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
宮尚角騎馬帶著自己的手下前往交易地點,與王家商談合作事宜。
原本平坦的路上突然豎起了一根絆馬索。
突然升起的絆馬索讓宮尚角反來不及反應,只能整個人向前撲去,好在他及時調整狀態才沒有受傷。
宮尚角落地後,周圍裡竄出了不少人,是無鋒的人。
無鋒有意和王家合作,奈何對方只想和宮門合作,為此派出兩方人馬擊殺宮門和王家,既然無法為無鋒所用,那其他人也別想得到。
以宮尚角的功夫對付面前無鋒的人綽綽有餘,可再高的功夫也架不住人多。
這一次無鋒可是抱著必定殺死宮尚角的心思來的,他可是宮門的中流砥柱,只要他一死,宮門還不是任無鋒宰割。
眼見周圍的人越來越多,宮尚角也逐漸體力不支。
難不成自己真要命喪在此?可是自己的仇還沒有報,遠徵弟弟也還在等著他回去!
宮尚角拼命殺敵,爭取逃離的機會。
終究,宮尚角手上的劍慢慢握不住了,他手上的劍被對方打了出去,對方的劍直逼自己,可這把劍同樣被打出去。
一位身著藍色錦袍的俊朗少年出現在宮尚角面前,少年的功夫遠在宮尚角之上,有他的加入以及趕來的援軍,宮門的人成功解決了無鋒的刺客。
“這位公子,你沒事吧?”
宮尚角抱拳:“多謝這位公子出手相助,不知公子如何稱呼?”
“我叫姬柳,是一名行走江湖的俠客,路過此地看到對方對你下狠手,而且見他們行事詭異,想必不是甚麼正義之士。”
“姬公子高見,那些人是無鋒的人,我是宮門之人,我叫宮尚角,他們此次前來便是置我於死地,還好有姬公子出手相助。”
“相逢即是緣,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一條人命在我面前死去。”
宮尚角對姬柳的好感更高了:“姬公子要去哪裡?如若順路,姬公子可以和我一同趕路。”
姬柳坦然說道:“我居無定所,去哪裡都可以,既然公子邀請,姬某就感謝公子相助了。”
姬柳同宮尚角一起前往了王家。
宮尚角也是有私心的,對方武功如此高強又是雲遊四海之人,倘若為宮門所用,必是一大助力。
可是宮尚角擔心對方是不是無鋒派來又或者是有其他圖謀的。
因此,先將他留在身邊再做調查,倘若身份沒有問題,宮尚角自然會在此誠心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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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同王家交易結束之前,宮尚角拿到了有關姬柳的資訊。
只不過上面的資訊很少,只知道姬柳剛入江湖不久,最早追溯他的蹤跡是在宮門周圍的村落。
見過他的人都稱讚他為人正直,俠肝義膽,除抱不平,看起來很正常,而且也沒有他與無鋒聯絡的痕跡。
出現在宮尚角面前也是因為他剛剛替一家人打走惡棍,離開後剛好走上這條路,一切都順其自然。
宮尚角找不出問題,而且柳公子給人的感覺也不像與無鋒同流合汙之人,宮尚角拉攏他的法
又多了幾分。
姬柳要的正是這個結果,他是雞柳精,意外從其他世界掉落到這裡,正巧觸碰到宮門後山異
化能量,那是導致宮門的人變成異化人的能量。
其實它就是天外來物所產生的一種能量,姬柳正是吸收了這股力量才修煉成人形。
陰差陽錯,他在吸收能量後被異化之人所追趕導致自己逃離了那裡。
姬柳還需要這種能量助自己修煉成仙,因此他決定再次潛入後山去汲取能量。
可惜,上次的動靜引起了宮門的注意,導致巡邏的人大大增多,姬柳的能量也不夠多,只好另想辦法。
他轉頭開始接觸在宮門外行走的宮尚角,想要以客卿的身份進入宮門。
之所以他出現那條路,是因為他推算出來的。
姬柳用他的推算籤也就是雞柳籤,推算出宮尚角可能走的路,才順利接觸到宮尚角,有了他與宮尚角的相遇。
姬柳正在房間裡修煉,門外就響起了宮尚角的聲音。
“姬公子,我有事想與您商談,可否方便。”
姬柳直接開啟門,請宮尚角進來,“角公子,請進。”
二人落座,宮尚角先開口:“姬公子這幾日住的可好?”
“承蒙角公子照顧,過得十分安逸,角公子此次前來有何事?”
“我要處理的事情即將完成,馬上就能啟程回宮門。我見姬公子身手敏捷,超乎常人,想邀請您加入宮門,一起對抗無鋒,可是......”
姬柳看出宮尚角的疑慮,“角公子有甚麼話可以直說。”
宮尚角見對方從容不迫,就繼續往下說了。
“宮門這些年來混進了不少無鋒的刺客,我想邀請您加入宮門,自然會對您的身份進行調查,實在是冒犯了。我得知您是突然出現在一個小村子,身份實在是乾淨。我想邀請公子加入宮門卻又有疑慮,不知姬公子可否向我告知您的身份。”
姬柳眼神清明,絲毫不畏懼對方的詢問,“角公子大可放心,只是我的身份不便透露,但是我必定對宮門無害,角公子可以時刻派人跟著我,而且我進入宮門定然會展示我的才能助宮門一臂之力,憑藉我與公子這些天的相處,想必角公子對我應該多加信任才會詢問出這番話。如果角公子能夠接受,在下定會加入宮門。”
宮尚角有些猶豫,是否要相信對方?
沉思片刻,宮尚角憑藉感覺認為自己應該相信對方,而且宮門的高手不少,可派人時刻留意他,想必問題不大,如果有問題便立刻請他離開宮門。
“姬公子,我想好了,我相信公子的為人,也歡迎姬公子來到宮門。”
“姬某也多謝角公子的邀請了。”
姬柳順利地宮尚角一同啟程回宮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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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門
宮遠徵聽到哥哥回來了,心情頓時晴朗了,立刻前去迎接哥哥回來。
只不過,這次哥哥不是一個人回來的,宮遠徵竟然見到哥哥身邊多了一個人!
是一個年輕俊俏的公子。
宮遠徵一下子就警惕起來了,“哥哥,你回來了!聽說這次無鋒派了不少人去阻止哥哥,哥哥,那你沒事吧?”
宮尚角搖頭:“無事,多虧這位姬柳公子的幫助,我才脫困。”
宮遠徵聽聞是他救了哥哥,對他也露出一點好臉色。
“多謝姬公子對哥哥的幫助。”
姬柳:“想必這就是徵公子了,我在路上聽角公子說過,果然是一表人才,徵公子這話也是客氣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換做旁人我一樣會救的。”
宮尚角在角宮給姬柳公子安排了住處,他們二人回來的時候較晚,便休整一晚轉日再去見執刃。
宮門的長老們知道宮尚角帶回來一個人,還來信說也是一位人才,因此各宮的人也齊聚羽宮,想見見這位姬公子。
初見面,姬柳身上的氣質、談吐就讓宮門的長老們連連點頭,的確是個風流倜儻的貴公子。
執刃也和姬柳閒談,“姬公子武學高強,想必參悟此道已久。”
“執刃謬讚了,武道雖然是我所追求的,但是我另一項本領同樣出色。”
執刃好奇,武功竟然還不是姬柳擅長的。
“推演!”
連宮尚角也側目,之前未曾聽他說起擅長此道。
雪長老:“姬公子,可否詳細說說?”
姬柳開始展示他的推算之術:“我會透過推算之籤去推算結果,倘若有人向我提出問題,透過此籤便能算出相應的結果,各位如果不信,可向我提問。”
宮門的人對此很是驚奇,眼神示意,都在想是否真的如此神奇。
宮遠徵決定率先嚐試,他是哥哥帶回來的人,哥哥信任他,自然有哥哥的道理。
而且推算而已,靈驗便是好事,不靈驗也沒甚麼損傷。
宮遠徵:“姬公子可否由我來提問?”
“徵公子請。”
“我想知道宮門是否有無鋒的人?”
姬柳明白了這個問題,甩出了他的姬柳之籤。
眾人看著這個簽有些怪怪的,上面尖尖的,下面還多出來一處小方塊,樣子甚是奇特。
姬柳將這些簽字向空中一拋,隨著籤落下,籤擺成了不一樣的順序。
他也開始解籤。
“各位請看,第一簽表示宮門現在仍有無鋒之人的存在。”
宮門的人也沒有多驚訝,畢竟無鋒屢次侵犯宮門,難免有漏網之魚。
花長老有些著急:“無鋒的人現在又在何處?”
“長老莫急,我們接著往下看,第二籤說明她進入宮門的時間,二十多年前進入宮門,甚至在十年前參與宮門的一場事變,導致除羽宮外,其他三宮各有損失,她是這場事變的參與者,也是由此開始隱姓埋名在宮門裡。”
“姬公子,是誰?”
宮遠徵激動地出聲,雙手緊緊握拳,其他人也是如此。
多年前宮門慘遭無鋒襲擊,宮門損失慘重,現在有了仇人的下落,宮門的人豈能坐得住。
“第三支籤則代表著她的方位。”姬柳抬頭一看,看向了一位沉默不語的女人。
“這位夫人,這支籤指向了您呢?”
眾人都感到了詫異,一道聲音打斷了他們的想法。
“甚麼推算之術,肯定是騙人的,尚角哥哥從哪裡找來的江湖術士,肯定是來誆騙我爹的。”宮子羽見撫養自己長大的姨娘被如此汙衊,他豈能坐得住?
姬柳也不生氣,不過是無能者的發怒,“這是事實。”
對方如此憤怒,只不過不相信罷了。
茗霧姬也沒有慌張,而是為自己辯解:“羽公子說得對,姬公子,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甚麼要如此汙衊我?我只是不過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婦道人家,怎麼被公子這樣冤枉。”
“我只不過將事實說出來,信不信由各位,若不信的話,各位大可向再我提出只有你們才知道的事情,以此驗證。”
宮子羽很不想繼續聽姬柳的話:“他都說的是假的,驗證甚麼,還不把他趕出去。”
宮尚角眼看有了線索,肯定不能放棄:“宮子羽,我請來的客人還輪不到你趕出去。”
“你請來的客人,你請來客人是一個居心叵測之人,怕不是你指使的。”
宮遠徵也不能忍:“你怎麼跟我哥哥說話的?姬公子也不知道之前的事情,他能推算出這些訊息,肯定有本事,怎麼,不敢聽下去,怕這些訊息是真的?”
幾個人鬥得不可開交,執刃制止他們,“統統閉嘴!”
“事關宮門安危,不過一場小小的測驗,倘若不做,霧姬在宮門的生活必會受到他人的指指點點,不如一試。”
執刃拍板,宮門眾人只能測試,輪番試驗下來,眾人臉色更加不好,因為對方說的太準了,絲毫都不差。
姬柳卻將籤瞬間丟擲向茗霧姬,茗霧姬面對來到的危險,身體先一步做出反應,順手又抓住了這幾個籤。
“夫人身手果然敏捷,宮門一個不懂武功的人都能有這樣的身手,宮門的實力令我刮目相看。”
場面瞬間安靜!
他們也聽出來了姬柳口中的諷刺之言,一個說著不會武功的人竟然把請來的一個武功高強的人投擲的暗器輕鬆接住,要是宮門不會武功的人有如此身手,他們還會怕無鋒嗎!
月長老:“你果真是無風的人!”
“姨娘,這不是真的,你快告訴他們呀,你接到暗器是因為,是因為....”
宮子羽也編不下去了,如此乾脆利落的動作,他自己都達不到呢。
茗霧姬見身份暴露,自己也逃不出去,索性全盤托出:“沒錯,我是無鋒的刺客無名。多年前,無鋒殺進來,有我的幫助,可自那之後我便從未聯絡過無鋒,不曾暴露宮門一點東西。”
姬柳在旁邊嘀嘀咕咕:“這幾年沒暴露,是因為宮門正在修整,沒甚麼傳遞訊息的價值,之前暴露那一次可足夠了,現在暴不暴露又算得了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