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臻一進門就看到醉倒在地上的燕臨:“哥,你怎麼喝這麼多酒?我去給你端碗醒酒湯!”
燕臨拽住了燕臻的手,將她拉了回來。
“別走,陪我待一會兒。”
“哥,昨天你和爹談了甚麼,怎麼還喝了這麼多酒?”
燕臨也未曾想瞞著燕臻,她心思細膩,現在不告訴她,她總會抽絲剝地尋到真相,倒不如現在就告知。
燕臨講述了有關二十年前三百義童的事情以及現在燕薛兩家與聖上之間的種種關係。
現在只要燕家踏錯一步,可能就是滅頂之災,追隨他們的人恐怕也難逃一劫,甚至是燕臻這個燕家養女。
燕臻也不是愚蠢之人,在燕家長大的這些年,燕牧給她請了不少老師,武功文治與燕臨都不相上下。
結合前世知道的訊息,燕家覆滅恐怕就是因為燕家在軍營的權力和二十年前之事
“哥,是非公道自在人心,有些事情不是不提就能磨滅的,我也是燕家的一份子,我一定會幫父親和兄長一起找回表兄,揭穿薛家的陰謀,保住燕家。”
燕臨的嘴角勾了勾,還好他不是獨自一人,身邊還有燕臻與自己相扶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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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中突然出了玉如意一事,三百忠魂之事再次被提起,燕臻的心不禁懸了起來,此事和燕家有些關係,她唯恐有人將這盆髒水潑到燕家身上。
宮中人心惶惶,長公主需陪伴太后,課便停了。
可她們這些伴讀現在不得出宮,只能在宮中繼續學習。
有關玉如意一事,燕臻沒有發現甚麼訊息,卻發現了謝先生與雪寧之間倒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兩個人像是天生不對付。
“雪寧,我怎麼感覺謝先生與你有些矛盾?每次我見你二人,你們臉上好像都沒有好臉色。”
姜雪寧也不能將其中緣由直接告訴燕臻,告訴她,恐怕下一秒她就得死在這兒。
“我哪敢給謝先生臉色,我資質愚鈍,先生才華橫溢又勤奮努力,定然看不得我這種心無點墨之人,偏偏我又不求上進,所以才沒有好臉色吧。他都不給我好臉色,我哪有心思對他有好臉色!”
燕臻寬慰雪寧:“不懂學問怎麼了?又不是人人擅長學問之事,雪寧在其他方面做得不也很好嗎?況且我們只在宮中待半年,難不成他還能管你一輩子?”
姜雪寧心裡才好受些,對呀,只在宮中待半年,半年時間忍忍就過去了,總不能他還管自己一輩子!
玉如意一案子還未查清,伴讀們也不能回去,姜雪寧居然又被針對了。
“分明就是王久那個老匹夫找你的茬,還用先皇來壓我,簡直欺人太甚。”
“殿下,我在家裡也沒少捱過打,這點傷不算甚麼。”
“在家是在家,在這兒你是我的人,我得保護好你!”
“八成王先生是受人挑撥。”
“怎麼說?”
兩雙大眼睛看著自己,燕臻瞧四周無人,跟她們細細地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