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海沒多久回到侯府,還帶著一大筆錢。
平津侯盯著藏海略微凌亂的上衣服,以他的容貌,文安郡主看上他不是難事。
藏海伺候郡主半日,若不是郡主還有事情,怕是文安郡主要將他留上多日了。
平津侯絲毫沒有起疑心,這些賞錢也都讓他留著自用。
藏海回到府中,最終還是將中州之事捅了出去,導致他被關入了大牢。
還好他觀天象本領極好,他的結論是對的,才讓他活下來。
不僅除掉了另一位對他有疑心的褚懷明,更加深了他在侯爺心中的分量。
同時,藏海在褚懷明的遺物中發現了另一個人的蹤跡。
只是與月奴說得對不上,她說恩公身份有疑,這些線索又指向了永容王爺,而不是趙秉文。
三個身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他沒有確鑿證據表明永容王爺是不是第三人,偏偏對方是月奴現在的養父,若真是如此,月奴該怎麼辦?
是或不是,藏海要去試探一下。
無論他的恩公是不是仇人,自己都需要先除去明面上的仇人。
藏海聽聞王爺對古幣感興趣,可是上次和香暗荼鬧得不愉快,費了好一番功夫才終於再次見到對方,將自己所有資產通通獻上只為換取古幣。
香暗荼眼中是戲謔,“宅子,我不缺,錢,我也不缺,記住,你又欠枕樓一個人情。”
“藏海自然會記得香老闆的人情。”
解決了問題,藏海臉上的笑容都多了。
香暗荼眼珠一轉,決定送佛送到西。
“藏大人,不如我再為你引薦一位分量極重的人,保準永容王爺對你輕聲細語。”
“藏海先謝過香老闆。”
有此機會,藏海自然順著杆子往上爬。
可等他到了目的地,望向頭上的那塊牌匾,心中一時不知說甚麼好。
香暗荼帶著他去了豐園,他知道此處乃文安郡主之地,是妹妹的地盤。
他本想不驚動妹妹,畢竟他要調查的是妹妹的養父,而且直接藉此攀附王爺,二人的關係沒有到達那種地步。
兜兜轉轉,他還是要透過妹妹的這條線。
守衛通報後,香暗荼帶著藏海進去。
他們只看到一個悠閒自在,享受生活的玉弓,令他們咋舌的是地上鋪滿了名貴的地毯,是整個院子都鋪上了,周圍還帶著香氣,權貴人家的生活他們想象不到。
若是玉弓知道他們所思所想,只會說他們想多了。
她只是剛剛練了身手,處死一些叛徒,地上的血來不及清理,因此鋪上了地毯,潑灑了香水。
“香老闆,甚麼風把你吹來了,對了,還要恭喜藏海大人,如今是欽天監監正了。”
“郡主,我此番前來是想求了恩典。”
玉弓對著香暗荼嬌嗔,一副你我是好姐妹的表情。
“都是朋友,說甚麼求不求的,紫檀,看座。”
玉弓和香暗荼相對而坐,藏海坐在二人中間。
“香老闆,說說是甚麼事情吧?”
香暗荼直接了說出她的目的,畢竟對面是甚麼人,她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