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侄女楚亦萱更是頗有楚月的風采,武學天分出眾。
“近日可有遇上麻煩事,有的話跟我說,我幫你們去聊聊!”
楚月臉上微微一笑,只是笑意不達眼底,她可是不懼。
她在邊塞屢建奇功,眼下成從三品大員,她一個功臣再謙虛,怕是皇上該坐不住了。
長姐放心,以您的地位,無人敢小看我們,最近出去參加詩會與交談學問也無人看輕。
楚珩宛如一隻小狐狸,笑裡帶著算計,就算沒有長姐撐腰,他也能佔據上風。
“別委屈自己就好,我給你們撐腰。”
楚月自是有這樣的底氣。
得知幾人都適應的不錯,她自然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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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濃:主子,陛下有意讓徐相的學生楚昭任兵部巡查使,探查掖州衛糧草一事。
聽到這個訊息,楚月眉毛一皺,楚昭根基淺,所求是高官厚祿,徐相的心思可不少。
“明日待我入宮向陛下討一份旨意,楚昭去的地方必定‘有趣’,對方是徐相學生,這一點足以讓咱們去一趟。
楚月定好計劃,輕而易舉求來了旨意。
她是天子近臣,更重要的是可以制衡對方,誰讓楚昭後面站著徐相。
況且她能成為近臣全靠邊境打下的無數次勝仗,更是因頗有民心才調回,陛下可不會讓武官聲望太高,她和徐相對上,正合對方的意。
......
出發之時,楚昭才發現楚月竟然也來了。
“楚常侍。
楚昭向其行禮,楚月不為所動,只是嘴上動得起勁。
“楚大人是不是沒有想到能看到本官?”
“下官是有點意外,不過楚常侍願意陪同,下官自是欣喜。”
“楚大人說得永遠是那麼好聽,但願你能永遠如此。”
楚昭微笑應下,不做辯解,他身邊的人卻為他感到不平。
公子,楚常侍說得未免太過分了,恩怨是幾輩前結下的......
應香,不可妄言!”
應香也只是為公子抱不平,可連說都不能說,眾人皆欺辱她家公子!
應香,恩怨是楚家大房和二房從祖輩結下的,後面幾經輾轉,早已是形同陌路,互相看不上,卻也沒有到你死我活的境地,而且在外邊,對方是甚麼身份,我又是甚麼身份敢與對方爭論。
楚昭低垂眼眸,好似黯然神傷,讓人同情其坎坷的人生。
與此同時,另外一輛馬車上。
“主子,此番前去掖州作何準備?
楚月靠在馬車上閉目養神,我也不是專門挑刺之人,若對方做得好,我必不會找他們麻煩,若是做不好,別怪我吹毛求庇!”
雙方到掖州有甚麼計劃對方都不得而知,只是這一路上倒是爭論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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鑑於兩人的身份,他們也是大搖大擺地進城。
當地官員自然是好生招待,本以為來了個巡察使就夠難應付的,再來個天子近臣,他們可不得夾著尾巴做人。
好在二人著重調查糧草一事,二人的交談物件換成了肖、禾二人。
楚常侍、巡察使、有失遠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