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當我從青丘離去之前,白若哥哥卻告訴我,若是我選上也就罷了,若是選不上,回來就只有回到絕情崖一條路可選,”
“呵,這條路,不就是告訴我選不上就只有一死嗎?何其殘忍,原來一直以來我的命對狐族來說,是這樣的無關緊要。”
白雪已經說到把自己哭成了一個淚人,如果有的選,她又何嘗想要走到這一步,她也想要被人疼愛,被人肯定,被人尊重。
“你們這些假情假意的關心愛護,到了現在也都現出了原形,不過是利用完我了,覺得沒有價值就扔掉罷了。”
白月聽到此處,有些聽不下去了,她根本就不知道白若哥哥居然會對白雪說這樣狠心的話。
若是知道,怎麼都會指責哥哥一番,白雪好歹也是和他們一起長大的妹妹,如何可以和她說這樣殘忍的話。
現在看來,一切都晚了,可是她還是想要解釋一句,不想這樣的誤會如此之深,畢竟仇恨對一個人來說,是萬惡之源。
於是說到,“白雪,並非你想的那樣,我想這裡面一定有甚麼誤會,白若哥哥他…”。
還不待白月說完,白雪怒吼著阻止到,“你閉嘴,你有甚麼資格為他辯解,你們都是一樣,表面一套背後一套。”
白月正想繼續勸阻一二,卻是生生被莫雨阻止了,莫雨輕輕向她搖頭,以示現在甚麼都別說。
“昨日選拔一結束,我就知道自己完了,一切希望都破滅了,而你,卻還跑來說要我繼續以隨侍的身份陪你留在這裡,”
“憑甚麼?憑甚麼你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擁有一切,而我就算拼命努力,也沒有辦法得到一點點自己想要的東西?”
白雪一口氣道出了她這幾萬年來的委屈與不甘,聽得白月幾人都是愣的不知說甚麼才好。
不說莫雨,就只是白月和羽煙兩人的身份,同是一族的公主,從小就是被捧在手心裡長大。
根本不可能有機會體會得到白雪的任何一種心境,而莫雨,可能是這其中稍微還能理解她一些的人。
可是那又怎樣,莫雨和白雪並沒有甚麼關係,不過是利用罷了,當初沒殺她不過是為了讓她留在白月身邊做內應。
現在她卻已經和白月走到了分崩離析的地步,對魔族而言,就再也沒有任何用處了,這樣想著對她就更沒有一點同情之意了。
白月卻依然不忍心的說到,“白雪,我們有甚麼回去慢慢說好不好,我明白你心中的苦,以後我都會好好保護你,絕對不會讓你再受半點委屈的。”
本以為白雪會點頭同意,沒想到傳回的卻是嘲諷般的大笑聲,“哈哈哈,白月,你是真的天真還是太蠢?”
“我都已經殺你了你還要我跟你回去,以後還要保護我?你做夢吧,我們回不去了,就算死,我也不會原諒你們。”
此時的白雪,看著白月的眼神中再也沒有了任何感情,只有滿滿的仇恨,無盡的怨念。
羽煙也低低抽泣著,她沒有兄弟姐妹,白月和白雪是她最好的姐妹,可沒想到這初始的姐妹之情居然如此短暫。
發生這樣的事情讓她有些措手不及,手心手背都是肉,扯到哪裡都是疼,她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可白雪的罪行已經坐實,必死無疑,白月看上去卻不願意讓白雪被定罪,說不定這裡面還有甚麼變數。
此次的新生選拔真的太不平靜了,她都有些亂了心神,未來對於姐妹之情,到底應該怎麼處理才好?羽煙有些茫然了。
可對白月來說,她依然沒有辦法看著白雪被就地正法,想了想,不如就先將她放了再說吧,這樣關著和她說話總歸還是不好的。
於是轉身和羽煙商量到,“羽煙,我們先行回去吧,對於白雪的處置,我要和院長商議一番再做決定。”
“好,那我們走吧,”羽煙點點頭,現在也只能這樣了。
幾人說罷便往殿外走去,莫雨走在最後,看了看白雪,滿臉肅殺之氣毫不掩飾。
待白月和羽煙先到了前殿,莫雨也輕聲說到,“管好你的嘴,否則…,”莫雨沒在多說甚麼,徑直向殿外走去,跟上了白月兩人。
三人出來後,殿門關閉,羽晶禁制自動開啟。
“那我們還是返回院長的議事殿吧,想必他們還在那裡討論著事情,”羽煙提議說到。
“嗯,”幾人同意後便乘坐飛行水晶櫃到了議事殿所在的樓層。
議事殿內,風華正與羽離和靈寶天尊一同商議著魔族出現之事,此事非同小可,若有必要,甚至需要稟報天君以做提前的部署和應對。
“太子,不知老臣走後你是如何應對魔族繼而順利回來的呢?”靈寶天尊首先開口問道。
畢竟他是第一個離去的,後面發生的一切他都不得而知。
風華理了理思緒,說到,“你走後我便命羽煙也回神羽學院喚院長前來支援,畢竟遠水救不了近火,學院怎麼也比天族更近一些,”
“誰知道對方几人修為極高,雖然修為較低的兩人都去追擊羽煙了,可剩下的兩人卻死死的跟著我,”
“發出的每一招都招招致命,有種勢必要將我擊殺不可的架勢,正當我已經要扛不住的時候白月就出現了,幫我扛下了致命一擊。”
另外兩人有些意外,一個二十修為的人如何可以抵抗的住兩個高階修為者的法術進攻,兩人都是面面相覷,無法相信。
風華一看兩人的反應便知道他們心下所疑惑為何,想了想,說到,“不是她擋下的,而是,她的法器!”
“法器?白月如此小就已經有法器了?”羽離有些吃驚。
按理說神族至少要五萬歲成年後,若修為在種族中屬於拔尖或身份貴重,才有可能獲得法器。
主要原因在於操控法器需要大量的神力,修為太低會因為神力消耗過快對自己造成損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