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自己要去求她?
為了自己的小命,莊語山也不是不能忍,可是她有甚麼臉面讓莊寒雁去救她呢?
威逼利誘?對方不怕。
以物誘之?對方不缺。
莊語山站起來,心煩地繞圈。
“姐姐,我們該怎麼辦?”莊語遲小聲地問道。
“我哪知道!”
莊語山心中有氣,看見旁邊書架上的書,一本本也都甩了出去。
“咦?這本是甚麼書,我怎麼沒見過?”
莊語遲在周如音的逼迫下將書房的書都看過,都是科考要用的。
雖然他不愛看,但是也知道書房裡都是甚麼書。
今日,卻多出來一本他不曾看過的書。
莊語山聽到莊語遲嘀嘀咕咕,停下了扔忽的動作,走到莊語遲身邊,伸出手。
“甚麼東西,我看看?”
莊語遲翻了翻,是一本賬本,上面是她爹的筆跡,必不是自己弟弟的。
上面還有一些自己偶爾聽爹說過的官員名字。
她想自己或許有籌碼讓莊寒雁幫助自己。
既然他不救自己的母親、逼著自己嫁出去,那他就不要怪自己將東西交給別人了。
蒹葭閣
門外的鈴鐺聲響起,“夫人,三小姐,二小姐求見。”
屋中的三人,不,兩人一鬼都納悶莊語山怎麼找她們?
平日裡可是恨不得離她們遠遠的,竟然還有上門的一日。
阮惜文還是讓人進來了,畢竟從不踏入蒹葭閣,現在主動要來,看來是有大事。
片刻,莊語山渾身充滿著自信,猶如勝券在握。
“母親,三妹。”
莊語山今日竟然如此乖巧的問好,不尋常,指定不尋常。
“二姐,今日來蒹葭閣是來有甚麼事情?”
莊語山開啟天窗說亮話,留給她的時間也不多了。
“我知道母親不喜歡父親,說不準是仇視,我現在有東西能夠幫母親去扳倒父親,條件是必須讓我不嫁給齊王,而且也得保我姨娘的命。”
阮惜文抬眼看一下:“你有甚麼籌碼認為我們會幫你?”
莊語山掏出了賬本,“上面記錄著我不曾瞭解過的賬目,我想你們應該會很需要。”
莊寒雁眼睛都亮了,拿過來翻了翻,正是她們找的東西。
她朝阮惜文點頭,阮惜文明白。
“好,我答應你的條件,你不會嫁給齊王,你姨娘的命也會保下來,你回去等訊息吧。”
莊語山得了準信馬上起身離開,她莫名地相信對方不會騙自己。
文琬琰等人找齊了莊仕洋的罪證,他該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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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如音被判刑的那天,像極了阮家被抄家的那天。
這樁小案子交給傅雲夕宣判,他羅列了周如音的罪名。
“周如音,這些罪名你可認?”
周如音決定認下這些罪,為了她的兩個孩子。
現在認與不認也沒甚麼區別。
“大人,民婦認...”
“等一下!”
公堂裡的人聞聲看去,是被下毒的阮惜文和她的女兒莊寒雁,還有她的母親文琬琰,這個就沒人看到了。
“莊夫人,可是有事?”
傅雲夕揣著明白裝糊塗,他早就得了訊息。
“大人,周如音罪不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