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蘆隱聽到這話心裡很是感動,沈宛對他用情至深,甚至願意多一個人同自己平起平坐。
他似乎也接受了這個建議,畢竟可是對方先拋棄了自己,自己如今以平津侯的身份回去,底氣自然更足。
蔣襄聽到這個訊息恨不得毀了沈宛那張虛偽的面孔。
說的好聽,讓她以平妻的地位進府,她要的是平妻嗎?
她要的是唯一的正妻之位,莊蘆隱對這個結果滿意,她也不好拂了他的意思,畢竟是自己先拋棄他在先,不能在壞了自己在他心中的印象,一切需要慢慢圖謀。
各懷鬼胎的三人成功回到京都平津侯府。
沈宛主動交給蔣襄管理府中的權力,無論自己怎樣阻止對方,蔣襄最終還是掌握了一部分權力,這是她拉了無數次進度條才換來的結果,索性直接交出權力換取莊蘆隱印象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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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平津侯府不到三個月,沈宛居然病!倒!了!
要知道沈宛在高強度的學習生活中生病次數屈指可數,壯得跟頭牛似的,到這裡以後做的粗活更是不少,這樣的頂級牛馬竟然病了,誰信?
恐怕有人再做手腳嘍~
蔣襄“順勢而為”地替沈宛請了大夫,還和沈宛是同鄉。
沈宛當然是拒絕了並讓人請來了莊蘆隱哭訴也得在正確的人面前哭。
“侯爺,我生性膽小又保守,怎麼能讓我一個內眷見外男呢?如果沒有其他選擇,選擇男大夫也是無可奈何,可城中有不少女醫,為何妹妹偏偏請來了男大夫?”
沈宛掩面,偷瞄了莊蘆隱一眼,繼續哭訴:“不是我責怪妹妹,只是妹妹專門請來和我同鄉的大夫,我不想讓侯爺誤會。”
沈宛說起話來真是矯揉造作,她可是做了不少準備,不信度不過這個坎。
蔣襄不甘示弱,當即表示震驚:“我會請這位大夫,因他的醫術是城中最為高明的。不想沈姐姐誤會我,我聽姐姐和這位大夫是同鄉,說不準還認識,只是沒想到姐姐如此抗拒這位同鄉,這件事要是我辦的不妥了,侯爺放心,妾身自然會為姐姐請一位好大夫。”
沈宛無語要不是自己提前說了,莊蘆隱那個小心眼的,心裡沒準又得記上一筆。
對方話裡話外都不是好意,模糊男女之別,強調同鄉之情,既是同鄉可能認識,後面靠莊蘆隱去想象一段未知的關係,要知道想象才是最可怕的東西,你不知道他到底會想些甚麼。
一旦懷疑存在,很難再扳正這種想法了。
沈宛就想問問,她同鄉有那麼多,她一定會認識?
個個是同鄉,個個都認識的話,她豈不是可以和皇上媲美,擁有三宮六院。
莊蘆隱最終偏向了沈宛,誰讓沈宛孤苦無依只剩莊蘆隱。
就算沈宛天天不出門又如何?
蔣襄派了一個丫鬟充作在沈宛院子裡的婢女,讓她去這位大夫經常去的地方,多去上幾次總會有被人看到的時候,就算看不到,她也會創造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