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甄嬛,現在的鈕祜祿·甄嬛,也是聖母皇太后,玉蝶上乾隆的生母。
實際上我和這位皇帝只差了七歲,而且也是一段不能宣之於口的往事。
十七歲,我便入了宮,成為了獨有封號的菀常在。
請安的時候,華妃對我“另眼相看,”我從她的目光中看到了忌憚和恨不得除之後快的野心。
我曾被父親稱為女中諸葛,說實話,我哪敢攀附諸葛先生之威名,這也不過是對我一種誇大的稱讚,雖然我也的確比常人聰明一些。
從華妃身上,我看到後宮之爭危機四伏,在沒有絕對實力的情況下,我只能蟄伏。
我求了鄰家哥哥溫實初,求一副藥來裝病,暫時躲過了嬪妃的刁難。
雖然我不想爭鬥,但是也是有野心的。
只不過希望一切都奉到我的面前,坐收漁翁之利罷了。
直到我遇見了皇上,那年杏花微雨,他卻說他是果郡王。
以身姿年齡來看,他怎麼也不能是果郡王,他要說他是敦親王,我倒能信,畢竟身姿差不多。
既然對方唱了一出好戲,讓我走進這場鬥爭,加之我也受夠了後宮無寵的日子,我也會陪他演好這場戲。
憑我的聰明才智在後宮站穩了腳跟,成了莞貴人,成了後宮妃嬪眼中一時風頭無兩的寵妃。
......
一次避暑之行,我遇到了四阿哥,當時只是把他當做一個孩子看罷了。
這位四阿哥比我想象的聰慧不少,很快認出了我的身份。
看在他是孩子的份上,我撫慰他的心,與他見面的次數多了起來。
每次的避暑之行倒是能見他一面。
離開後,感情也沒有那麼深了。
原以為我的未來生活會是在皇上的偏愛下一步步成為高位嬪妃,幸運的話,太后之位也不是不可能。
最次也能出宮當個老太妃。
只是命運偏偏轉了個彎,我知道了皇上對我的偏愛是對元后的懷念。
因為我的面容像他的元后,連封號也是與純元皇后的小名同音。
我只是替身,聰慧無兩的我竟然也栽倒了,恰逢家中遭難,我只能謀劃一條對我最有利的路——出宮帶髮修行。
這也算印證了一個道理,遠香近臭,離得近,他始終拿我當替身,離得遠了,倒是想起我的好。
離開皇宮之前,我見到了向我跪拜送行的四阿哥,知道他不單單是為了自己對他的幫助,更為了他的野心做鋪墊。
他選擇接近我也是看在寵妃的份上,他這一拜是全了他與我之間的情誼,也讓他皇阿瑪知道他可是一個有情有義之人。
亦或是想著以我的能力說不準還能有重來的一天,到時候也能重新成為他的幫手。
果不其然,後來他猜對了。
言歸正傳,我出宮修行後,彷彿世界的惡意都衝我襲來。
是他救我於困境之中,果郡王成為了我第二個愛的男人,那年杏花微雨,皇上以果郡王的名義與我相識,或許命運早已註定。
日久生情,水到渠成,他的關心讓我願意為他假死逃離這裡,去做一對恩愛夫妻。
可惜,天有不測風雲,我竟然收到了他的死訊。
為了孩子,我決定回宮,利用一切人脈讓孩子的身份過了明路,光明正大地回去!
我改頭換面同時也多了一個新兒子—四阿哥。
他成天往我這裡來,似乎真的有母子情?
可我看他的眼睛,真的好像果郡王的看我的眼神。
可是為了我的命著想,這種事情只能當做看不見。
甚至有時候他說出像是對我表忠心的話,都透露出一種別樣的情緒。
“額娘不喜歡的人,兒臣都討厭。”
不過這話聽聽也就過去了。
正當一切都走上正軌,果郡王活著回來了。
這對我亦好亦壞,好訊息是他能活著回來,壞訊息我怕事情暴露,他和我都得不了好死。
我拼盡一切掩蓋真相,我的新兒子也在幫忙。
憑藉我的好運,我躲過了一次次的陷阱。
回宮後的一切都像是在夢中,驚險刺激,到最後我的身邊好像只剩下了四郎,不過此“四郎”非彼“四郎”。
最終愛慕果郡王的寧嬪結束了這一切,我成為了太后!
吃人的後宮中只剩下他和我,他有他自己的野心,我也有我的計劃,為了彼此安好,我們最適合當一對人人稱讚的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