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冰裳等待數年,醒來後守衛上清神域,找冥夜,冥夜被救再被自己帶回。
漫長的時光讓葉冰裳按部就班地做事。
終於,到了她最想要的時間。
葉冰裳帶著眾多的仙人前去了漠河,神魔大戰之後,妖族也被盡情的獵殺。
她當然不能錯過,何況這種無法無天的感覺,真好!
她也實在不明白,為甚麼一場夢境促進了別人的感情,卻給了別人攻訐自己的理由。
她是葉冰裳,又不是天歡,只是沉浸體驗一場萬年前的“戲本”,一個個入戲倒是挺深。
葉冰裳走進漠河宮殿,見到四處逃離的蚌精。
往昔寧靜美好的地方被毀於一旦。
“蚌精一族偷竊神域至寶,冥頑不靈,死不認罪,試圖挑釁仙人,屠戮全族以儆效尤!”
“殺!”
罪名已定,命令一下,所有仙人齊齊動身,絕不放過一個。
仙與妖之間差距不小,只需片刻,剛才澄澈透亮的宮殿變成了一處血光瀰漫之地。
葉冰裳好心地為桑酒留下證據,期待她來找自己的一天。
當桑酒失魂落魄回到家,發現家裡血流成河,整條漠河似乎都聽到了桑酒的哀嚎呢!
如葉冰裳所願,桑酒看到了事情的真相,原地入魔,衝向上清神域,準備討要個說法。
第一個找到的必須是她葉冰裳啊!
桑酒滿目憤怒:“天歡,我族與你素來無冤無仇,為何你非要屠戮我全族!”
被指責的葉冰裳卻是漫不經心,似乎她說的不是甚麼大事。
“仙與妖本來不和,蚌精偷盜神域寶物,我只不過給予他們一點小小的懲罰而已。”
“胡說!我父王才不是那樣的人,分明是你要奪取漠河的寶物!”
葉冰裳臉色沒變,輕輕地說了一句:“那又如何?”
桑酒從沒見過這般做盡惡事還心安理得的人。
葉冰裳繼續激桑酒,“縱使我是為了寶物殺害蚌精,可你又能拿我怎麼樣?我身後有我父族,有上清神域。再者,你殺了我,只是我一個人的痛苦而已,算不上甚麼大事。你可沒本事屠戮我所有的族人!”
桑酒果然被葉冰裳扎心的言語刺激到。
“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我不將你的族人送來,豈不是破壞你們的團圓,我會讓你感受到我的痛苦,看著族人是如何一點點死去的。”
說罷,桑酒施法困住了葉冰裳,轉身前去滅神。
葉冰裳大聲喊著:“住手!桑酒,你回來!”
在一聲聲呼喊中桑酒早就走遠了。
“桑酒,你可千萬——不要放過他們......”
葉冰裳最喃喃地說出這句話。
回歸本源,葉冰裳是妺女的一段過往。
她記得一切,她們姐妹二人被帶到上清神域,天昊試圖將她們姐妹二人煉成藥,幸虧她們福大命大,不然早就身死道消。
如今在這裡出一口惡氣,挺好。
至於能夠攔住桑酒的冥夜?
早就和想要爭皇位的澹臺燼一個結果—昏迷不醒。
事情結束,醒來的冥夜發現上清神域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