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我們可以詳細地聊一下嗎?”
“行啊!”
汪大財和紅衣女孩找了個地方坐著:“大叔,我叫汪月之。”
汪大財一拍大腿:“喲,原來你也姓汪。還是本家呢。”
汪月之頭一次接觸這麼熱情的人:“大叔,能問問我去您那裡做甚麼工作嗎?”
“你要做的工作很簡單,當哭靈師也就是哭喪員,負責扮演死者的家屬去上那兒哭。”
顯然汪月之對於這個行業不熟悉。
“哭喪不是死者的家屬嗎?怎麼還要請外人?”
汪大財也給她解釋到了哭喪員的由來以及需要負責的工作內容。
她也算開了眼,認識到了一份新的工作。
“大叔,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勝任,我能先試試嗎?”
汪大財對於人才十分好說話:“行,叔相信你的天賦。正巧,下週就有個活。叔讓店裡員工帶你一塊去試試,要是不錯的話,咱們簽訂合同正式入職。放心,這次幹活叔也給你算錢!”
汪月之覺得汪大叔真是個好人。
與此同時,方晴晴也就是那天的紫色裙子女孩在送完牧城之後,心中痛快極了,一切和她搶牧城哥的人都是她的情敵。
方晴晴本想著在牧城出差的這段時間好好地向汪月之耀武揚威,好讓她知難而退,離牧城哥遠一點。
等她想起汪月之的時候,她竟然已經辭職了。“她去哪了?難不成她去找牧城哥了?”
一想到這個可能,方晴晴心裡不舒坦。
然而還不等她準備尋找汪月之的蹤跡,她先需要先去參加一個葬禮。
去世的人按照七拐八拐的關係,算是她的表爺爺,方晴晴只好先跟著父母參加葬禮,卻沒想到在這裡看到她心心念唸的人。
汪月之在家屬附近跟著家屬一起哭,難不成她和自己還有親戚關係?
方晴晴趕緊去找了她父母問這件事,可惜她的父母也不太清楚,本來走動就比較少,對一些老人較為熟悉,至於下面的小輩就不太清楚了。
她是一個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人,問了一圈終於得知原來汪月之是哭靈師。
辭職去幹這麼一份工作也算他識趣,知道鬥不過自己。
然而汪月之對這份工作也接受極快,不就是哭嗎?
沒說兩句話,汪月之就哭出來了,哭的真情實感,讓人聞之落淚。
負責帶她的員工驚歎老闆從哪挖掘來這麼一個人才,眼裡只有對她的欣賞,畢竟店裡的情況他也知道,多來點人才增加競爭力才能繼續開下去。
老闆對他們是真不錯,從不拖欠工資,各種福利與工資都發到位。
所以這家店長長久久地開下去才好。
汪月之可不知道在員工的心理活動,她只知道這份錢賺的輕鬆,而且哭靈也不是一直哭,在來人的時候再哭即可,其餘時間都可以歇歇,才短短几天,她就掙到了一筆不菲的工資,比她以前上班可掙得多了,要是一年都有活——發財了!!!
汪月之趕緊打電話告訴汪叔自己願意籤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