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姓吳沒一個好東西!肯定是他家的小子帶壞繡繡的。
“繡繡,家主之位豈能是說放棄就放棄!”
“可是我本來就不如其他姑姑,倒不如將位置交給其他人。”
霍仙谷只能先苦口婆心的勸導,“繡繡,你還小,不懂得霍家家主這個位置代表著甚麼......”
霍繡繡筆直地站著,雙手放在後面,霍仙谷的話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她直接走神了,心裡直嘀咕:霍家的家主要下墓,要和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攪和在一起。
現在是新時代了,不是以前,不能隨便下墓,下墓是違法的。
只不過這些話,她可不敢說。
這麼一想,霍繡繡走神走得更遠了,她開始計算小花哥哥和無邪哥哥違法的行為,他們豈不是要坐牢好多年?
她是不是要去獄裡看他們呀?還沒體驗過。
霍仙谷說得口都幹了,瞧著霍繡繡的模樣,像是一句都沒聽進去。
正要再次開口的霍仙谷被人打斷了思路。
一位身材高挑,容貌豔麗的旗袍女子走進聯,容貌雖勝,但是周身的氣度卻不容侵犯。
進來的人是霍仙谷的侄女,霍繡繡的姑姑霍聖筠。
她是對家主之位虎視眈眈的人,若不是霍仙谷手段強硬,她也不至於還成不了家主。
她同樣是受過新的教育,認為霍家現在這樣只會拖累其他人,現在要做的是選擇一個強有力的新家主,捨棄一些無用東西應該拋下,跟上時代的腳步,才是霍家應該走的路。
霍聖筠聽說她的好侄女霍繡繡明白這個道理,不準備接手家主的位置。
她就知道繡繡和她一樣,接觸過新的教育知道甚麼該做,甚麼不敢做!
“你怎麼來了?”
“姑姑,我聽說繡繡這孩子不想要家主的位置,特地來看看是不是真的餓。要我說,姑姑也真是心急,繡繡年紀小不懂得家主的含義,情有可原,姑姑您還有我這個侄女,我這個做姑姑的還是可以晚輩撐起一片天。繡繡年輕,有大好的時光,出去走走看看才是最好的。之前我說過,姑姑將位置交給我,我一定會好好治理霍家,到時候繡繡願意接手,我自然拱手相讓。姑姑,您就別為難繡繡了。”
霍聖筠說得十分直白,霍仙谷卻不愛聽。
“我這個現任家主還沒死呢,輪不到你指手畫腳,位置交給誰也不用你來插手。”
霍聖筠捂住心口,十分傷心,“姑姑,您說得這是甚麼話?都是一家人,我也不過是提提意見,家主位置交給誰,當然是‘您’說了算。”
霍仙谷和霍聖筠寸步不讓,霍仙谷看著對面和自己有七分像的人,對方不僅在容貌上和自己像,手段上也不輸自己年輕的時候。
正是因為這樣,所以她也是自己將家主之位交給繡繡的最難纏的攔路虎。
想當初,她們上位不也是經過腥風血雨嗎?
她看好自己的女兒,可她的女兒已經不能回到霍家,家主的位置自然要交她的血脈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