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此事,我現在就可以推演。”
姬柳推算一番,心中也有了數。
“執刃,此次進入宮門的無鋒刺客有三人。”
“甚麼?竟然有三人,不是說有一人嗎?”
宮遠徵和宮子羽不對盤,時不時刺對方几句,現在有了機會,宮遠徵自然不會放過,再說宮子羽實在是笨。
“宮子羽用你的腦子想想,他說一人就是一人,說不定是無鋒放出來的假訊息。姬公子說的話,哪次不都是對的,還有人質疑。”
“宮遠徵,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這是諷刺我笨,再說,我就是說說,哪裡質疑姬公子了!”
“你們倆都安靜坐下!”
宮尚角見兩個弟弟鬥嘴,都聽不到姬公子說的話了。
兩個小的見此趕緊安靜地坐下。
宮尚角請姬柳繼續分析。
“這三位姑娘,一位姓上官,一位姓雲還有一位姓鄭。”
聽到此,長老們叫人將新娘的名冊都找出來。
恰巧,這三個姓都只有一人,分別是上官淺、云為衫和鄭南衣。
來自無鋒的新娘都摘出來了,到時候一進宮門就將她們三人帶回來。
他們這些人也等著新娘的到來。
另一邊,新娘們也都陸續到來,而名單上的三人左腳剛進入宮門就被帶走了。
三位無鋒的新娘也很懵,怎麼,宮門現在出新規定了,左腳先進門就要被帶走?
可惜,沒人回答她們這個問題。
羽宮中的眾人也等到了這三位“特別”的新娘。
月長老:“三位無鋒的新娘,無鋒派你們來是來做甚麼?”
這話無異於平地驚雷,她們這麼快就暴露了?
不行,還得掙扎一下。
上官淺:“這位大人說甚麼話?我怎麼可能是無鋒的人?我從未有過接觸,大人是不是搞錯了?”
云為衫也跟著辯解:“沒錯,我們都是清白人家的姑娘,大人若有疑問大可去查就好,相信大人會給我們一個公道。”
鄭南衣也裝作被激怒的樣子:“我進宮門不是讓你們來汙衊的,如果不給我一個理由,這宮門的新娘選拔,我怕也是不用參加了。”
三個人各說各有理,長老們看向了姬柳,“姬公子,還請您給她們一個理由,讓她們好死心。”
姬柳點頭,走到三位面前。
“三位姑娘好,我姓姬名柳,目前是宮門的客卿。”
鄭南衣順嘴吐槽了一番:“姬柳,聽著也不像正兒八經的名字。”
嗯?歧視他的名字?
姬柳不高興了,他的名字可是深受不少人的喜愛,特別是小朋友們,當然大朋友們也喜歡。他怎麼會任人去詆譭他的名字呢。
“這位鄭姑娘直接不用問了,拖下去,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吧。”
不是,這麼把她拖下去了?
正常的流程不是向她問話,她再回答,把她說的啞口無言之後才帶下去嗎?
怎麼現在直接帶?
鄭南衣還想說甚麼,但是卻被侍衛一把捂住了嘴拖下去。
姬柳不為所動,反正他這兒還有兩個,少一個也沒關係。
“這位上官姑娘,你乃孤山派遺孤,在無鋒剿滅孤山派時逃了出去,可惜不慎受傷失憶,才被無鋒帶走培養,如今透過大賦城上官家小姐的身份來了宮門,你此次前來不僅是無鋒的安排,更是在恢復記憶後以此為突破口,滅了你的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