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文才已經關注祝英臺許久,發現了一些問題,他倒想問個清楚。
因此同祝英臺單獨相處之時,將心中的疑問告知,試探之意極其明顯。
“英臺兄,我有一個問題,不知當不當問。”
祝英臺有預感,他想問的問題,自己必然不會喜歡。
“文才兄自知不當問,就別問了,省得你還要糾結。”
馬文才想說的話被這祝英臺的回答給咽回去。
以前碰上這種話不都是“但說無妨嗎?”
怎麼今日倒聽到了不一樣的答案?
馬文才想搞清楚的事情,他是絕不會放棄的。
“這個問題在文才心中困擾許久,不問出來心裡實在難過。”
馬文才沒有給這祝英臺拒絕的機會,“英臺兄,我見你耳垂上有耳洞,不知是何原因?”
祝英臺的成長環境造就的性格註定了她不會輕易被馬文才的話弄亂手腳。
祝英臺直接懟了回去:“哦,小時候算命的說我命薄,必須先裝作女子養大,才能壓住我的命。為了貼合身份,自然也打上耳洞,這有甚麼稀奇?你關注這些幹甚麼,我的耳洞又不會影響到你。”
祝英臺有理有據的回答讓馬文才也懷疑自己想的到底對不對?
偏偏他又不知道如何驗證自己的猜想。
人家在單獨的院子裡,就寢沐浴自然也碰不上。
馬文才只能派人去上虞祝家仔細探查一番,看看祝英臺這個人究竟是何身份。
二人因此事又起爭端,梁山伯這個老好人不知所措,怎麼又鬧矛盾了?
祝英臺知道馬文才不會善罷甘休,特地去找八哥替她掩護,撐到結業就好。
到時他們回去後再做處理。
祝英齊只有這一個妹妹,她的請求自然無不應答。
派去調查祝英臺身份的人花在路上的時間,加上祝英齊阻攔他的時間,等訊息傳到馬文才這裡,也到了結業之時。
祝英齊看著遠處與同窗道別的祝英臺,如今的祝英臺比之前更為沉穩內斂,這樣的人若是讓她守在一方天地,他恐怕都不願意。
祝英臺順利結業後馬文才再次找上門,想要與她一敘。
不同的時間,同樣的地點,馬文才帶著最初沒有答案的問題又來了。
“英臺兄,近日我得知一件事。”
他邊說邊注意祝英臺的反應。
祝英臺直接沒給他好臉色,一而再,再而三地探究此事,她都煩了。
“有甚麼話快說吧!”
馬文才盯著祝英臺,將他自己所知道說出來。
“祝家沒有一個和祝夫子親近的遠房親戚,倒是真有一個叫祝英臺的人,不過這個人不是祝夫子的弟弟而是他的親生妹妹!”
祝英臺看過去:“我是祝家人,也真叫祝英臺。”
短短几個字變相地承認她就是他調查的祝英臺,上虞祝家的九小姐。
祝英臺沒有真的承認女兒身,潛臺詞承認了,明面上她可不認,要給事情留餘地。
馬文才得到這個確切的訊息後感到高興。
自己原先和祝英臺相處也是存著結交好友的心思,可是之後似乎慢慢變了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