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仙君,我知你最欣賞天下無雙的男子,我有一堂兄,風姿綽約,吹簫舞蹈更是不在話下,今日我讓他為仙君跳上一曲,讓他也見識極星淵法力最為高強的存在。”
鳳仙君百般推辭,“神君,這...這如何使得,畢竟是極星淵的皇子。”
“仙君莫要拒絕,我這位堂兄對仙君也是對您十分崇拜,只是為你們二人引薦一番。水玹,快去請含風君,讓他準備為鳳仙君舞上一曲。”
水玹得令立刻出去尋找含風君,鳳仙君也是頗為期待。
片刻,一位身姿挺拔的貌美男子緩緩而至,在場的所有人對他都露出滿意的神色。
對方冷著臉,在沐心柳的要求下為鳳仙君翩翩起舞。
含風君飽受各種凝視,在人走之後,才徹底鬆了一口氣。
鸞鳳台也只剩沐心柳和含風君。
“哥哥今日做的尚可,不過下次要比這次更好,鳳仙君是我最看重的人才,萬萬不能失去,因此要全靠哥哥為我博得對方几分歡心。”
沐心柳是愁眉苦臉,全然將希望放在含風君身上的神槍,可內心卻是痛快極了,這些話都是他曾經對自己說的,如今,讓他也體會一番。
“哥哥,你會答應我的對嗎?”
對面的含風君無可奈何,只能面無表情的接下這份請求。
畢竟他以後嫁人還要靠他的堂妹撐腰呢~他的妹妹在外面可是十分好的妹妹~
沐心柳看著他走出去,覺得自己心裡好受了些許。
她可不是報復,只是讓他認識到只是他命不好,誰讓他投生成男子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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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幾日,沐心柳又來到鸞鳳台,坐在椅子上的沐心柳偏頭看向了身邊的水玹,對她耳語幾句,嘴角帶笑,似乎已經看到她預料的好事了。
沒一會,水玹便帶著勳名來到了大殿之上。
“勳名拜見神君。”
“勳名不必多禮,你身為男子能夠看守妖獸也是不易,你的功勞我都記在心中。”
他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這是我應該做的。”
沐心柳已經想好了他的歸宿。
“勳名,含風君也到了出嫁的時候,我知你對含風君心有所屬。”
在既定的軌道之中,勳名必須愛上含風君。
沐心柳願意成全他們,讓他們好好地在一起。
“我願意將堂兄許配給你,不知你意下如何?”
勳名的手都不自覺的顫抖,這般好事砸在他頭上,他自然願意。
“多謝神君成全,只要含風君願意嫁我,我必好生相待。讓他不必在外奔波,只需每日在家休養。”
“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好好待我堂兄的,他可算有個好歸宿了。”
在一個平平無奇的午後,沐心柳為含風君安排好以後的歸宿。
等到含風君歸來,沐心柳將人叫到了自己宮中。
“哥哥,妹妹覺得你四處奔波為人彈琴跳舞實在辛苦,所以我為你指了好人家,就是看管妖獸勳名,嫁給他,你以後生活一定會很美滿。”
含風君牙都快要咬碎了,可他說不出一個不字。
他的婚事本就攥在她們的手中,嫁給誰都是她一句話的事情。
而且她還是神君,誰能又不聽她的話呢?
他心中悲傷,眼淚湧上了眼眶,眼眶微紅,淚水悄然落下。
“多謝神君的好意!”
沐心柳看他“自願”自己的好意,臉上的笑都止不住。
“哥哥,你這麼想就對了。妹妹定會為你的婚事好好準備一番。”
如沐心柳所說,她對這個堂兄十分不錯,婚禮規模十分宏大,讓不少人都羨慕這位含風君。
一個男子有這樣的排場,足以見得孃家對他的疼愛了。
往後的時光裡,大家的確少見這位含風君,聽說她只需在家享福即可。
實際情況是含風君被勳名困在了府上,不得出。
勳名是真的愛他,不願他出去。
與原來軌跡中沐心柳嫁給勳名不同之處是木含風君好歹是與他同性別的人,手上也有一把子力氣的。
於是在勳名府上,二人直接打了起來。
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每次打完他們身上都帶著傷,偏偏木辛柳還悄悄的派人去治好他們。
讓他們糾纏在一起才是最好的,生生世世折磨對方是沐心柳最想看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