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也沒有出現打賭的事情。
待事情結束,顧廷燁與盛長柏有緣,還在盛家留了幾日。
王若弗還想為顧廷燁準備住所,哪知盛長柏大手一揮,直接帶著顧廷燁回到了自己房中,抵足而眠,以示兄弟情深。
幾日後,終有一別。
他們依依不捨送別的那天,風很大,大到淚水不自覺地從二人臉上流下來。
躲在暗處的碰巧遇見的墨蘭等人也見證了大哥哥與這位白哥哥之間的情誼,為後來的發現新的世界埋下伏筆。
她們也記住了大哥哥有一知己好友,名叫白燁,是能同吃同睡的關係,比自家姐妹還要好上幾分啊~
顧廷燁離開後,盛長柏茶飯不思,沒幾日卻突然振奮起來,努力上進。
原來在分別那日,他已知曉對方身份,顧廷燁是寧遠侯府二公子。
他若只留在這裡,恐怕以後難以見到對方。
他只能不斷上進,爭取做官到汴京。
縱使他再努力也難以早早地進入汴京。
幸好他父親有運道,升官後舉家遷入汴京,他終於有機會與顧兄再度重逢。
“終於遇見你,還好我沒放棄~”
再見面,他早已不是白燁,而是顧廷燁。
他也不是通判家的公子,而是承直郎家的公子。
二人對視一眼,有欣喜、有羞愧。
盛長柏帶著他去往一家酒樓促膝長談。
“廷燁,這麼多年...你,好嗎?”
“很好,這些年過得不錯,到時候讓我的...我的...一雙兒女過來見見你。”
顧廷燁說話吞吞吐吐,艱難地將那幾個字說出口,看向對面,盛長柏強顏歡笑,雙手緊握著拳頭,臉色說不上慘白,也稱不上紅潤。
“那...太好了,可以看看侄子侄女,不知道顧兄是娶了哪家的小姐?”
“我並未娶妻,那只是我救下來的一位女子,我看她可憐無人依,只能收她為外室。”
盛長柏的神情好了一點,“廷燁還是那麼好心,這些年我過得也不錯,一直拼命讀書,只為來到汴京。”
說出這話,眼神卻直勾勾地看著顧廷燁。
二人情誼都在對視之間,明白對方的情誼。
來到了汴京,二人相處的時間更多,特地在城外安置了一所宅子,二人共同出資,他們經常來這裡進行交流。
而且盛長柏還帶著三位妹妹做掩護。
墨蘭等人的確見了世面,三人關係不錯,全靠好哥哥們的感情。
“四姐姐,大哥哥和顧公子又去湖邊了。”
“五妹妹就是閒不住,走到哪都要看看。”
“還說我呢,六妹妹不也是嗎?她都悄悄的看,練得一手好字,文章寫得‘極其傳神’。”如蘭就差沒說出對方寫的是甚麼傳神的文章了。
墨蘭抬眸,眼裡帶著興奮。
“六妹妹,你又新寫文,可得我第一個先看!”
明蘭也是恭恭敬敬奉上,“知道四姐姐想看,我特地多攢一些,省得你到時候催我寫。”
三個人圍著文章互相傳閱,甚至發出嘿嘿嘿的笑聲,一整天都不帶出屋的。
盛長柏也很滿意幾位妹妹的識趣,有時間和廷燁出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