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已不是剛才空間內的樣子,莫雨此時正在一片一望無際的花田內,四下鳥語花香,好一番自然愜意之色。
莫雨有些莫名,這是哪裡?到底是外界還是虛幻空間,他有點分不清楚了。
感受著四周的變化,能聞到花香的味道,也有微風拂過臉頰真實的觸感,一切都如此真實。
難道他已經被傳送出來了?但是這又是哪裡?不應該是回神羽學院才對嗎?
正在完全不知所措的時候,一個聲音從遠處傳來,“莫雨,你還愣在那裡做甚麼,快走啊!”
莫雨身形一振,這聲音,自己再熟悉不過了,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一個白衣女子映入眼簾,正是自己心中確定的那個人,白月。
白月怎麼會在這裡,她不是應該也在做任務嗎?難道她完成了任務被傳送到了這裡?
可是,他無法確定…
這個女子和白月長的一模一樣,語氣也如出一轍,連穿著都是她喜歡的顏色。
他根本無法用肉眼辯識,想用神識進行試探,卻發現在這裡,一切神力術法都無法施展。
手一反轉就祭出了黑麒麟之刺,還是做好萬全的防備最好,這個地方太過詭異,是虛幻還是真實的還需仔細查探再做定論。
眼下既然只有一人在此,那就跟著對方去一探究竟再說。
莫雨加快了腳步,朝白衣女子離開的方向追去。
跑出不遠,就離了花田,眼前瞬間豁然開朗,一幢小草屋獨獨的立於山下,莫雨看著被圍在柵欄內的屋子發了呆。
一位白衣女子從屋內探了半邊身形出來,對莫雨擺擺手,“你還發甚麼呆啊,趕緊進來啊,準備開飯了。”
莫雨抓著劍的手鬆了松,這個場景,好似人間的…額,小夫妻的感覺。
既然已到此處,不進去探查如何知道到底甚麼情況,於是不再猶豫,幾步上前,進到了屋內。
莫雨進入屋內,映入眼簾的是極簡單的陳設,實在是質樸的緊。
屋外是個不大的院子,種著一些蔬菜,還放養著幾隻牲畜,看似一直有人住著的樣子。
而屋內,正中放著一張方桌,旁邊只有兩張凳子,左邊被布簾隔開了,隱隱看去放著一鋪床。
臨門的旁邊是兩扇極大的窗戶,此時正開著,窗下一方小几上放著一把琴,為單調的屋子增添了幾分情調。
在屋子的右邊,還有個出口,應該是通向廚房的,莫雨能清晰的聽到從那處傳出叮叮噹噹的忙碌聲,好像有人在做飯。
而方桌上已經擺上了兩幅碗筷和幾道菜,菜還冒著熱氣,看來是剛做好沒多久。
莫雨也沒理會,直接朝著屋子右邊走去,炊煙裊繞,還散發著陣陣菜香,那名白衣女子應該就在那廚房內。
不等他出到外間,便見白衣女子手裡端著一盤菜,掀開了布簾,匆匆進來了。
白衣女子沒想到簾後有人,差點撞上去,莫雨急急閃身,避過了,卻在轉身的同時舉起了劍,指向對方。
“你是誰,這裡是哪裡?”莫雨冷若冰霜的語氣,還用劍指著女子,嚇得她手中的碗碟直接掉了下去,摔到了地上。
“莫雨,你這是做甚麼啊,為甚麼用劍指著我,我是白月啊,你不認識了?”
白衣女子開口就說自己是白月,還一臉茫然的看著莫雨,很無辜的樣子,嚇得眼淚都在眼睛裡打轉,就像馬上要落下似的,很是楚楚可憐。
要是換作其他女子,就算哭死在莫雨面前,他也只會冷眼漠視,無動於衷。
可是眼前的女子,她說自己是白月,而且確實也長的和白月一般無二,這就讓莫雨很是揪心了。
白月從未在他面前哭過,但是現在看著她被自己嚇的不輕,心裡也是一軟,放下了手中的劍,有點不知所措。
“我,我不是故意要嚇你的,”莫雨有些心虛,聲音也小了幾分。
白衣女子看莫雨收了劍,聲音也溫柔了幾分,對他一笑,說到,“沒事啦,趕緊來吃飯吧,你一定是餓了吧。”
就像剛才甚麼事情都沒發生一樣,上前拉住莫雨就往方桌走去。
見莫雨乖乖坐了下來,心寬了幾分,“你且等等,剛才的菜掉在地上已經不能吃了,我去再做一個,”
白衣女子溫柔的望著莫雨,語氣中卻有些緊張,生怕對方不高興的感覺。
莫雨有些失神,他曾也想象過白月可以如此溫柔的對待他,但是每次白月出現在他面前都是兇巴巴的,沒有半點女子該有的溫柔。
現在他卻看到了一個溫柔似水的白月,心裡某個地方都在被慢慢融化的感覺。
莫雨回憶著,有些時候,當他為做魔君交代的任務身處險境時,他總莫名的想起白月,想起她每次出現的樣子,就不可控制的開心著,笑著。
對他來說,白月像是顆定心丸,可以讓他只要想起就能馬上安心下來。
而此時,他的幻想好像成真了,愣愣的望著白衣女子離開,腦子裡一片空白。
也許對莫雨來說,他只是想多看看這樣的白月,想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就算這真的是一場夢,也讓他安靜的沉浸其中,享受一下吧。
沒過多久,白衣女子再次端著一盤菜從外間走了進來,發現莫雨正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有些害羞的低了低頭,婉約一笑,慢步走到了桌前。
莫雨看的都愣了,白月這一笑,感覺已經甜進了他的心裡,讓他有些緊張。
看向已經放好菜正坐他對面的白衣女子,莫雨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應該做甚麼。
白衣女子抬眼,滿眼含笑的對著莫雨,“你今天是怎麼了,老是盯著我看做甚麼?我臉上有甚麼東西嗎?”說著還摸了摸自己的臉,好像臉上真的有甚麼。
“沒,沒有,只是今天的你好像和平時不太一樣,我想好好看看,記住這一刻。”
“沒有啊,我不是每天都這樣對你的嗎?莫雨,你今天好奇怪啊,”女子依然閆笑的說著話,絲毫沒有任何生氣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