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聽說安比槐的事情,想著能利用這個事情,讓安陵容這個棋子發揮更多的作用去對抗如日中天的熹貴妃。
只是這件事傳來許久,也不見安陵容有甚麼動靜,皇后便主動招她來。
“安嬪,你父親的事我也聽說了。你父親犯了這麼大的罪,唉,可惜了。”
安陵容有氣無力地敷衍道:“是,皇后娘娘,他可惜了。”
安陵容竟然不往下接茬,皇后只好繼續鼓動她。
“你身為人子自然憂心些,如今皇上正在氣頭上,恐怕難以寬恕你父親,要是你有個孩子,皇上看在皇子的面子上,應該也能寬容些許。”
皇后幾乎是明示了,安陵容還是不上套。
“皇后娘娘,你不用寬慰臣妾,就我父親那個樣子,無論是做大官還是做小官,都是爛泥扶不上牆。皇上處理也好,省得禍害百姓,如今我有孕,孩子有他這麼一個外家也是恥辱,倒不如一刀斬了他。”
“甚麼,你懷孕了?你不是用的息肌丸了嗎?”
宜修激動地站了起來,一個小小的棋子竟然逃脫了自己的掌控!
“皇后娘娘,那都是哪年的事了,我敢用,自然有敢用它的底氣。怎麼,皇后娘娘見不得我懷孕?”
宜修又恢復了之前冷靜的模樣,“怎麼會呢,有皇子好啊,皇上看在孩子的份上,至少能饒你父親一命,你也不必再憂心了。”
“皇后娘娘不必這樣說,留著他就是留著一個廢物,倒不如儘早消滅掉。皇后娘娘,我乏了,就先走了。”
安陵容走了出去,絲毫沒有在意她身後的宜修難看的表情。
這副模樣也讓她想起了自己之前的敵人,像她姐姐用了息肌丸還懷了孩子,像華妃有了依仗就不把自己放在眼裡。
“剪秋,本宮的頭好痛。為甚麼她能懷孕?既然懷上了,也看她有沒有那個命生下來。你這樣......”
還沒等說完,一道雷便劈死了二人。
那道雷是安陵容招來的,敢對著自己肚子裡的孩子下手,等著遭天譴吧。
反正死在皇后手裡的孩子也不少,也該償命了。
皇上知道這件事後,更是視為恥辱,只能盡力地消除這件事的影響。
沒有了皇后,後宮可是甄嬛的地盤了,她剩下的敵人也就是安陵容了,肯定是不會讓她好過的。
安陵容怎麼會讓她如此得意,直接給她下了痴傻藥,讓她變成只會流口水的傻子。
皇上對甄嬛有再多的濾鏡,面對一個只會流口水的嬪妃,自然是處理掉了,絕不能讓她出現在人前。
皇上看著自己後宮唯一懷孕的安陵容,也將她的位份提了提,封她為賢妃。
安陵容覺得這個封號極好,比她之前的好很多。
自從甄嬛傻了後,後宮那幾個人更不是自己的對手了,她們也安分下來。
安陵容生了孩子,就看著皇上在皇位上拼命地熬。
熬到死後,這位子就該傳給她的兒子了。
不管遺詔裡寫了誰的名字,最後都會變成她兒子的名字。
安陵容成為了最後的贏家,成了太后,一個掌權太后。
望著底下的重臣,她心中的怨氣也在一次次出氣後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