠熱鬧的,這麼多人,看來我們蘇大宮主面子夠大的。”
這時一道聲音從大門口傳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