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讓薛管家煩惱了好幾日,在看到他自己的生活沒有變的份上,他決定不再多問,有時候太較真不好。
陳聞聲花錢的速度基調定了下來,年僅十歲花的錢就過萬了,後面更是不得了。
他越長大花銷越大,為自己籌辦的家產也越多。
然而家裡的錢總有不趁手的時候,崔玉鶯連自己的嫁妝也都貢獻了,更別提他兩個哥哥了。
別問為甚麼,問就是為了陳聞聲養廢。
陳聞聲年歲漸長,他上頭的兩位哥哥也已立業,二人在朝堂上有了官職,每月俸祿、皇上賞賜金銀盡數交給家中,不必交給妻子。
也是,他們都未娶妻,畢竟手上無錢財,家中也無錢財,怎麼娶妻。
陳聞聲不想他們再拖累其他無辜女子,還是不娶妻較好。
家中錢財聚集一處,最終都流向了陳聞聲的手中。
如今陳聞聲出門,手上沒個上萬都不敢出門。
同陳聞聲處境不同的是,侯府的開支極盡縮減,下人也僅剩無幾。
外面的風言風語更是甚囂塵上,鳴西侯和崔玉鶯可聽不進去。
在城中最大的酒樓雲仙來,裡面的人都是談論鳴西侯府的事情。
一些人吃飯時總會聊上誰家的趣事。
“大哥,你說這鳴西侯府後怎麼看著越來越窮了?”
“這還用看,你就光看鳴西侯的三公子就知道了。”
“誰說不是?三公子花錢如流水,據說前日他還包下了城外不少莊子,請不少人前去莊子上游玩,大手一揮,直接掏空家底的做派。”
一位上了年紀的老大爺更是搖頭,一臉看不上這樣行為的樣子。
“不知道鳴西侯怎麼想的?家產不交給嫡長子,反倒讓這個三公子揮霍一空,難不成這三公子還有甚麼不為人知的本事,讓鳴西侯和他的繼母竟然願意雙手將前輩奉上。”
雖說陳聞聲的母親被貶妻為妾,但是在百姓眼中還是認同崔玉鶯是陳聞聲的繼母。
“”管他呢,我只知道鳴西侯再不制止,恐怕家裡沒甚麼菜了。
......
“”家裡的確沒甚麼菜了,你們就將就著吃吧。
一家四口瞧著桌上的沒有半點葷腥的菜,臉上都是菜色。
崔玉鶯將所剩無幾的菜往兒子和侯爺那邊推了推,至少讓人吃飽。
一個個是面黃肌瘦,陳聞聲從外面回來,吃得是滿嘴流油,滾瓜肚圓,一家人簡直是兩樣。
“爹,我手裡又沒錢了,再給我點,來個幾百萬兩就好了。”
陳聞聲是來懲罰對方的,自然不會管對方是何種狀態。
“幾百萬兩銀子,我看你像個銀子,家中的錢不多,你不省著點花,非要當甚麼紈絝子弟。”陳聞聲撇個嘴,他向來是個享樂主義,有錢自然要花。
再說了,他只不過花的是親爹的錢。
這個親爹仗著身份將陳聞聲的母親貶為妾室,害她被磋磨而死,他怎麼也要收回點利息。
他眼珠一轉,朝對方俯首,“父親說的對,兒子立刻讀書上進,好讓父親看看兒子也不是白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