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甚麼?”
看著從天而降的混沌塔,那人驚恐萬分。
就像是一座高達萬丈的巨峰砸了下來。
還沒等他在驚恐中醒來。
“嘭”的一聲,直接壓成了肉餅,血肉無存,只剩一灘血水。
“要你命的東西。”
蘇沫說了一句,虛脫的躺在了地上。
剛才那一擊直接抽空了他所有玄氣。
連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趕緊離開這裡,不然瘴氣會讓你中毒。”
昊天提醒道。
現在的蘇沫無法用玄氣護體,每呼吸一下都會有瘴氣入體。
吸入太多雖然不會致命,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蘇沫艱難的爬起來,朝著外面走去。
來的時候眨眼的功夫,出去時卻費了很大力氣。
直到山谷外,蘇沫再也不想動,腦袋一歪,昏死了過去。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真武宮到處人山人海,都在尋找蘇沫的身影。
“沒想到蘇沫長的人模人樣,原來是個畜生,這樣的人應該抽筋扒皮,沒有資格做我們的宮主。”
“殺了他,一定要殺了他,為小菲師姐報仇。”
各個山頭罵聲一片。
就在剛才,很多弟子看到蘇沫玷汙了一名女弟子,最後還將其殺害。
蘇沫的別院圍滿了人,而當事人還不知道這一切。
依然躺在山谷外面。
天矇矇亮,蘇沫睜開了眼睛,看著山谷上空的瘴氣道:“混沌塔威力確實很大,可我這小身板卻扛不住。”
剛才還好沒有人,如果有人在,當時他擊殺那名皇者後,自己可能也得死。
以後還是要少用,能不用就不用,除非到了生死關頭。
“本來就不是你現在這個階段能用的,你能動用,是因為屬性的原因,要是換成別人未必能動的了他。”
昊天對於這個結果好像早已預料,絲毫沒有感到驚訝。
說話的語氣也很平靜。
“屬性的原因?師父,甚麼是屬性,弟子不太明白。”
蘇沫一頭霧水,怎麼還跟屬性掛接上了。
“每個人修煉的玄氣都有獨特性,有的是水屬性,有的是火屬性,有的是金屬性,而你的卻是陰陽二氣。
混沌塔在混沌中誕生,所以最適合混沌屬性的人使用。”
生前他修煉的就是陰陽二氣,蘇沫完整的繼承。
現在蘇沫的屬性就是陰陽二氣,所以才能催動混沌塔。
不然以他現在的修為,還無法使用。
成了神的人混沌至寶都沒有幾個,這也是他保留下來為數不多的幾件寶物。
“甚麼是陰陽二氣,就算是陰陽二氣也不是混沌屬性,如何使用的了混沌塔。”
蘇沫被昊天說的越來越迷糊,一點不明白其中的意思。
昊天想了想也能理解,一個從末法世界而來的人,不明白很正常。
所以他還是要好好的給這個傻徒弟普及一下。
“天地初開,一切皆為混沌,是為無極。
陰陽交合,陰陽二氣生成萬物是為太極。
清者上升為天,濁者下沉為地,分為東,南,西,北四方,每方各有一神首鎮守。
東方青龍,西方白虎,南方朱雀,北方玄武,是為四象。
混沌生陰陽,陰陽生兩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太極化陰陽,陰陽生五行。
所以修煉五行之氣也可以催動混沌至寶。”
蘇沫聽的一個頭兩個大,甚麼陰陽五行,太極,無極,甚麼四象。
他只知道,我左青龍,右白虎,老牛在腰間,龍頭在胸口,人擋殺人,佛擋殺佛。
以為這是混社會呢!
不是紋個青龍,就是紋個白虎。
一句你敢打我兄弟,找死是不是,兄弟們給我上,別打死就行。
是大哥,警察來了,快跑。
突然想起上學時期,一群中二少年打群架的歲月,不由得笑了起來。
這才想起昊天說的話,問道:“師父,那個五行我知道,金木水火土,陰陽不太理解,我們老家有陰間陽間之說。
陰為鬼,陽為人,怎麼一個成了天,一個成了地,弟子讀書少,你可不能騙我。”
“你這麼說也沒毛病,任何事物都分陰陽,就像男為陽,女為陰,日為陽,月為陰,光為陽,暗為陰。
既然說起了,那為師就提前告訴你一下,皇者下一個境界就需要領悟規則。
只有領悟了規則才能突破,這也是為甚麼皇者一生都無法突破的原因。
現在的你也不用太著急,到了皇者後在領悟也不遲。”
聽了昊天的解釋,蘇沫才明白為甚麼那些老傢伙要弄一個傀儡宮主出來。
原來是不想浪費時間在瑣事上,一心只求聖賢書。
看來領悟規則也不是這麼簡單的。
“師父,那為甚麼現在不讓我領悟,如果我現在領悟出規則,到時候不是直接突破嗎?為甚麼還要等。”
蘇沫有些不明白,遲早要領悟,早點不好嗎?非要到了皇者才領悟。
有句話說得好,趕早不趕晚,別到時候跟那些老傢伙一樣卡住突破不了。
“哪有你說的那麼簡單,規則只有到了皇者才能觸控,皇者之後的戰力是根據規則的多少來判斷。
打個比方,你兩人同一境界,一個規則多一個規則少,你覺得哪個厲害。”
蘇沫瞬間明白了,為甚麼老頭子說他現在領悟還早,原來是觸控不到。
想明白之後調侃的心又活躍了起來。
一臉不滿的道:“當然是規則多的厲害了,這個還用問,你當我傻子啊!
還有,你為甚麼要打比方,比方是我朋友不知道嗎?”
他突然想起老家的一個笑話。
一個女的問男朋友,“如果我跟你媽同時掉河裡,你先救誰。”
男的回,“如果是誰,我又不認識他,掉不掉河裡跟我有甚麼關係。”
女的氣急,道“我就是打個比方,打個比方懂不懂。”
男的生氣道:“比方是我朋友,你為甚麼要打他。”
當時看這段時,差點笑吐。
“你趕緊滾蛋,老夫看見你,就恨不得掐死你。”
昊天被氣的說了一句,不再搭理蘇沫。
蘇沫脫下黑衣,收拾了一下,在河邊洗了一把臉,朝著真武宮的方向而去。
本來想要去找找虞傾城,不過現在都過去了這麼久,人在哪裡都不知道。
所以還是先回去再說,只是等他回到真武宮後,總感覺氣氛有些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