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硃,派石青去調查這個藏海,我必須要知道他究竟是誰?他是來幹甚麼?”
石青的速度挺快,很快得到有關藏海身份的蛛絲馬跡。
他打探到這位藏海先生和莊二公子曾密談過,可惜,當時石青靠得太遠,未聽清他們商談的事情。
石青繼續跟蹤,郡主要的可不是這些資訊。
他並不是侯府之人,只能在外面行動,恰好正逢侯府祭拜先人,府中人員進出頻繁,讓他窺探到藏海的秘密。
永容王府
院中聽不到半點腳步聲,可人的聲音卻早已在門口響起。
紫檀見到來人,進去向玉弓報信。
“郡主,石青有訊息彙報。”
“讓他進來吧。”
石青走進來,“屬下拜見郡主。”
“說說有甚麼訊息。”
“回郡主的話,這幾日我跟著藏海,發現他與莊之行來往密切,曾在莊之行母親墓前相遇,甚至一同掘了沈宛的墳墓。莊之行發現了藏海身份,藏海意圖滅口,可他發現莊之行母親死亡有疑,藉此,二人聯手想要對平津侯動手。藏海想要除掉平津侯才接近對方,至於他的身份,屬下得知幾個資訊,平津侯為了某樣東西滅了藏海全家,如今,他又發現自己的仇人不止一個。”
熟悉的詞似乎觸動了玉弓的心絃。
“他們可曾說藏海其他的仇人是誰?”
“他們只提及了宮中掌印太監曹靜賢的名諱。”
一個更為熟悉的人名出現,玉弓攥緊了杯子。
“你們都想先下去!”
不一會,屋中只剩下玉弓一人。
玉弓慢慢抬起頭,此刻眼眶微紅,種種線索表明對方是自己所熟悉的人——稚奴。
她的哥哥還活著。
當初,他先一步出去探路,也成了他活命的機會,只有自己被捉。
她曾想過他是否沒死?
可是那場大火連帶著周圍幾家都被滅口,她為了保全性命沒有去尋找。
現在想想,他應該幸運地活下來。
淚水無聲落下,是慶幸他還活著,這是很好的結果了。
她擦乾眼淚,又恢復到原來冷靜自持的樣子。
她哥哥回來定是要找平津侯復仇,背後定是有人指點,不然他是如何從大火逃生,如何偽造身份,又是從哪學到這麼多本領?
他背後之人能夠告訴他仇人資訊,第三人的存在未必不可知道。
最差的結果就是哥哥背後之人就是第三位仇人,他利用哥哥去除掉某些人或者讓哥哥去找那樣東西。
哥哥,希望不是我想象的那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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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這封信是送去豐園,速度快些。”
“是,主子。”
香暗荼將接滅口的事情轉交出去,算回一點血吧。
她在對方那裡下過很多訂單,花得錢不少,如今此人是她名單上不花錢的,如此大好的機會,她自然不會放過。
她們二人做的事情都是不能見人的,反倒讓她們的關係更牢固。
豐園
“郡主,香老闆的信。”
“這麼著急找我,怕是有新的單子了吧。”
紫檀不語,她家郡主這回怕是要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