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臻靠在床上,“就知道薛家不安好心,旺福放出去了嗎?”
“因為時刻盯著薛家的動靜,所以早在薛家有動作之時,就已經放出去了。”
“很好。”
旺福是燕臻養的一條狗,侯府流放之事始終壓在自己心頭,因此養了這樣一條狗,待事情不好就放出去,讓侯府外的人做好準備。
這條狗養了多年,只要被放出侯府,就會朝據點跑去。
狗的脖子上帶了一個項圈,裡面裝得便是信,信也不是單純寫的字,寫的是數字,對應著某一本書的哪一頁哪幾行哪個字,以此通知她的人做準備。
燕臻
不只是燕臻在擔憂,侯府連外面的人也同樣在為燕家的事奔走。
至少燕家現在並未扣上任何一盆髒水。
陛下也下旨允許哥哥的冠禮如期舉行,謝先生也被請來為哥哥贊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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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毅侯府
到了燕臨的冠禮的日子,燕臻的傷也養的差不多,早早換上新衣參加冠禮。
雖然燕家目前謀逆的嫌疑,但是人來的也不少。
薛家姐弟、臨孜王和長公主等人也都來了,代表了各方的態度。
當然。姜家姐妹也來了。
這一世,雖然姜雪寧和燕林交往並不深,但是姜雪寧還是請人打造了一把劍。
上一世自己沒有送出這把劍,這一世就當了結自己的遺憾。
可偏偏有人看不慣,藉著機會鬧大事情。
“聖上早就下旨勇毅侯府不得私藏兵刃,來人!把他的劍給我繳了!”
拿著雞毛當令箭,薛燁是想致燕家於死地。
可這是恭賀燕臨冠禮的禮物,繳了這把劍,是認為與侯府任人欺負不成!
姜雪寧和長公主意為燕家辯解,薛燁這個混不吝的竟然還想扇姜雪寧,燕臻哪會給他這個機會,自幼習武的她攔住薛燁的巴掌還是夠的。
“臻臻”
“臻兒”
燕臻盯著薛燁:“薛公子掌摑女眷豈是身為君子能做的,難道不成這是薛家的教養?”
薛燁掙脫燕臻的手:“你一個侯府養女,有甚麼資格在我面前說話?”
“我雖是燕家養女,可也知道勇毅侯府也不是隨意任人踐踏的。聖上未曾有旨未定燕家的罪,那燕家就是清白的。如果想定燕家的罪,就請薛大公子找到證據再說,別空口白牙就冤枉別人。”
薛燁連燕臨都不放在眼裡,又豈會看得上一個不是侯府親生的女子。
“燕臻,你這般著急,是怕這侯府倒了,沒了這破天富貴吧!以後怕不是搖尾乞憐去求別人給你一口飯吃。本公子心好,你要是求我,我定會將我家狗的飯分你一份的。”
薛燁這人說話極為難聽,燕臻聽此想到不是自己而是哥哥。
燕臻轉身去往燕臨身邊控制住他。
也虧得燕臻及時拉住了燕臨,以燕臨的性子,薛燁如此侮辱自己,侮辱侯府,薛燁早就被打出去了。
眼下的情況只能忍一忍,不能讓他抓到把柄。
薛燁行事作風之粗鄙,心胸之狹小,只能他姐姐薛姝週轉一二,要不是冠禮的時辰到了,各位大人來了,恐怕是真的打上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