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阻止,這兩人還不知道會有甚麼樣的舉動。
白月可還頂著天族太子妃的頭銜,要是再被傳出甚麼不利的留言,可如何是好。
風華氣結,眼前之事太過混亂,拖的越久白月越會沉不住氣,萬一真打起來了,那肯定要被學院處罰的。
這樣想著就決定速戰速決,白月的委屈不能白受,還是要給風悅一些警示。
以免這個平日裡飛揚跋扈的弟弟把歪心思動到了他未來太子妃的身上。
思慮片刻後說到,“風悅,你還不知錯嗎?立即隨我回學院的寢殿去禁閉思過,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可以你不可私自出來,明白了嗎?”
說罷,又看向其他幾人,“至於謝川幾人,你們既然已經透過學院選拔,就是學院的正式學生,我也無法將你們驅逐出去,”
“就暫且留你們在這,若是下次再犯,絕不輕饒,你們自己到副院長清風那裡領罰去吧,”
“若讓我知道你們任何一人有逃脫的想法,定當嚴懲。”
謝川幾人嚇得不輕,那還敢有半點違逆之心,慌忙回到,“不敢不敢,我們這就去領罰。”
說罷便直接隱去身形離開了,留下風華、風悅和月洛相視而立。
“大哥!”風悅極為不喜,關他禁閉,至於嗎?不過就是個還未過門的女子,他也沒怎麼著她。
居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處置他,一點情面都不留。
月洛卻阻止了風悅想要爭辯的想法,明眼人都看出來風華怒了,怎麼這個三太子這麼沒有眼力勁兒,難怪雖是正宮嫡子也不受天君寵愛。
“白月,我們進去吧,被他們這麼一鬧,糕點也沒的賣了,進去休息會兒再走。”
莫雨見事情也有了結果,再深究也撈不到甚麼好處,畢竟對方是天族太子,風華又在場。
想必對他早有猜疑,肯定是不能和對方直接動手的,還不如讓風華去解決,他陪著白月,兩不誤,絕妙之計。
白月看看眼前情況,真是麻煩,本來開心一點的心情,也被這幾人蹙了眉頭,高興不起來了。
聽到莫雨的提議,點點頭,也只能如此了,她需要吃點東西來壓壓驚,緩和一下想要爆發的衝動。
狠狠的瞪了風悅一眼,這筆賬,她白月記下了,總有一日定會報回來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還之。
幾人帶著小黎琦一起進了糕點店,街上人去樓空,一下清淨了下來。
風華無奈,看來白月是氣的不輕,罷了罷了,今日的局面實在太亂,能這樣收場已是不易,還是回去再說。
“月洛,你也快些回去休息,我和風悅還有話說。”
“那好吧,表哥,我們開學儀式上見,我先去找院長羽離安排住處了。”
“去吧。”
風華送走了月洛,看向風悅,風悅一臉的陰鬱,雖氣不過,但也拿風華沒有辦法,誰讓他才是天族太子呢。
於是也乖乖的隨風華離開了。
今日之事,當著外人面肯定是不好折了他的面子,但是該提醒的他還是要再敲打這個弟弟一下。
不然在這學院裡的三萬年,他敢肯定,若是再有下次,以白月那麼記仇的性格,勢必會和風悅直接打起來,那時候就真的不可收拾了。
進到屋內的幾人都是鬆了口氣,紛紛看向白月,有些擔心,一波剛平,一波又起,白月這運氣也真的是背的可以了。
只見白月還嘟著一張小嘴,非常不樂意的樣子,幾人都不知如何安慰,生怕一個不小心又惹怒了她。
就在此時,婆婆拿著兩盤糕點,走到桌前放了下來,輕聲喚到,“白月,快坐下來吃點糕點,忙了那麼久一定餓壞了吧。”
幾人一看婆婆出來幫忙緩和氣氛,哪裡還不懂,小風小樂和小黎琦都簇擁著白月往座位上去。
白月看著幾個可愛的小傢伙,心裡的煩憂一下少了許多,算了,今天看在這些可愛小傢伙的面子上,放過他們了。
於是一群人便圍坐在桌前,開開心心的吃起糕點來,口渴了就奶茶,說說笑笑,其樂融融。
風華的寢殿內,風華與風悅相對而坐,風悅理虧,又被處罰,想到自己居然要被關禁閉,心中非常鬱悶。
“大哥,你看其實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不如此事就此作罷,我保證,下次一定不會招惹白月,你看如何?”
風悅還想再爭取一番,雖然曾經在天族也被天君關過禁閉,但是畢竟那是天君,現在卻換成了他的大哥,太子。
這要是被其他兄弟知道了,一定會笑死他的,他以後還怎麼在這三界立足啊。
可風華卻慢悠悠的開口說到,“若是你再與我說不要處罰之事,我立即將今日之事稟報天君,”
“我倒想看看天君要是知道你竟敢欺負狐族公主,會是怎樣的反應,畢竟我們都非常清楚,狐族在天君心中的地位是怎樣的,”
“你若真想要挑戰權威,我也定不會攔著,這就把你送回天族,你看如何?”
風悅一聽冷汗都嚇出來了,連連擺手,“不用了不用了,大哥,我關禁閉就是,你說關多久就多久,總行了吧。”
他要是被送回天族,姑且不說還能不能再回神羽學院這檔子事兒,就是得罪狐族這一條,天君還不知道要怎麼處置他。
還是留在神羽學院安全,不過是禁閉幾天,其實也沒甚麼大不了的。
“很好,其實我讓你是為了提醒你一件重要的事情。”
“甚麼事情?”風悅有摸不著頭腦。
“以後不要再去找白月的麻煩,若是讓我知曉,絕不會像今日這般和你商量,我會直接將你送回天族,你可明白?”
風華聲音雖輕,卻字字清楚,一字一字扎進風悅心口裡,說話間卻是用上了用上了神力。
風悅感受到了風華突如其來外放的神力威壓,一下有些承受不住,非常難受。
他自小被天后捧在手心裡護著,不學無術有他,除了天君又沒人敢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