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文君走來走去,突然靈光一閃,她決定要培養下一代。
畢竟開國皇帝蕭毅可是顆好竹子,怎麼也能在出顆好筍,這波沒幾個好筍,下一代該出個好筍了。
易文君謀劃著這件事,然而有人卻企圖讓她做好筍的娘。
原來恰逢易文君去清點一下店鋪的貨物,好為她再做上兩杆長槍。
蕭若瑾就看到那麼一眼,立馬被她的容顏吸引,外加上她影宗宗主之女的身份,更是讓蕭若瑾大大地歡喜。
於是蕭若瑾就找上了易卜,表達出自己想與他合作以及求娶他女兒的心。
易卜現在就是一個名存實亡的宗主,他要把真正的宗主嫁出去,怕是連灰都不剩。
再說了,把他女兒那種天賦異稟之人嫁過去,是結仇呢,還是結仇呢?
因此,易卜聽完蕭若瑾的話,思考怎麼委婉地拒絕他,才不會傷了這份和氣。
“王爺,實在是小女太過拙劣,難當王爺的側妃,就算沒有姻親關係,照樣可以聯手。”
當然是在真正的宗主允許下。
蕭若瑾流失了膠原蛋白的臉一下子就塌了,“易宗主空口無憑,哪有聯姻來得牢靠,更是對你我二人合作的保障。放心,我將以正妃的待遇迎娶令嬡。”
死嘴,快反駁他呀!
易卜真想給自己兩個大嘴巴,讓自己的嘴趕緊禿嚕出去一些拒絕他的話,可對方步步緊逼,易卜只好選擇決策外包,直接交給易文君。
“王爺,我再考慮一番,明日給您答覆。”
“嗯,那就希望易宗主好好考慮,本王靜候佳音。”
蕭若瑾現在是確定這個易文君將會被自己收入囊中,易卜這個老傢伙說明日再給答覆,不過是拖延時間,爭取更多籌碼的把戲罷了。
“事情就是這樣,文君,你看?”
蕭若瑾一走,易卜就趕緊“打小報告”。
易文君聽完了易卜的話,覺得這是一個天大的可以探查皇室的機會。
除此之外,景玉王娶的王妃好啊!
景玉王妃是胡錯楊,文采斐然,聰慧過人,想必有她這樣的母親,壞筍也能變好筍。
“爹,這樁婚事我答應了。”
易卜看著易文君答應這件事的表情簡直比剛才他見到的景玉王還要猥瑣,不過只要不折磨自己就好。
景玉王聽到這個訊息,嗤笑一下,他就知道易卜那個老傢伙是在故作清高,想要更多的好處,景玉王想著美人,也就不計較了。
與此同時,百里東君和已經改名為葉鼎之的葉雲相認了,他們也聽到了易文君要成婚的訊息。“文君怎麼會選擇嫁給蕭若瑾?我是知道她的,寧可嫁小的也不嫁老的,除非對方長得帥,可蕭若瑾也沒特別帥啊?”
葉鼎之離開北離多年,對於自己未婚妻易文君的印象不斷美化,他想文君應該不再那般淘氣,應該是被父親壓制的女子
雖然他和東君想的過程不一樣,但是結果是一樣的。
葉鼎之也認為是有人逼迫文君,不然以文君的想法怎麼會嫁給一個年紀快趕上她父親的男人。
易卜:我冤枉啊!
二人一合計便決定去搶親,拯救易文君。
他們早早地來到了天啟城,在易家找到了易文君的住處。
果然,文君是被逼迫的,因為他們看見一高手守在易文君的院子。
洛青陽:我是在守護大姐啊!!!
葉鼎之和百里東君悄摸地摸進去。
葉鼎之走到那扇熟悉的門,敲了兩下。
“誰呀?”隨即門被開啟。
易文君看見了失蹤已久的雲哥,“雲哥,我就知道你沒死。”
易文君衝上去抱住了葉鼎之,他感覺文君的力氣好像大了點,不過沒...關...系....
葉鼎之被勒得臉色都有些發白,百里東君注意到他的臉色,趕緊上前拉開二人。
“文君,雲哥快喘不過來氣了。”
易文君趕緊鬆開了葉鼎之,“雲哥,你沒事吧?”
“沒...沒事,咳咳。”葉鼎之猛得咳嗽了幾聲。
文君還是和從前一樣,外表極具迷惑性。
“文君,我回來了。這一次回來我是帶你走的,我不會眼睜睜看你進入火坑的。”
“雲哥,我們進來再說。”
百里東君也跟著二人進到了內室。
“雲哥,你是有甚麼打算嗎?”
葉鼎之沉思,“等我們出去後,我先把你安置好,之後我要去找該找的人,為葉家報仇。”
“雲哥,以你現在的身手恐怕難以撼動太安帝,畢竟他身邊的高手那麼多。”
葉鼎之一下子被架住了,他想著從小的開始解決,文君這一句直接讓他和太安帝對上,他只能順著這個思路說了。
“那我就拼了我這條命殺了他,慰藉葉家人的在天之靈。”
“雲哥,聽我的,你現在不可以去,我已經計劃好了,要光明正大地幫葉家證明清白。”
“文君,我怎麼能將你推在前面呢?還是我去吧?”
易文君心想著雲哥受了這麼多年的苦,給他點兒好臉色看,現在一個勁兒地反駁自己的計劃。不痛快的易文君直接將桌子拍裂了,葉鼎之不敢動了,他怎麼忘了她小時候是甚麼樣子的,都怪自己想得太多。
而且剛才易文君的輕聲細語更是讓自己忘了小時候,原來剛才只是自己的的幻覺罷了,是他不知好歹了。
百里東君這才滿意地點點頭,剛才他看見如此溫柔的易文君,還以為大姐是區別對待呢,沒想到這只是巴掌之前的棗啊!
“現在我來說一下計劃,蕭若瑾求娶我,我先嫁過去,藉著景玉王的名頭探查皇室,蒐集訊息,將皇室一網打盡,利用太安帝澄清葉家的冤屈,之後扶持胡錯楊未來的孩子登基,明白了嗎?此計劃三步,嫁入、生下、嘎掉。”
二人沒想到計劃如此簡單,讓葉鼎之前面的努力好像個笑話呀!
葉鼎之弱弱地舉手:“文君,我需要做甚麼?”
“你跟著我一起嫁去景玉王府,畢竟你是我的未婚夫,不能離了你。”易文君還是很滿意這個未婚夫的,對他也有一些些喜歡哦。
葉鼎之又再次尷尬了,紅著臉說:“那我豈不是成外室了?”
易文君拍手:“是哦。”
轉頭就拉著葉鼎之去了院子,跪在地上。
“現在我說一句,你說一句。”
“嗯,好。”葉鼎之迷迷糊糊地就跟著易文君走。
“黃天在上,厚土在下。”
“黃天在上,厚土在下。”
“我易文君願意和葉鼎之結為夫妻,生同衾,死同穴,不離不棄。”
“我葉鼎之願意和易文君結為夫妻,生同衾,死同穴,不離不棄。”
葉鼎之剛才差點沒說下去,還是易文君瞪了他一眼才說下去,誰家成親這麼草率啊!
百里東君覺得大姐的功力日漸加深,如此草率的成親流程都出來了,就是有點像拜把子。
“現在就沒問題了,如今你才是正室,他才是外室,放心他這個外室只是個棋子,不用管。”
葉鼎之一想,也是哦,而且他是正室,外頭的都是不入流的。
“現在還有甚麼問題嗎?”
百里東君提出了他的疑問:“太安帝不可能願意為葉家平反,那我們該怎麼做?”
易文君給了百里東君一個嫌棄的眼神。
“我們的目的是為了葉家平反,過程不重要了。要是太安帝真是那麼好心的人,葉家還會被他冤枉。你就算是問他八百回,他都覺得葉家不對,所以不用管他,這個詔書不管是偽造還是逼迫他寫也好,只要弄出來昭告天下就可以了。”
二人同意了易文君的計劃,不同意,是沒有這個選項的。
婚宴如期舉行,百里成風、南宮春水以及學堂的師兄弟為了自己的目的都來到了婚宴。
百里成風是知道他家的小子要幫葉鼎之搶親便過來守著,畢竟此事非同小可,自己要阻止他將局面推向一個難以挽救的地步,而南宮春水也是為此而來。
令他們萬萬沒想到的是所有人都安安分分,到婚宴結束也沒見百里東君和葉鼎之來搶親。
百里成風:自家這個混小子難道開竅了?明白事情的嚴重性了?
既然沒有甚麼事,眾人也都鬆了一口氣。
殊不知,某人已經登堂入室了。
婚房
蕭若瑾來見新娶的側妃。
易文君肯定不會和他洞房,年紀都快趕上她爹的人,還想老牛吃嫩草,真是委屈了胡姐姐和他在一起。
易文君越想越憤怒,開始變身,進化成肌肉猛女。
進來的蕭若瑾透著一層薄薄的紗看見了坐在床上的易文君。
怎麼,自己酒喝多了?看重影了,不然新娘子看起來怎麼這麼壯?
蕭若瑾沒有多想,撩開薄紗,近距離看到了自己的側妃。
好傢伙,手比自己粗,腿比自己壯,那鬍子比自己還旺盛。
嚇得蕭若瑾一屁墩兒坐下了,“你,你是誰?”
“王爺,我是易文君啊。”
蕭若瑾猛地嚥了一下口水:“不對,我那日見你不是這般模樣,你到底是誰?”
“哦,那是我平常的樣子。王爺有所不知,我得了一個怪病,只要一激動就會變成這般五大三粗的模樣。可惜爹爹為我尋了許多名醫都不得用,以至於到王爺求娶之前都沒有定親。”
其實是她已經成為宗主了,還定甚麼親,她要成婚也是她娶別人,不過這個理由剛好拿來搪塞蕭若瑾。
蕭若瑾哪還下得去嘴,她一激動就這樣,洞房花燭夜肯定不能進行?
他後悔了,怪不得易卜那個傢伙推三阻四,原來他是不想坑我啊!
蕭若瑾腦子飛速旋轉,想出一個理由來拒絕她,不然就這個體格,都怕自己被她壓死。
想到了!
“文君,你年紀還小,這個時候成婚本就太早,不如等你再長長,怎麼也得二十,不,三十歲的時候再洞房才可以,這樣對你才好。”
易文君裝傻充愣:“王爺,是這樣的嗎?”
“對,沒錯,就是這樣!”蕭若瑾斬釘截鐵地說道。
“那好吧,文君就聽王爺的。”
“這才對,我還有事情要處理就先走了。”
“王爺慢走。”
“哈哈哈哈哈哈!”易文君變回原樣,笑聲止不住,自己修煉這個功法這麼多年,早就能控制變身這件事了。
葉鼎之也走了出來,見到了易文君身著喜服眉開眼笑的模樣。
“文君,這身衣服很襯你。”
“當然啦。快來,我們來喝交杯酒,到時候該洞房了。”
葉鼎之也專門穿了一身紅衣,他跟著易文君來到景玉王府,靠著易容混進來,不然以他這幅氣宇不凡英俊瀟灑的模樣早就被認出來了。
此刻,葉鼎之覺得言語難以描述自己現在的心情,就感覺他和易文君本該如此,只需一眼就認定了彼此,知道對方是自己要找的人。
喝了交杯酒,易文君也不婆婆媽媽,直接拽了葉鼎之上了床榻,無人打擾他們。
喜燭垂落,跳動的燭火在貼了喜字的窗戶上,投射出交疊的光暈,天地之間猶如只剩下他們彼此。
此時,百里東君也在數著大姐和新出爐的大姐夫雲哥給他的紅封,還不少呢!
百里成風一進來就看見自己的傻兒子嘿嘿嘿地笑著。
“臭小子,笑甚麼呢?我怎麼聽說今日你要搶親?”
百里東君收好紅封,怕他爹搶去。
“誰說的!子虛烏有的事情。爹,你怎麼能當真,你可別汙衊我。”
百里成風也找不著頭腦,明明這訊息來源有八成是真的,怎麼一眨眼半分都信不得了?
當然是因為百里東君直接將這場婚宴當做易文君和葉鼎之的婚禮,和他蕭若瑾又甚麼關係。
再說了,花自己的錢把自己的事,一般開心,花別人的錢辦自己的事情,開心大了!
除此之外,大姐還給他一個大紅封,讓他沾沾喜氣,自己更不能鬧騰了。
要是他把這場婚宴弄毀了,怕不是好多人排隊揍他!
百里成風不再多想,畢竟婚宴都已結束了,甚麼事情都沒有發生,自然是皆大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