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正開心的和羽煙、顧夕顏圍在一起聊著天,見到風華的一刻,想都沒想,就上前打上了招呼。
“你可以直接叫我風華,”風華悠悠出口,正聲說到。
白月卻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圍過來的人群,不是說好保密來著嗎?就公開啦,這麼直接的嗎?
也好也好,她這樣的性子,讓她保守秘密真的也是蠻困難的事情,這樣直來直去的多省心啊,早該這樣了。
“那太好了,早說嘛,害得我還藏著掖著的,實在不自在的很,”
白月嘴上說著,手上也不閒著,手一揮就拍向了風華的肩膀,有種稱兄道弟的親切之感。
圍觀的人被她這個舉動驚的瞠目結舌,就算是未來太子妃,那也太隨意了一點吧,好歹別人也是尊貴的太子殿下好嗎。
於是所有人再一次重新整理了對白月的認知程度,這跳脫到與天族太子都可以不拘小節的性格真的是四海八荒獨一份兒了,天不怕地不怕了。
他們也好想這樣無拘無束的和天族太子攀談打鬧,可惜沒那膽子也沒那背景實力不是。
可悲可嘆啊,誰讓別人生下來就是公主太子呢。
熱鬧湊完了,見沒有甚麼八卦可以看了,慢慢人也就散開,繼續回到了自己的小團體裡七嘴八舌的聊了起來。
羽煙上前幾步,也來到白月身邊,先行給風華行了一禮,便站到了白月身側,卻一直沒有直視風華,像是在閃躲。
風華看向羽煙,眼中帶了一些微妙的情緒,卻不似平時那般最多瞟一眼,而是一直盯著她。
白月發現風華的不對勁,看了看羽煙,又看了看風華,奇怪,今天這兩人怎麼了?
一人好像做錯事一樣一副心虛的樣子,另一個好像要看穿對方似的,他們結甚麼愁怨了?
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來甚麼門道來,白月實在受不了這靜默無聲的氣氛,忍不住開口問道,“風華,你為何一直盯著羽煙啊?”
收回眼神,風華知道自己有些失態了,卻不願解釋甚麼,只是與平時一般冷冰冰回了一句,“沒甚麼。”
白月扶額,真是百年不變的性格,問甚麼都是回答的言簡意賅,好像多說一點都是一件費勁的事情。
……小劇場……
白月:作者,你能不能讓風華的性格好一點,真的太難受了!
作者:怎麼算好?像你這樣大大咧咧?
白月:你怎麼比喻的?我這性格多好啊!
作者:別人是天族太子,身份貴重,能像你這隻九尾狐一樣上竄下跳的嗎?
白月:你你你,過分了啊!我也是公主的好嗎!
作者:別人是天族太子!
白月:這天聊不下去了,告辭!(抱拳)
………………
再看向羽煙,此時眼神中透著暗淡,有些無精打采的感覺,低著頭,躲避著風華投來的目光。
生死情劫,絕非小事,關乎他們二人的性命,她最正確的選擇就是徹底的放下對太子的愛慕之情。
若是這樣,對他們二人而言,都是百利而無一害的決定吧,她顧自這樣認為著,也顧自這樣開始做著。
既然現在白月和風華已定下親事,那自己這個多餘的人還是儘量少出現在他們二人之間比較好。
這樣想著就準備和白月告辭,去旁邊獨自休息,這樣可以儘量避免與風華過多的接觸。
她怕自己受不了這突如其來的轉變,幾萬年了,這樣的執念想要放下,談何容易。
羽煙正欲開口,卻發現人群突然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看向了殿門口。
也不知是誰起的頭,眼見殿內所有人都齊聲到,“學生拜見院長!”
“嗯,很好,恭喜你們透過最後一輪的選拔,且先在此處休息,待選拔最終結束方可離去,”
“羽煙,你來一下,其他人都散了吧,各自休息去。”
“是,院長。”
羽煙看到羽離出現的瞬間就明白了,必定是為了情劫之事而來。
與白月告了別,走向殿門口,經過風華擦肩而過時,終於鼓足了勇氣,抬頭看向風華。
她還是想多看看這個她傾心已久的男子,她真的不想…不願…忘記對他的心意,雖然這份心意從未得到過回應。
但是眼下,好像再也不能如此了,就算她想,羽離也會讓她斷了這份念頭的吧。
這樣想著,羽煙的眼神中又多了幾分不捨,而這次,風華看在了眼裡,也記在了心裡。
他一直沒有真正留意過這個叫羽煙的女子,從沒有認真看過她一眼,於他而言,女子都一樣,除了白月。
可是當他知道情劫之事後,卻不得不開始更多的注意到羽煙,這一注意,便一眼看穿了羽煙眼神中所流露出的情意。
羽煙對他,有情!情劫原來並非是空穴來風,而是既定的安排嗎?他不曾想眼前女子早已對他有了情愫。
若是早知道,是不是可以更早避免今天必須要狠心斬斷情絲,她承受的,比自己還要多一些吧。
他曾經一直覺得神族於感情這回事是沒有意義的,他們不似人類要生死輪迴。
他們會一直活著,幾萬年,幾十萬年,沒有盡頭,直至徹底隕落,永遠消失在這三界內。
特別是對於他,身位天族太子,未來的天君,從小就被天君嚴厲管束,除了修行就是修行。
情愛之事在他看來就是無聊的事情,因為他很清楚自己的後宮不是他來決定的,而是天君以及天官們來安排的。
自己做不了主的事情有甚麼必要費心去想呢,因此從沒對這些事情上過心,更不曾留意過。
他有些亂,一個是與自己有情劫的女子,一個是天族已定的太子妃,他不願意她們任何一人受到傷害。
但是卻發現好像她們兩人未來到底會怎樣都不是他一人能決定的,第一次覺得有些無力。
“羽煙!”羽離見羽煙久久不願離開催促了起來。
羽煙急忙轉過頭來,匆匆的往門外走去,“父君,我們走吧。”
於是在眾人的目光中,二人離開了休息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