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趙秉文,他來不及細想,先猛地跪下。
“王爺,此事而並非臣所為呀,定是他人嫁禍,並且毒害臨淄王對我有何益處?”
趙秉文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送出來的東西還能弄出這一出。
之前臨淄王壽辰,他的確派手下送過一份壽禮。
過了這麼久,竟然能讓他栽個跟頭。
趙秉文的話全看上位者怎麼想了。
他的確沒有動機去謀害臨淄王,可是臨淄王又因為他的壽禮中毒身亡,黑鍋也是在他身上了,可以參考藏海的事情。
可惜,更重量級的砝碼來了。
玉弓穿著極為素淨的長裙走了進來。
“各位大臣,文安本不應該前來,可是此次前來是文安收到了一份先皇留下的聖旨。”
“聖旨?”
“皇上居然還留下聖旨?”
“真的假的?”
周圍的人竊竊私語,似乎在討論著這件事的真實性。
“是皇叔傳位於我父王的聖旨,聖旨是皇叔身邊信任的公公交給我並且告知了一些事情。皇叔早就察覺趙大人有謀反之心,曾言若是他駕崩,王叔與我父王即將陷入險境,定是趙大人所為。如今皇叔所言一一具現,怕是下一個遭遇不幸的是我父王。”
玉弓掩面啜泣,好不可憐。
周圍的大臣逐漸遠離趙秉文,上位的永容王爺也在看著女兒所演的這出大戲。
“文安郡主慎言,所有事情並沒有證據,臣擔憂皇上是被人挑唆,本官一生清廉,怎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玉弓直面趙秉文,語氣鏗鏘有力。
“還需要甚麼證據?皇叔親口所言,定是查清了其中真相,王叔也是因你的壽禮而死,到時候我父王再遭遇不測,甚麼都是你的了,有沒有證據又有何關係,重要的是你有沒有做謀害皇上的事情,況且癸璽是從你書房拿出去的,當時皇叔還曾讓你禁足府上,你不也是出來了嗎?”
當初權勢滔天時做的事情都成為如今的證據,將他釘在謀反的罪名上。
永容王爺站出來下結論,送給趙秉文一個藏海同款套餐。
趙秉文怎麼也沒想到,連一個確切有力的實證都沒有,自己就進入大牢了。
可他卻忘了,大雍權勢最大的是皇帝,皇位是永容王爺的囊中之物,不管有沒有證據,他們想要甚麼樣的結果都應該聽他們的,皇上要誰死,他必須死!
趙秉文的事情解決,繼位之事也該討論起來。
既然文安郡主拿出聖旨,石一平走向文安郡主。
“郡主,可給臣看看聖旨?”
“石大人請看。”
玉弓知道聖旨總要被其餘大臣看過才放心。
對方檢查過後連連點頭,的確是真的聖旨。
石一平看過聖旨後拜見新皇,其餘人同樣。
“參見新皇。”
玉弓跟著跪下參拜,這封聖旨可找不出毛病,要真能找出毛病,曹靜賢這麼多年算是白乾了。
她意外得知曹靜賢有著一手好字,更是能將皇上的筆跡模仿得惟妙惟肖。
當初要的東西便是這聖旨,也是為了保證父王位置的穩固,避免有些人想來摘桃子。
眼下,所有的仇人皆死,不聽話的人自然等她父王登基後慢慢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