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妃驚愕,怎麼說得像是你不知道似的,不過看她這樣子也不像演出來的。
“頌芝,此事不是你我都知道嗎?”
“娘娘說甚麼呢?咱們可從來沒做過這事,再說咱們要那麼多銀子幹甚麼?宮裡的份例都是有數的,超過太多,皇上定會查的。”
華妃意識到好像有甚麼事情不一樣了。
她找了個藉口哄著頌芝退下,準備打探這裡發生了甚麼事情?
轉眼到了新晉秀女請安的日子,甄嬛如上一世一般,和她的眉姐姐一同走到前頭。
上一世她沒有察覺哪裡不對,這次卻讓人指出來了。
剪秋:“是哪個宮女安排的?怎麼讓漢軍旗站到最前頭了?”
一個宮女立馬跪下來:“姑姑,是奴婢沒有照看到,一時疏忽,才沒有糾正過來。”
剪秋讓她下去領罰,回過頭,她放緩了語氣對甄嬛和沈眉莊說道:“規矩向來都是先滿蒙後漢,二位小主規矩學的不大牢固,皇宮的規矩嚴苛,此事務必會稟告皇后娘娘,請示娘娘如何處理。”
宜修出來的時候恰好聽到這句話,想著自己和甄嬛也算是“同鄉”,順勢為她解圍。
“剪秋,到底是新進宮的嬪妃,就放她們一馬,讓她們抄寫一遍宮規即可。”
“娘娘仁慈,兩位小主請重新站位。”
二人調換順序,請安才繼續下去。
宜修和華妃這兩個後宮領頭人一心想著其他事情,請安的流程很快完成,不相關的人都打發走了,專門留了四人,至於為甚麼留下這四位,皇后自然皇后的道理,她們也不敢直接去問。
宜修將宮女都打發走,“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和我們所在的世界不一樣了。”
她這幾天看到自己的孩子還活著,真是怎麼看都看不夠。
華妃也是不解:“誰說不是呢?一切都變了,年家如今安安分分,本宮亦不是被人說是最跋扈的。連端妃那個賤人都不存在,可惜我膝下還是沒有子嗣。”
甄嬛:“感覺大家或多或少有了改變,難不成是我們的出現改變了這裡。”
觀察入微的安陵容提出了不一樣的觀點:“姐姐,在我們回到這裡的時候就已經發生了變化,應當不是我們的緣故,說不定是有其他和我們一樣有機遇之人來到了這裡,能做的出這麼大改變,恐怕是...皇上。”
“甚麼,皇上?難不成他也回來了?”
“那我們的計劃可沒法實施了!”
齊妃:“我們怎麼辦?直接毒死皇上?”
齊妃是個傻大膽,她的建議暫時不予採納。
既然有人改變了局勢,她們只能先按捺不動。
看看到底是不是皇上換了人,上次皇上派人說和宜修用膳,然而有事沒能前來。
沒過幾天,皇上就來了,宜修看著面前風姿綽約的男人,她只想問“你誰呀?”
光看臉不看年紀,宜修都覺得以前的皇上都能當她的阿瑪了,現在的皇帝,自己可以當對方額娘了。
“皇后怎麼這麼驚訝?可是有甚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