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喝,老子的聖水甘甜又可口,想喝多少有多少,不用節約。”
蘇沫滴完最後一滴,拿著老二抖了抖,最後才收了起來。
“蘇沫,你個小王八蛋,我……”
一道氣急敗壞聲音在心裡響了起來,蘇沫一聽就是誰,嚇了一大跳。
“臥槽,老不死的,你在哪裡,你不會真的芭比Q了吧!
是走路摔死的,還是喝水噎死的,或者放屁毒死的。
你怎麼能這麼慘,都說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你也不算啥好人,命咋這麼短。
你放心投胎去吧,每年清明我會發發善心給你多燒點紙錢,一定讓你不愁吃不愁喝。
再給你燒兩個紙人伺候,保證讓你舒舒服服。
要不再給你燒個手機,沒事了給我打個電話。
手機還是算了,不要打擾我,畢竟陰陽相隔,不僅要漫遊費,我這陽氣太重,怕衝散了你,連個投胎的機會都沒有。”
“嘔……”
茅草屋前,垂釣老人在不停的嘔吐。
像是要把所有的東西都吐出來。
“老傢伙,怎麼樣,聖水的味道不錯吧!我這後輩還算不錯,沒給祖宗丟臉,懂得孝敬老人,希望以後替我多給你上點供。”
葉知秋看了看畫面中的蘇沫,靠在門框上笑的肚子都疼。
“滾,給老夫滾蛋,永遠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
垂釣老人手裡拿著一隻葫蘆做的水瓢,漱了漱口,扔了過去。
葉知秋閃身躲開,撕裂空間走了進去。
“那不打擾你了,你慢慢享受聖水的味道吧!記得向我那晚輩問個好,叮囑一下,多孝敬孝敬你老人家。”
“滾……”
氣的垂釣老人一把拍碎了茅草屋。
“嘩啦”一下,供桌上的東西灑落一地。
嚇得蘇沫直接跳出了房間。
“臥槽,脾氣這麼大。”
“怎麼回事?”
聽到動靜虞傾城走了過來,疑惑的看向屋內。
只是好像有種神秘的力量遮擋了一切,她甚麼也看不到。
“沒甚麼,祖師爺說今天的茶果不錯,怕我跟他搶,把我轟了出來。”
四下打量了一番,發現沒人,這才舒了一口氣。
“走吧!祖師爺不喜歡別人打擾,我們先離開這裡吧!”
要趕緊離開這裡,萬一老不死的從畫裡出來,到時候肯定免不了皮肉之苦。
不太相信蘇沫的話,虞傾城懷疑的看了一眼,沒說甚麼,轉身往外走。
這時大長老等人已經等在門口,看著兩人出來道:“蘇沫,你們先去休息三天後召開繼承大典。”
“好的,大長老,只是我住哪裡。”
被老不死的帶來就到了議事大廳,然後就去了廣場,參加宮主之爭,對這裡一點都不熟悉,現在真不知道該去哪裡。
“我帶你去。”
虞傾城說了一句,在前面引路。
蘇沫跟眾人打了一聲招呼,趕緊跟了上去。
“傾城,我們現在去哪裡?”
“請叫我虞長老或者虞傾城,再敢亂叫你試試看。”
對於這曖昧的稱呼虞傾城總是覺得彆扭,有損自己的形象。
如果不是老頭子吩咐,早就弄死這個混賬東西。
“好的,傾城,那我們究竟去哪裡,不會還去議事廳吧!”
蘇沫回答的爽快,卻叫的一臉真誠。
緊了緊拳頭,虞傾城最終忍了下來。
很快兩人停在了一處別院。
“這裡是歷代宮主的住所,將是你的住處。”
青磚紅瓦,高高的門樓,建築成群,堪比古代王公大臣的府邸。
“發財了,我的,都是我的,我要成為千萬富翁了。”
對住慣了小平房跟四人宿舍的蘇沫來說,這幸福來的太突然,太猛烈,不過我喜歡。
三步並作兩步走了進去。
門口的保安,不對,應該是守衛彎腰道:“見過虞長老,見過宮主。”
“好好幹,給你們漲工資。”
兩人很快走進了內院,所有人都在不停的忙碌著。
因為他們知道,今天新任的宮主將要入住。
鶯鶯燕燕的美女在來回穿梭,手裡端著果盤,就像來到了王母娘娘的蟠桃盛宴。
看到蘇沫兩人,趕緊跪地道:“參見虞長老,參見宮主。”
她們都是一些雜役弟子,身份低微,一般做著服侍別人的苦活累活。
“哇!好多美女。”
看著穿戴異界服飾的女子,蘇沫忍不住叫道。
看慣了現代化的比基尼,這些女子更有一番韻味。
“所有女的都出去,找長工重新安排。”
看到冒著星光的蘇沫,虞傾城冷漠的說道。
“姓虞的你過分了,玫瑰不讓摘,老子忍了,你連整個花圃都搬走,有些說不過去吧?”
蘇沫差點一頭栽倒,還沒來得及體驗一下花叢中的生活,你直接就給剷平,是不是有點殺人誅心了。
根本沒理會蘇沫憤怒的表情,對著那群女子道:“你們告訴長工,就說我吩咐的,讓他調一些魁梧的男工過來。”
那些女子不敢反駁,站起來眼中盡是委屈,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蘇沫的別院。
“虞傾城你甚麼意思?她們走了,誰給我洗衣做飯,你報復心是不是有點太強了。
我有得罪你的地方,我向你道歉,把她們叫回來好嗎?”
蘇沫欲哭無淚,女人心,海底針,不就看了你一眼,至於這樣整人嘛?
最毒婦人心,說的一點都沒錯。
虞傾城露出狡詐的笑容,語重心長的看著蘇沫。
“我是為你好,你剛坐上宮主之位,很多人對你不滿,你要趕緊突破皇者,那些女人只會影響你修煉。
等你突破皇者後,我給你全部換成女的。”
“狗屁的為我好,老子要突破,睡著都可以,跟女人有半毛錢關係嗎?”
報復就報復,還說的這麼冠冕堂皇,蘇沫真是氣的不輕,要是能打過,真想把這朵玫瑰就地正法了。
“好啊!你要是睡著突破,我留下來親自給你洗衣做……”
“嘭!”
還沒等虞傾城說完,一聲輕響從蘇沫身上響起。
好像甚麼枷鎖被打破,一股比之前更加強大的氣息撲面而來。
虞傾城目瞪口呆,像看鬼一樣的看著蘇沫。
這就突破了,這才多長時間,有兩個時辰嗎?
突破這麼容易嗎?說突破就突破,這還是人嗎?
看到被震驚的虞傾城,蘇沫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身上帶著掛,老子需要修煉嗎?
“你剛才說甚麼?我沒聽清,你說要親自留下來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