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因是對方組織高層發行庫券,群眾無論是出於支援國家建設收攏資金,還是為了掙錢,大家不約而同地購買庫券。
卻沒想到這是某些人利用了庫券壓榨銀行、底層的人民的手段,趴在他們身上吸血,導致不少群眾賠得傾家蕩產,死亡率急速飆升。
沈圖南考慮各種因素後只能儘量摘清央行,不會給上面背鍋,可他也將事實全部公之於眾。
魏若來年輕,仍然帶著少年的熱血,他只知道內部人員利用了人民,用手段收攏了大批錢財,導致無數人死亡,他的好兄弟阿文、和善的周姨都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魏若來思考自己還應該在這裡工作嗎?
其實程止等人放出訊息,暗示這批庫券有問題,對政府的信任、對財富的垂涎,瘋狂的群眾已經剋制不住自己,只能一步步走向深淵。
“沈小姐,怎麼唉聲嘆氣?”
沈近真抬頭看到二人來,“還不是我哥和魏若來,他們倆意見相左,恐怕要分道揚鑣了。一邊是我的朋友,一邊是我親哥,看著他們倆這樣,我夾在中間都替他們不好受。舜華姐,你說我哥要是現在加入我們,是不是不會被裹挾了?”
桑舜華搖頭,她可不認為:“近真,你哥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瞭解,沒有特別的原因,他是不會加入我們的。但是魏若來可以拉攏一下,他只是在你哥手底下工作,並沒有加入國黨,他懷揣著少年的朝氣與理想,而且他的哥哥還是我們的人,想必拉攏他更容易。”
沈近真覺得這個主意不錯,魏若來的確是一個好苗子:“我試一試,對了,舜華姐,你和林哥甚麼時候出發?我去送送你們吧。”
“我們後天晚上走出發,你不用送我們了,人越少越不顯眼。”
“好吧。”
桑舜華和程止即將奔往蘇區協調幫助。
程止因為經常傳遞訊息,所以內部的人懷疑可能有內鬼,他先一步察覺到風向,立馬在江慎遠面前犯了點兒錯,他和程止針鋒相對,看到死對方犯錯,有一分的錯都能說成成十分。
江慎遠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程止順理成章地辭職,並且以辭退為由,和自己的愛人去外面散心,藉此離開這裡,能和桑舜華一同前往蘇區。
在程止走之前,程止給沈近真留下了一封信,在未來,沈近真會因為一些事情被炸死,這封信是對她的叮囑,希望她能夠透過這封信避免死亡,只可惜他不曾記得時間。
言歸正傳,桑舜華和程止登上離開上海的火車。
“舜華,你說我們那裡能幹些甚麼?”
“能幹的事情肯定很多,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長處,還怕沒有事情可幹。”
“只要能與舜華在一起,哪怕去養豬我都願意。”
“哼!你倒是越來越油嘴滑舌。”
程止可是學習了好男人行為,他可不想和好不容易找到的夫人分開。
經過一路的顛簸,二人終於蘇區,如同桑舜華說的一般,他們在這裡綻放風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