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寒雁點頭表示明白,小心翼翼地走到門邊。
窗戶被推開了一條縫,一個人正躡手躡腳地進來。
“跑!”
莊寒雁聽到外祖母的指令立馬跑了出去。
“快來人,有刺客!”
莊寒雁這麼一路喊出去,驚醒了莊府的其他人。
順著聲音,人也都來到了莊寒雁的院子。
莊仕洋:“寒雁,我聽的有刺客,這是怎麼一回事?”
莊寒雁驚慌失措地哭著:“爹,還是快派人先抓那個刺客要緊,抓住了他後,我好細說其中的緣由。”
莊仕洋是皮笑肉不笑,派人去抓那個刺客。
莊寒雁可看得清楚,分明那些人有機會抓住那個刺客,卻三番兩次假裝失手,未能捉住,這些人是她的爹派出去的,看來爹是知道刺客的身份,難不成就是她爹要滅自己的口?
自己同這個父親本來只有一星半點的情誼,稍微動動手,父女之間的感情就破碎了。
她有甚麼理由會站在莊仕洋這一邊。
侍衛過來回話:“老爺,賊人太過狡猾,讓他給跑了。”
“你們這群廢物,這麼多人還抓不到一個!”
周如音上來打圓場:“老爺,他們盡力了,實在是賊人來得突然,三小姐也會理解的。”
話都讓他們說了,莊寒雁還呢個說甚麼。
莊仕洋開始詢問事情緣由。
“寒雁,你可認識那個刺客,有甚麼頭緒?”
莊寒雁連忙搖搖頭:“向來都是旁人欺負我,我從來沒有與人結仇。難不成是因為叔叔的事情?”
待她說出這句話,氣氛有些尷尬,然而莊仕洋見她說到了點子上,繼續往這方面引導。
“你叔叔嬸嬸的事情,是不是和他們的死有關?寒雁,你是不是知道些甚麼?快跟為父說說,說不定還能想出刺客的來處。”
莊寒雁抬眸望向莊仕洋,他的臉龐一半被火光照耀著,和藹慈善,另一半隱匿在黑暗之中,陰險狠毒,只要你放鬆警惕,他便能將你吞個乾淨。
她穩住心神,裝作一臉愁苦,“父親,我只知道叔叔嬸嬸被海匪所殺。那天我出門去海邊撿海貨走的有些遠,等我回來見到的便是燒了乾淨的屋子和海匪離去的船,我耗盡所有力氣才挖出了一個坑將叔叔嬸嬸埋了進去,後來逃到京城。至於其他的我就不知道,難不成這樣還會有海匪不放過我嗎?”
莊仕洋不死心,仍舊問莊寒雁:“寒雁,你當真甚麼都沒有看見。”
“當真,我要是真的看見了,以我這身手恐怕先死於刀下。”
莊仕洋扶住莊寒雁:“別怕,你和叔叔嬸嬸住在沿海,那裡海匪猖獗,看來是他們無疑是想趕盡殺絕,你回到莊家就不用怕了。”
莊仕洋疑心張佑昌的死,才想試探莊寒雁,怕她知道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現在看來,張佑昌可能真的死於意外,死在了他不認識的海匪手上。
莊仕洋和莊寒雁上演著父慈子孝,那兩個養得有些天真的人可看不慣了。
莊語遲厭惡地說著:“都是你這赤腳鬼,才把刺客帶到了莊家,沒有你在,莊家一直都好好的,你這樣的人就應該滾出莊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