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千字大章,已經榨乾自己了)
張震被“幽靈”小隊成功營救,如同一根毒刺,紮在金龍會剛剛建立的威名之上。
總部指揮中心內,氣氛一度有些壓抑。
雷克·漢森主動承擔了防禦失利的責任,進行了深刻的戰術覆盤,指出了在應對頂尖特種滲透作戰時,己方在預設防禦思維、技術反制手段和應急反應速度上存在的不足。
陳昊沒有過多責備,他知道,面對“幽靈”小隊那種級別的對手,任何疏忽都可能被無限放大。
失敗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不能從中吸取教訓。
“亡羊補牢,為時未晚。”陳昊召集核心層,語氣沉穩,“雷克顧問,基於這次的經驗,立刻升級我們所有安全據點,尤其是核心區域的防禦體系,重點加強反滲透偵察、電子對抗和快速機動反應能力,需要甚麼裝備和技術,直接向吳善英申請,資金不是問題。”
“世憲,情報部門重心轉移,全力追蹤‘幽靈’小隊的動向和背景,我不相信他們會就此離開漢城,金門聯合花了那麼大代價請他們來,絕不會只為了救一個張震。”陳昊眼神銳利,“同時,加強對金門聯合高層,尤其是李載允、金永仁和丁青的監控,我要知道他們下一步想幹甚麼。”
“明白!”尹世憲和雷克同時領命。
“另外,”陳昊看向系統介面中那依舊龐大的命運點數(超過點),“我們需要進一步加強自身的硬實力和軟實力。”
他連續下達指令:
“系統,召喚四名C級人才,指定方向:電子對抗與資訊保安、反狙擊與戰場偵察、特種駕駛與載具改裝、醫療救援與戰地手術。”
“召喚十名D級戰鬥精英,補充‘暗影衛’和快速反應部隊的編制。”
【叮!消耗4000命運點數,召喚四名C級人才!】
【恭喜宿主獲得:C級分身 - 林棟(電子戰專家)、C級分身 - 王磊(偵察與反狙擊手)、C級分身 - 阿杰(特種駕駛教練)、C級分身 - 蘇珊(戰地外科醫生)!】
【叮!消耗1000命運點數,召喚十名D級戰鬥精英!】
【當前命運點數:點】
四名新的專業人才和十名精銳戰士的加入,將極大彌補金龍會在特定領域的短板,提升整體作戰能力。
陳昊將他們分別編入雷克·漢森和姜承昊的指揮序列,並要求他們儘快磨合,形成戰鬥力。
處理完這些迫切的武力升級,陳昊將目光投向了另一項關乎未來的重要工程——金龍學校。
在吳善英和裴淑珍(C級教育管理分身)的高效運作下,以及龐大資金的投入下,位於江南區與麻浦區交界處、佔地廣闊的“金龍綜合教育學校”已經初步建成並開始招生。
學校涵蓋了從幼兒園到高中的全部學段,硬體設施堪稱頂級,師資力量由裴淑珍嚴格篩選,甚至從國內外聘請了不少知名教師。
學校的建立,最初是為了安置和培養組織成員的子女,穩固人心。
但頂尖的資源和環境,也吸引了不少漢城上流社會和中產階級家庭的目光,他們或許對金龍會的背景心存疑慮,但無法拒絕其提供的優質教育機會。
因此,學校裡學生的成分變得複雜起來,既有黑幫成員的子女,也有富商、律師、醫生甚至一些低調官員的孩子。
這天下午,放學時分。
學校大門氣派而莊嚴,穿著統一制服的安保人員筆挺地站立著,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出入的人群。
這些安保人員基本都是因傷或因年齡從一線退下來的金龍會成員,紀律嚴明,對組織極度忠誠。
一個約莫十二三歲的男孩,低著頭,默默地從校園裡走出來。
他叫李俊秀,父親是金龍會戰鬥部門的一名小頭目,在不久前那場慘烈的總部防禦戰中受了重傷,至今還在康復中。
李俊秀的衣服有些凌亂,嘴角帶著一絲已經乾涸的血跡,左邊臉頰微微腫起,眼眶也有些發青。
他走到校門口,習慣性地想快速溜走,卻被一名眼神老練的安保大叔攔了下來。
這位大叔姓金,以前是樸志雄手下的得力干將,一條腿有些跛,是在早年一次幫派火併中留下的舊傷。
“俊秀啊,”金大叔的聲音不算嚴厲,帶著一絲長輩的關切,“臉怎麼回事?跟同學打架了?”
李俊秀身體一僵,頭垂得更低,聲音細若蚊蠅:“沒……沒有,金伯伯,我……我自己不小心摔的。”
金大叔皺了皺眉。
學校有明確規定,並且反覆向所有學生和家長強調過:鼓勵正直、勇敢,反對霸凌,如果被欺負,學校一定會為你出頭,但如果你隱瞞事實,堅持說自己“摔的”,一旦校方事後查實雙方確實存在霸凌行為,那麼,無論是霸凌者還是被霸凌卻選擇隱瞞的一方,都會受到嚴厲的懲處!
這條規矩看似不近人情,但其核心理念,源自於陳昊和裴淑珍的共識:金龍會不需要孬種和慫貨!未來的組織成員,可以失敗,但不能失去血性和直面困難的勇氣!尤其是對這些大機率會子承父業、進入金龍會體系的孩子,這種性格的塑造至關重要。
“真是摔的?”金大叔蹲下身,看著李俊秀的眼睛,“俊秀,你知道學校的規矩,男子漢,有甚麼事就說出來。”
李俊秀眼神閃爍,嘴唇囁嚅著,似乎內心在進行激烈的掙扎,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就在這時,一陣囂張的鬨笑聲傳來。
幾個穿著名牌、打扮時髦的男生勾肩搭背地走了過來,為首的是一個叫樸俊昊的富二代,他父親是漢城一家規模不小的建築公司老闆。
樸俊昊一眼就看到了校門口被攔住的李俊秀,臉上露出毫不掩飾的譏諷。
“喲?這不是我們班的‘摔跤冠軍’李俊秀嗎?”樸俊昊故意大聲說道,引得他身後的跟班們一陣鬨笑,“怎麼?今天又在哪兒‘摔’了一跤?需不需要哥哥我扶你一把啊?”
他邊說邊走上前,竟然伸出手,想去拍李俊秀腫起的臉頰,動作極具侮辱性。
“你幹甚麼!”金大叔猛地站起身,一把抓住了樸俊昊的手腕,力量之大,讓樸俊昊疼得齜牙咧嘴。
“呀!西巴!老東西!你放開我!知道我爸是誰嗎?”樸俊昊掙扎著叫囂,態度極其猖狂。
金大叔眼神一冷,對旁邊另一名安保使了個眼色。
那名安保立刻上前,不由分說,直接反扭住樸俊昊的雙臂,將他控制住。
“你們幹甚麼?!放開我!我爸是樸東健!信不信我讓我爸弄死你們!”樸俊昊拼命掙扎,嘴裡不乾不淨地罵著。
“把他,還有這幾個,都帶到德育處!”金大叔面無表情地下令。
另外幾名安保也迅速將樸俊昊的幾個跟班一併控制。
德育處辦公室,裝修風格嚴肅而簡潔。
負責德育的主任,是一位名叫韓載明的中年男子。
他同樣曾是金龍會的成員,因性格沉穩、原則性強,且受過高等教育,被裴淑珍選中負責這塊。
他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斯文,但眼神深處卻有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韓載明瞭解了事情經過,又看了看低著頭一言不發的李俊秀和依舊囂張跋扈的樸俊昊。
“李俊秀同學,我再問你一次,你的傷,是怎麼來的?”韓載明的聲音平和,卻帶著壓力。
李俊秀身體顫抖了一下,依舊沉默。
樸俊昊卻嗤笑一聲,搶先說道:“韓主任,這還用問嗎?他自己摔的唄!窮鬼家的孩子,走路都不長眼睛!”他甚至轉向李俊秀,威脅道:“李俊秀,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說!不然,以後有你‘摔跤’的時候!”
這話語中的威脅意味,連旁邊的安保人員都聽得皺起了眉頭。
韓載明看著樸俊昊那副有恃無恐的樣子,忽然笑了,那笑容很冷。
他緩緩站起身,對辦公室裡的其他老師和工作人擺了擺手:“你們都先出去一下,把門關上。”
老師們依言退了出去,並關上了厚重的實木門。
辦公室裡只剩下韓載明、兩名安保,以及李俊秀和樸俊昊。
韓載明慢慢踱到樸俊昊面前,盯著他那張因為囂張而扭曲的臉。
“樸俊昊同學,”韓載明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看來,你以前學校的老師,沒有教過你,甚麼叫‘規矩’,甚麼叫‘敬畏’。”
說完,在樸俊昊驚愕的目光中,韓載明猛地解下了自己腰間的皮質腰帶!那是一條寬厚、堅韌的牛皮腰帶!
“你……你想幹甚麼?!”樸俊昊終於感到了一絲恐懼,聲音有些發顫。
“幹甚麼?”韓載明眼神冰冷,“替你爹媽,還有你以前那些不負責任的學校,好好教教你,甚麼叫規矩!”
話音未落!
“啪!!!”
一聲清脆響亮、令人牙酸的抽打聲,在封閉的辦公室裡炸響!
韓載明手中的皮帶,帶著惡風,狠狠地抽在了樸俊昊的大腿上!
“啊——!!” 樸俊昊發出殺豬般的慘叫,疼得整個人都跳了起來,大腿上瞬間出現一道紅腫的稜子!
“這一下,打你欺凌同學,不知悔改!”
“啪!!”
又是一皮帶,抽在另一條腿上!
“啊!救命啊!殺人啦!!” 樸俊昊涕淚橫流,拼命想躲閃,卻被兩名安保死死按住。
“這一下,打你威脅他人,狂妄自大!”
“啪!!!”
第三下,力道更重,抽在了樸俊昊的屁股上,疼得他嗷嗷直叫,幾乎要暈過去。
“這一下,打你目無尊長,挑釁校規!”
韓載明每抽一下,就厲聲斥責一句。
他下手極有分寸,避開了要害,但疼痛感卻極其強烈,足以讓這個嬌生慣養的富二代刻骨銘心。
李俊秀站在一旁,看著剛才還不可一世的樸俊昊此刻如同死狗般哀嚎,嚇得小臉煞白,但眼神中,卻隱隱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光芒。
抽了足足七八下,韓載明才停手,將皮帶重新系好,氣息依舊平穩。
他看著癱軟在地上、哭爹喊孃的樸俊昊,冷冷道:“在這裡,和你以前上的那些花錢買文憑的學校,不一樣,教育這方面,我們金龍學校,從來都不只是用嘴巴。”
他示意安保將樸俊昊扶起來:“給你父親打電話,讓他親自來領人。”
半個小時後,樸俊昊的父親樸東健急匆匆地趕到了學校。
當他看到辦公室裡,兒子屁股和大腿上那一道道觸目驚心的紅腫淤青,嘴角也破裂流血時,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眼中閃過一絲怒火。
然而,當他抬頭,看到端坐在辦公桌後、面無表情的韓載明,以及旁邊那兩名氣息冷峻、眼神如同鷹隨般的安保人員時,他到了嘴邊的質問和怒火,硬生生地嚥了回去。
他深吸一口氣,走到癱在椅子上抽泣的兒子面前,在樸俊昊不敢置信的目光中,抬手——
“啪!啪!” 兩個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樸俊昊的臉上!
“呀!西巴!不成器的東西!我送你來這裡是讀書的!不是讓你來惹是生非的!” 樸東健厲聲喝道,下手毫不留情。
打完,他轉過身,對著韓載明,臉上擠出一個近乎謙卑的笑容,深深地彎下了腰:“韓主任,對不起!實在對不起!是我教子無方,給學校添麻煩了!回去我一定嚴加管教!請您和學校,再給他一次機會!”
韓載明淡淡地看著他,沒有立刻說話,那種無形的壓力讓樸東健的腰彎得更低了。
過了幾秒鐘,韓載明才緩緩開口:“樸社長,孩子的教育是大事,這次是初犯,按校規,記大過一次,留校察看,如果再有下次……那就不是幾皮帶能解決的了,請回吧,好好教育你的兒子,讓他記住,在漢城,有些規矩,比錢更重要。”
“是是是!一定一定!謝謝韓主任!謝謝學校!” 樸東健如蒙大赦,連連鞠躬,然後一把拉起還在發懵的兒子,幾乎是拖著他,快步離開了德育處。
坐進自己昂貴的進口轎車裡,樸俊昊再也忍不住,捂著臉和屁股,委屈又憤怒地哭喊:“爸!你為甚麼打我!他們把我打成這樣!你怎麼不幫我出氣!還跟他們道歉?!我要告訴我媽!”
樸東健猛地轉過頭,眼神兇狠地瞪著他,壓低聲音,幾乎是咆哮道:“西巴!閉嘴!你個混賬東西!你想死別拉上我!你知道這學校背後是誰嗎?!是金龍會!現在漢城黑幫界數一數二、連金門聯合都敢硬碰硬的金龍會!你以為你爹我有幾個膽子敢跟他們叫板?!他們弄死我們父子,跟碾死兩隻螞蟻沒甚麼區別!!”
樸俊昊被父親從未有過的猙獰表情和話語嚇呆了,哭聲戛然而止,只剩下恐懼的抽噎。
他第一次真正意識到,這個世界,有些力量,遠不是他父親的錢和地位能夠抗衡的。
而學校裡,李俊秀看著樸俊昊被他父親狼狽地帶走,又看了看重新變得威嚴而平靜的韓主任,他默默地攥緊了小拳頭。
他好像有點明白,父親和會長叔叔他們,一直在用他們的方式,守護著一種甚麼樣的東西。
這件事,如同一個無聲的宣言,在金龍學校的上空迴盪。
這裡的規矩,由龍鱗鑄就,不容褻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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