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將馬身靠近楚昭,語氣是極其心疼對方,擔心,十分擔心,楚大人可千萬別摔下來啊~
隨即,她又恢復正經,楚大人,回去稟明糧草一事一定要秉公處理,切—莫—生—事!
楚月的聲音在楚昭耳邊響起,對方一副冷酷的表情似乎在說對方要是敢說謊,她定要對方好看。
楚昭永遠是溫和無善的笑容,像一張假面具。
楚常侍,下官自是秉公闡述這次糧草一事,萬不會添油加醋——
“肖都督將軍似乎有些別樣心思。
楚昭的這句話定下拜見陛下後自己的想法。
他是徐相的學生,自然站在徐相的角度,添油加醋是基本操作,不落井下石就不錯了。
“”依你所見,肖都督有何異心。
“”陛下,肖都督到底是甚麼樣的心思且不知,只是微臣瞭解糧草一事後覺得對方略有不妥,劫糧草最好選在方便逃路之地,嫌疑最大的地方就是靠近掖州的林溝山,恰好此山附近有山匪,這些日子肖都督未曾探查此處,倒是我與楚常待到達此地,立馬探查此地了,不出五日事情便告破,未免太快了。
肖都督查不到自然,畢竟徐相和何如非兩大勢力在背後使勁,如今將罪名往對方頭上扔剛剛好。
陛下聽完楚昭的話,擺手讓對方先回去,轉頭他又讓楚月進宮,準備聽聽她的說法。
陛下。
楚月彎腰向陛下行禮。
陛下抬手,愛卿請起。
他也不拖泥帶水,直接問起他們在掖州的事情。
不知楚常侍怎麼看待糧草失竊一事?
楚月定會公平公正的彙報,將自己的看法說出。
“臣認為糧草失竊一事處理得有些蹊蹺。”
有何蹊蹺?”
臣與楚大人到達掖州探查糧草一事,偏偏肖都督數日未曾找到山匪,臣等一到,不過幾日便告破,這事竟然如此簡單?”
你是懷疑肖鈺?
陛下皆不給出自己的想法,只是一味收集情報,看看他的臣子是甚麼心態。
楚月搖頭,臣反倒認為此事與肖都督無關,若是他所為,不可能留下如此明顯的疑點讓人懷疑,也不推出懷疑的物件,應當是另有其人。
陛下微微地點頭,似乎是同意楚月的看法。
“”愛卿是否有懷疑的人選?
楚月立刻跪下,臣不敢妄言。”
她若說出人選,陛下該疑心自己是否有所偏向了,總要先表表忠心。
“誒,”楚常侍以前是敢說敢幹,怎麼今日倒吞吞吐吐,但說無妨
陛下也是儘管讓她說的態度。
臣也是怕冤枉枉好人,不敢輕易下結論,既然陛下想知道,臣自然會回答。
她走的是孤臣路線,忠心即可。
“臣是從利害關係分析,若肖都督下去,誰最能得利,誰又可能最開心,思來想去,唯有一人有此可能,便是何家何如非,況且兩家恩怨由來以久,可能性最大。
陛下知道兩家恩怨,不過雙方到底是哪一方不安分,有待考察。
楚常侍,朕再給你一個任務。
楚月心想陛下的心思轉得夠快,這件事情還沒解決完,這就來新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