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聞櫻掩面哭泣,不知怎麼生活就成了這樣,他們倒是一時忘了這裡是一個虛幻的地方。
孟懷瑾也是懊惱,“多說無益,我們還是找工作吧。現在是一點兒錢都沒有了。”
沒有錢,他們只能出來工作,好在能力不錯,二人很快就找到了工作,掙得錢也能維持家用,日子過得去。
至於那個兒子,他們就不想了。
半年過去,二人覺得日子就這樣過著也可以。
誰承想一覺醒來他們又被綁起來,還以為是做夢,夢到大半年前的事情了。
直到手上被勒痛了,他們才意識到這不是夢。
孟安清點著錢財:“不錯嘛,兩個老不死掙錢還挺快。”
孟安拿錢就準備走,孟懷瑾每天朝九晚五掙了那麼些錢,怎麼會讓他拿走?
“你個不孝子把錢留下,不然我就報警了。”“老東西你敢報警?”
孟安還抄起旁邊的棍子就朝著孟懷瑾身上打,一點兒都沒有意識到他是自己的父親。
“老孟,你怎麼樣了?”
孟安瞧著二人:“兩個老不死的,記住多賺些錢,我還會回來的。”
付聞櫻想他們的命怎麼這麼苦,作孽啊!
抱怨也沒有用,他們只能打起精神繼續生活。
他們嘗試過搬家,可惜孟安總能找到他們,事情陷入了迴圈,每次他們掙到點錢,孟安就拿走,日子始終是緊巴巴的。
在孟懷瑾和付聞櫻年紀五六十的時候,孟安回來,他們還想著勸說他。
“你就收手吧,我們兩個人現在也掙不了甚麼錢,你回來陪陪我們,好好找一份工作,我們一家人團聚不好嗎?”
“呸!陪陪你們?你們小時候也沒有陪我,你們有時間了才跟我說兩句話,我有話想對你們說,你們總是沒有空。你們可知道那個時候我被學校裡的人欺負,偏偏我自己也怕,不敢跟別人說,想跟自己父母說,十天半個月也見不到你們。現在說這些話,晚了!我們一家三口就這樣耗著吧!”
說完,孟安摔門就走。
孟懷瑾和付聞櫻自以為自己的教育很成功,可是連孩子受到欺負都沒有察覺,何談成功?
剎那間,他們想起了那個醫生說的話,好好教育孩子。
他們也意識到這裡是懲罰的地方,難道這就是懲罰?
一味地按照自己的心意教育孩子,卻不知道去傾聽理解孩子,得到的是誅心的懲罰。
他們這樣的生活一直持續到了一百歲,身體終於垮了,也覺得解脫了。
等他們再次醒來,回到了那個黑漆漆的走廊,旁邊還有同樣面色不好的翟舅舅。
【今日的懲罰已經完成,懲罰效果及格,記住要好好教育孩子。】
可他們現在只想離開,覆盤?還是等他們清醒吧。
與他們同樣在這個地方的翟舅舅也體會到了不一樣的人生。
在這裡,他有著傳宗接代的好大侄,一把屎一把尿的養大,給他供上了大學,成了研究生、博士,也找到了高薪工作,他成天想著自己的好日子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