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把脈之後,認真地回稟:陛下,楚常侍的確中了藥,此藥會破壞人的身體,楚常侍雖然接觸時間不長,但是還是造成不小的傷害,恐怕不能做些費心勞神的事情,比如領兵打仗,除此之外,怕是楚常侍生養也變得艱難。
太醫每說一句,楚月的臉色便白一分,沒一個好訊息。
陛下嘆了口氣,讓太醫先下去,瞧見楚月想殺了對面二人的神情,又讓人先把二人請出去。
楚昭,雖然這件事情不是你的主意,可是卻與你息息相關,朕與楚常侍商討一番,看如何決策,你先回去之後再召你。
“是,陛下。”
此刻的楚昭也有點茫然無措,自己間接害了對方,是他不願意看到的,此事怕是不好解決。 殿內只餘楚月與陛下後,陛下看到略顯頹靡的楚月,同情之中還帶著一絲慶幸。
他將楚月調回京中正是因她所立功勞太多,再放任她往上走,怕是要封王了。
此次,楚月在謀反之事上又立功,若是提她的官職,朝中定會不滿一個女子登上高位。
可若是不提拔,唯恐傳出他忌憚對方顯得自己吝嗇。
如今,徐相這一手讓他有了破局之法,再給楚月提一級官職也無妨,畢竟她能夠立功的依靠不在,此生怕是隻能待在這個位置。
“楚常侍......”
“陛下!”
楚月面帶眼淚地看著陛下,滿心痛苦。
“臣無法再為為陛下效力了! ”
愛卿,你之前立下汗馬功勞,已然是朕心中的肱骨之臣!
陛下親自扶起楚月,說實話,他也只願意在現在扶起她,畢竟陛下有點卡顏。
陛下剛見到回來的楚月都不敢相信,之前白淨的姑娘回來後變一個面板黃黑的人,沙場催人老。
好在楚月年輕,回京多日,將面板養得光滑白皙,才令她這番哭訴顯得可憐。
若是之前,這份哭訴倒是顯得滑稽。
要是楚月知道陛下所想,嘴上不說甚麼,心裡怕是會罵死對方。
她是沙場打仗,不是散心觀光!
“朕會提一級你的官職,嘉獎你在此次謀逆的功勞,必不會讓你楚家沒落,愛卿也會被徐相謀逆之事牽連,若愛卿還有其他請求可一併提出。”
陛下也是施恩於楚月,未來官職無法再升,總要給點好處。
楚月明白陛下的意思,她不能往上走了,那就再拉下一個人。
“陛下,臣只有一個小小的請求。”
“愛卿儘管說。”
陛下好奇這個小請求會是甚麼。
“臣懇求陛下將楚昭改在楚家大房名下。”
楚月俯身跪拜,陛下也想到是這麼個要求。,對他來說倒也不是甚麼大事。
“此事朕可允,楚昭怕是不會願意,眾人也會對你有微詞,有損於你的名聲。”
“臣不怕別人如何說,至於楚昭,這是他欠臣的!臣只是讓他換個身份而已。”
楚月臉上的淚痕未消,可她對此事極其強硬,眼裡全是倔強。
“況且臣已經想好了對策,楚昭的母親早逝,生父不詳,巧的是他母親所愛之人乃是我們楚家大房遠房親戚,可惜楚家二房棒打鴛鴦,我那可憐的遠房堂弟意外早死,為了我的弟弟,讓楚昭認祖歸宗才是正道,也讓他的母親早早進入楚家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