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落下了一滴滴的淚,她沒有把握滅了對方,想打感情牌,企圖軟化對方的心。
紀詠:“你們做甚麼其實我並不是那麼在乎,前提是你們不要把目標放在時影身上,我好不容易收這麼一個徒弟,是絕對不會讓人毀了他。”
秋水認為他的這番話其實還是選擇站在空桑一邊,既然是敵人,她決定先發制人。
秋水向紀詠打過去,紀詠不是好惹的,立馬擒住了秋水的手。
“這位貴姬,臉皮真薄!”
秋水滿心疑問,她的臉關對方甚麼事情。
下一秒,她知道了。
秋水就被紀詠扇出去,畢竟他的攻擊手段就是扇人,也不能讓他改呀。
但是紀詠可是一個善良的人,他只扇秋水,秋水肚子裡的孩子可是被他保護的好好的。
被扇倒在地秋水捂著自己的臉,甚麼時候她被打過臉,可除了臉疼,好像其他地方都還好。
“紀先生如此手段,豈是君子所為!”
秋水估算自己打不過對方,決定從道德層面譴責他。
“秋水貴姬,君子動口不動手,可是你不聽我的,我只能動手了。”
秋水被他的話噎住了,合著還是她的錯?
其實也不是,紀詠是有君子的風度,可你把他惹急了,君子風度就該靠邊了。
紀詠瞧她還沒有釀成大錯,決定給她指了條明路。
“貴姬,鮫人與空桑之間的矛盾已有千年之久,此局面由下至上難,但由上至下就容易了。顯然現在的北冕帝不會有此想法。不過我的徒弟就不一樣了,世間少有之良才,天地之間為數不多的純善之人。他若成為下一任皇帝,鮫人與空桑之間的矛盾會少許多。身為好師父的我也會為他保駕護航,你自己想想吧。”
紀詠瞬間消失在原地,外面來人了。
秋水為了這一齣戲特地請北冕帝前來,紀詠察覺到便先一步離開。
北冕帝進來見到的便是一個面色不太均勻的秋水。
“秋水,侍女說你身體不適,現在怎麼樣了,怎麼還坐在地上。”
秋水不知他說得是否是個好辦法,暫時不去想那些話,先把眼前應付好。
“陛下,妾身無事,剛才有些難受,現在好很多。”
“那你這臉色怎麼一邊紅潤,一邊兒白皙?”
還不是讓人打的,這可是天然的胭脂,無新增劑的。
偏偏秋水還不能將剛才的事情說出口,只好編個理由,說自己睡覺掉下床,臉上的紅潤是被睡覺壓出來的。
北冕帝找不出其他理由,只能相信這個過於離譜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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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影得知了鮫人和空桑之間的矛盾,時常想著這個事情。
他還帶著這個問題去問過母后。
白嫣聽說了這件事情,贊同紀先生教導,她也知道這件事情是空桑做的太過,可是她卻無力改變,只能做個“從眾”的人。
“影兒,矛盾根深蒂固,十分難處理,哪怕母后貴為空桑皇后也難以改變這個局面。看母后身上這些珍珠,是鮫人眼淚,母后改變不了他們,只能獨善其身。母后算不上好人,也算不上是壞人,我能做的是不讓旁人為了我的喜好去迫害鮫人。達則兼濟天下,窮則獨善其身達,如果你沒有能力,母后希望你能保全自身,不要白白地去奉獻自己。若是你有足夠的能力改變這一切,母后同樣也是支援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