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她就要死了,恐怕他還會照著原來的路線走。
她來到這裡竟然甚麼都沒改變嗎?
連他親生母親的事情都要別人告訴他嗎?
沈宛決定試一把。
“之行,接下來娘說的每句話你都要牢牢記住,不要告訴其他人,包括你爹。”
小小的莊之行使勁點頭:“娘,我保證,是甚麼事情啊?”
“之行,如果娘要死了,你記住,娘並不是病死的,而是被人毒死的,罪魁禍首是你爹,執行人是蔣襄。”
莊之行理解人死了就是永遠看不到了:“娘,你別死,我去求求爹是不是就沒事了。”
沈宛讓他小一點聲:“之行,我和你爹的故事要追溯到很久之前,我和你爹青梅竹馬,你爹為了莊家的未來另娶她人,也就是二夫人蔣襄。後來他去邊關,蔣夫人不想去邊關便同他和離,也是因此,我和你爹重新在一起。你爹一朝得勢,蔣夫人也回來了。為了你我母子二人的利益,我先發制人,讓蔣夫人成了平妻。
如今,蔣夫人的野心可不止這一點,她陷害娘使得你爹疑心,默許了我的死。之行,你要記住,這些事情要告訴你是你知道真實的情況是甚麼,懂得趨利避害,你還小,你要蟄伏,不要硬碰硬,成功長大才是最重要的。”
莊之行如遭雷劈,聽到了顛覆他認知的事情。
他抽噎地說著:“娘,我一定會聽你的,娘,你別走啊~”
沈宛不知道這麼做對不對,可是她不想讓莊之行矇在鼓裡。
最後一步,沈宛特地請了蔣夫人和莊蘆隱一同來她院子裡吃飯,算是最後一頓晚宴。
不過她通知蔣襄到來的時間更早,等她到達,院子裡只有沈宛和蔣襄。
“沈姐姐,你身體好點了嗎?我那裡還有一支上好的人參,送給姐姐補補身體。”
蔣襄笑的十分虛偽。
“這裡只有你我二人沒必要再說客套話了,我的‘病’不也是拜你和侯爺所賜。”
蔣襄臉上的笑容消失,知道對方攤牌,她也不裝。
“沈宛,要怪就怪你命不好,你要安安心心待在你的一畝三分地,而不是跑到莊蘆隱面前,我還會對你下手嗎?侯夫人只有一個,繼承人也只能有一個!”
眼見時間差不多,沈宛掏出了刀,蔣襄這才有一瞬間慌亂。“沈宛,你是要幹甚麼?難不成還想殺了我?”
“殺了你又如何?我還能活多久,殺了你,還能有個伴!”
沈宛從未想要殺了蔣襄,現在的情況,她註定活不長,把蔣襄殺了,莊蘆隱算是升官發財死老婆,他能再娶一位年輕貌美的妻子,這位姑娘若是心善,孩子能保住命,若是不善,孩子恐怕後腳就跟來。
因此,她只是用命換取莊蘆隱的同情心,給莊之行留下保障。
不給蔣襄反應的機會,抓住了她的手,沈宛握著她的手將匕首插進自己的身體裡。
草(一種植物)!真疼!
莊蘆隱進來看見的便是蔣襄下毒手,他再怎麼懷疑,沒有實證,對沈宛保留一絲情誼,看見對方死了,這絲情誼能夠瞬間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