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言哥,這位是誰呀?看著眼生,不會是你女朋友吧?”
許連白麵上不顯,內心可不希望顧遲言說出這是他女朋友的話。
“連白,不要隨便開玩笑,這是策劃部的員工,我和蘇組長只是上下級的關係,我帶著她來見客戶的。”
“我就開個玩笑而已,蘇組長,你好,我是你們顧總的大學同學,我叫許連白,以前還是他的鄰居呢。”
“許小姐,你好。”
“蘇組長,你全名怎麼稱呼?”
“我叫蘇寒月。”
許連白的微笑愣了一下,隨即恢復了正常,沒有讓人發現她的不對勁。
“蘇寒月,真是一個好聽的名字。你們要去哪,我開著車送你們一程吧。”
“不用了,我的秘書已經開車過來了,你先回去吧,路上小心點。”
“好,遲言哥再見。”
許連白回到了自己的車子裡,憤怒地打向面前的方向盤。
她回來後千防萬防,僅僅去處理了一點小事,遲言哥身邊就出現了一個叫蘇寒月的女人。
怎麼辦,要是那個黑袍人說得是真的,自己還怎麼成為總裁夫人,怎麼留在這個圈子裡!
許連白立馬開車回家,找出了那塊石頭,當初接受這個交易,她也只是認為多條路而已。
隨著時間流逝,遲言哥身邊並沒有出現這樣女人,她想是不是對方搞錯了。
這塊石頭也就被她遺忘的角落裡,豈料真出來個蘇寒月,看來這塊石頭應該也有點用。
黑袍人說這塊石頭有神奇之處,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態度,許連白向這塊兒石頭許願。
“五色石,希望遲言哥能夠開除蘇寒月,讓她離遲言哥遠遠的!”
話音剛落,一團無人見到的黑氣飄向了許連白,她卻沒有一點察覺。
等到銀丹第二天上班,他得知總裁竟然讓自己炒掉蘇寒月。
這怎麼可能?
他們已經進入了好感期,加把勁這層窗戶紙就破了,現在把她開除了。
顧遲言和誰談戀愛去?
銀丹意識到或許這就是扶助計劃遭到破壞的開端,他得把這件事壓下去。
問題自然出在顧遲言身上,他現在好像解決不了這個問題,那麼就解決出這個問題的人不就好了。
“總裁,早餐已經準備好了,放在桌子上,您先去吃吧,不然對腸胃不好。”
“嗯,也好,我先去吃飯,你把這份檔案整理出來,一會兒我要看。”
“好的。”
顧遲言走向辦公室的另一張桌子,走著走著突然覺得自己有些暈了。
“哐當”一聲倒下去。
他身後出現一個舉著木棍的何秘書。
銀丹看了看手上的這個棍子,多虧了總裁喜歡棒球,不然他都不知道去哪找這麼一個大的棍子。
像這種神仙下凡歷劫,還是這種積累功德的,一般來說這些人身體都蠻好的,打一下不會出甚麼問題的。
他就下了手把顧遲言打暈過去,顧遲言暈了就不能下發命令了,解決!
顧遲言的父母聽說這件事趕到了公司暫時坐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