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眾人再次進入地宮,黎泰又掏出一副防護鏡交給了黎簇。
“我忘了還得帶上護目鏡,底下土啊,菌啊,進入眼睛也不好,帶著吧。”
黎簇默默地接過帶上去,昨天裡面土確實不少。
不過這些裝備也讓黎泰不得不親自上場。
原來地下還有一堆的孢子植物,它們進入呼吸道後,遇水則發,容易導致窒息。
現在裝備齊全,戴好口罩,戴好護目鏡的黎泰兄弟倆成了破局的人,黎簇那小子身手不行,只能黎泰上了,過去牽根繩,讓他們爬過來。
眾人見識到了黎泰的不凡身手,一眨眼的功夫,人就到了對面,可以繼續走了。
不是一夥的心就是不齊,經過這麼一折騰,人心渙散。
孢子植物開始向他們飄過來,一群人開始狂奔,黎泰、黎簇和大部隊走散了。
來到了和剛才一樣的宮殿,同樣有孢子植物,只不過乾屍換成了棺材。
本著鍛鍊黎簇的想法,黎泰讓黎簇上。“你真是我親哥,有‘好事’儘想著我!”
“那當然了,快去!”
黎簇開始往前蹦躂,黎泰見這兒沒有人,就算有人也不怕,他直接飛過去在對面等著。
黎簇來到最後一個棺材,棺材破了,他掉了進去,和一個乾屍面對面。
下一秒就被人拉起來,原來是吳邪和蘇難找到了他們。
“黎先生,這可是你弟弟,怎麼還不管他了?”
“關先生,我的弟弟需要鍛鍊鍛鍊,總不能讓他當一個甚麼都不會的廢物啊。”
“黎先生真是有遠見。”
“那可不,都跟著你們來這裡了,不得學點保命的本事。”黎泰擺了擺手,臉上卻是漫不經心。
他們和大部隊匯合了,沒有了一些事情的促進,黎簇倒沒有對吳邪產生極大地依賴感,反而是當成一個平常的朋友。
對方要帶回去的人不是他,這段感情有時候過於深厚也不太好。
經過九死一生後,大部分人都逃了出來,只剩吳邪、黎簇、黎泰和馬老闆沒出來,黎泰打算帶著他們出去,只不過計劃趕不上變化,蘇難直接用炸藥炸出一條路,人出來了,這裡也被炸塌了,物資全沒了。
剩下的人只能靠著雙腿往前走了。
走了許久,這群人嘴唇乾裂,生不如死。
黎泰倒還好。畢竟他也不是個人。
可他的小包裡還是有東西的,他可以隔空取物,背上的包用來掩護自己。
黎泰掏出喝了一瓶礦泉水,咕咚咕咚地喝下肚,大家的眼睛不自覺的被這瓶水吸引。
吳邪蠻稀奇的這個人的,大家都是急匆匆地跑出來,偏偏他的揹包裡恰巧裝了水怎麼想都覺得神奇。
黎泰:“大家是朋友,自然要懂得分享的,一人一瓶,多了我也沒有了。”
別看揹包小多小,倒是真掏出來了一人一瓶的量,他們也不必去喝馬日拉的燒酒了。
“謝謝。”
“謝謝。”
絡繹不絕的道謝聲傳入了黎泰的耳朵裡,這些真心實意的感謝也能為他增加力量,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