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這個叫阿靖的,雖說有些拳腳在身上,但是呆頭呆腦,問甚麼答甚麼。
本來她都要退回這個小丫頭,正好莊寒雁來了,她就留下了這個人。
周如音把她放在莊寒雁身邊,說不定到時候還能給自己透露一些訊息。
變胖的莊寒雁從左到右掃了一眼,像是在細細挑選著,輕聲細語詢問道:“周姨娘,不知我可以選幾個?”
周如音看莊寒雁小心翼翼的模樣,心裡倒是高興了幾分,這般膽小怯懦的嫡女竟然是她阮惜文的女兒。
“三小姐,當然看你心意,你是莊家嫡女,多選幾個也無妨。”
莊寒雁便指了柴靖和另一個丫鬟姝紅。
周如音見到莊寒雁果然選了那個呆頭呆腦的,心中更滿意了。
“三小姐時間還早,不如三小姐去看看主母吧。主母平日裡深居淺出,您回來了,定是要見一見。”
莊寒雁“乖巧地”聽了周如音的話去了蒹葭閣看望自己的母親。
蒹葭閣
莊寒雁來到蒹葭閣,叩響了這道門。
陳嬤嬤開啟門,“三小姐好,您是來看夫人的?”
“是,嬤嬤,不知母親現在方便見我嗎?”莊寒雁有些緊張。
“方便的,三小姐跟我來。”
莊寒雁踏進了這個小院,總感覺這裡蒙上了一層陰影,讓人無端地喘不過氣來。
姝紅是莊家的丫鬟,不知其深淺便留在外面,為了避免惹人懷疑,柴靖也留在了外面。
莊寒雁走進了屋子,外面陽光明媚,光從窗戶透了進來,似乎卻沒有將屋子照亮。
她進去一眼看見了坐在輪椅上的女人,面無表情卻氣度不凡。
莊寒雁靠近她,而阮惜文不知道該用何面目去面對這個女兒,自己無能,讓她飽受苦楚。
而自己沉浸於仇恨之中,彷彿失去了關心女兒的能力。
文琬琰拍了拍阮惜文的肩膀,“惜文就像母親對你那樣。”
莊寒雁看出了母親的窘迫又走近了幾步,蹲在了阮惜文面前。
阮惜文學著母親的模樣笑著看向莊寒雁,來自血脈之間的呼應讓她自然地撫摸莊寒雁的臉龐,觸控分別了十七年的女兒。
莊寒雁主動開口,看著阮惜文:“母親,我聽外祖母說了,是有人要害你,我們母女才分離的,現在女兒長大了,我一定會保護好您。”
十七年的分別抹不掉她們對親情的渴望。
阮惜文眼眶裡的淚水如斷了線珍珠,止不住地落下。
文琬琰摟住阮惜文的肩膀,莊寒雁就伏在阮惜文的膝蓋上,親情的呼應使她們聯合在一起,共同擊退企圖泯滅他們的仇人,身邊的燭光昭示著她們的內心,永遠充滿了希望光明。
“吱呀!”
門被開啟了,在門開啟之前,屋子裡好像傳來了東西破碎的聲音。
莊寒雁的頭髮稍顯凌亂。
“嬤嬤,我見過母親了,先回去了。”
“好,三小姐慢走。”
柴靖扶著莊寒雁往外走。
柴靖:“小姐,你的頭髮亂了,可是有甚麼事?”
莊寒雁搖搖頭,露出一個勉強的微笑:“母親見我或許太過激動了,手邊的東西摔了出去,剛巧碰到我的頭髮,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