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男子見一次次的懇求挽回不了對方的心,心中的不滿情緒陡然增加,再加上週圍未滿人,像是突然想起他的自尊心,準備奮起一把。
他不知道從哪摸出來一個刀片,看起來極為鋒利,直接挾持了那個女生。
事情一下子變大了。
火車的乘警立馬趕來,“這位同志,千萬別衝動,有甚麼話好好說。”
“好好說甚麼,她都不願意回去嫁給我。”
女生也是個不願意受氣的人,再說自己萬一口頭答應,對方更是會死纏爛打,堅決不妥協。
“嫁給你回家受氣嗎?連在外人面前維護我都不肯,以後我哪還有甚麼好日子過。”
男人情緒更加激動,手掐上了女生的脖子,甚至無意識地鎖緊。
姚金鈴只好儘量轉移男人的注意力,“”這位同志,那個女生快被你掐得喘不過氣來了,你要真殺了她,以後你也沒有好日子過呀。
男人偏頭看向女生,好像是被他掐得有點喘不過氣了,稍微鬆了一下。
畢竟他也是在衝動之下做出了行動,他其實也怕死。
如今他腦子早就不清楚了,憑藉著本能在控制自己,聽到外部的指令直接照做。
他的手離女生的脖子距離更遠,姚金鈴慢慢靠近他,她拿著一條毛巾,伺機而動,恰好今天天氣冷,她在工作服外面套了一層不打眼的衣服,讓她有了可乘之機。
在有了足夠多的空間後,姚金鈴猛地撲上去,用毛巾包裹住男人的手,將刀片和男人的手包裹在一起,至於會不會劃傷男人,誰還想這些呀。
乘警見到有突破口,一擁而上,女生逃脫後直接給男人一腳,不解氣,甚至又追幾巴掌,給對方打得迷迷糊糊的。
“你敢打我?”
姚金鈴也順嘴接了他的話:“打你就打你,難道還要挑日子嗎?”
這句話真是霸氣又應景,同時也被車上不少人學去了,一度成為甩巴掌時放的狠話。
姚金鈴的事蹟也小小地傳播一番。
姚玉玲也很快知道了這件事情,回到家後,姚玉玲左瞧瞧右看看,檢查姚金鈴的身體。
“姐,你沒事吧?對方拿著刀片你都敢往上,嚇死我了。”
“我也是有準備才跑過去的,沒有受傷,一個小刀片而已。”
姚玉玲也不是好糊弄的,“小刀片?就算再小,萬一一個不小心傷到致命的地方,怎麼辦?”她說著眼眶裡淚水聚集,她只有姐姐了,只有姐姐才會認可自己的愛漂亮的行為,只有姐姐會陪在自己身邊,只有姐姐不會害她,是她唯一的支柱。
姚金鈴看到妹妹哭了連忙安慰她:“我錯了,我一定不會再這樣衝動了,我可捨不得我的好妹妹。”
姚金鈴一頓保證才安慰好姚玉玲,她們可是彼此最大的支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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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後,做買賣的人越來越多,市場前景大好。
“玉玲,收拾好了嗎?”
“都收拾好了,絕對沒有遺漏。”
姚金鈴和姚玉玲辭掉火車上的工作,準備南下創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