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克·漢森的到來,如同在滾沸的油鍋裡投入了一塊寒冰,瞬間改變了戰場的氣場。
他沒有攜帶任何顯眼的武器,只是透過尹世憲提供的實時戰場監控和通訊系統,接過了大樓內部戰鬥的臨時指揮權。
他的聲音透過骨傳導耳機傳入樸志雄、姜承昊和所有“暗影衛”成員的耳中,冷靜、清晰,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
“所有單位注意,我是戰術顧問雷克,現在由我指揮最終清剿行動。”
“A組(樸志雄),保持正面壓力,進行火力牽制,但不要強行突入。”
“B組(姜承昊‘暗影衛’),分出兩個兩人小組,從通風管道E-7入口和天花板維修通道H-4潛入目標區域上方。”
“C組(李強爆破組),在目標區域西側牆體預設C4,聽我命令引爆,製造聲東擊西效果。”
“對方是困獸,警惕其最後反撲。我們的目標是零傷亡結束戰鬥。”
簡短的指令,卻精準地把握了戰場態勢和敵我心理。
樸志雄和姜承昊這些桀驁不馴的戰將,在聽到這專業到極致的指令後,竟生不出絲毫反對的念頭,立刻嚴格執行。
被困在狹小雜物間的血狼小隊殘部,此刻只剩下隊長血狼、狙擊手伊茲,以及另外兩名傷痕累累的隊員。
他們背靠背,槍口對著不同的方向,呼吸粗重,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野獸般的瘋狂。
彈藥幾乎耗盡,手雷也用光了,他們知道,最後的時刻到了。
“頭兒,看來這次我們要栽在這幫韓國佬手裡了。”伊茲苦笑著,他的狙擊步槍子彈早已打光,此刻握著的是一把只剩半個彈匣的手槍。
“閉上你的鳥嘴!就算死,也要拉夠墊背的!”血狼低吼著,臉頰上的疤痕因憤怒而扭曲,“準備好你們的刺刀和格鬥刃!讓他們嚐嚐……”
他的話還沒說完——
“轟!!” 西側牆體傳來一聲劇烈的爆炸!塵土和碎塊飛濺!幾乎是同時,頭頂的天花板隔板被猛地掀開,兩名如同幽靈般的“暗影衛”成員如同神兵天降,手中的微聲衝鋒槍噴出致命的火舌!
“噗噗噗!”
一名背對天花板的血狼隊員猝不及防,後背瞬間被打成了篩子,一聲不吭地撲倒在地。
“在上面!” 另一名隊員剛調轉槍口,從正面被樸志雄小組精準的火力壓制得抬不起頭。
而血狼和伊茲,則被側面通風管道突然鑽出的另外兩名“暗影衛”用槍指住了腦袋!
“drop your weapons! now!”(放下武器!立刻!) “暗影衛”成員用英語冷喝道。
伊茲看著眼前黑洞洞的槍口,又看了看地上同伴的屍體,慘笑一聲,緩緩將手槍丟在地上。
他知道,任何反抗都是徒勞。
但血狼不同!這位縱橫沙場多年的僱傭兵頭子,在絕境中爆發出了最後的兇性!他狂吼一聲,沒有丟棄武器,反而猛地將打空了子彈的HK416當作棍棒,狠狠砸向離他最近的“暗影衛”,同時左手閃電般拔出了大腿槍套中的格洛克手槍!
“砰!”
槍響了!
但開槍的不是血狼,而是從正面突入的樸志雄!在血狼動的一瞬間,樸志雄手中的SCAR-H就噴出了火焰!一發精準的點射,直接擊中了血狼持槍的左臂!
“呃啊!” 血狼悶哼一聲,格洛克手槍脫手飛出,他的左臂瞬間被鮮血染紅。
幾乎在同時,兩名“暗影衛”成員一擁而上,用嫻熟的擒拿技巧將他死死按倒在地,卸掉了他的所有關節,徹底制服。
最後的抵抗,在雷克·漢森精準的指揮和金龍會成員高效的執行下,被瞬間瓦解。
除了投降的伊茲,血狼小隊,全軍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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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樓外的戰鬥也接近尾聲。
趙成珉指揮的阻擊小組在雷克透過尹世憲傳達的幾條簡單指令下(如重點狙殺試圖重新組織抵抗的小頭目,用煙霧彈分割殘敵),迅速將剩餘的黑石組殘兵徹底擊潰。
大部分黑石組成員非死即傷,少數僥倖逃脫的也作鳥獸散,不敢回頭。
張震躲藏的街角,被幾名金龍會成員發現。
當他看著那些如同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渾身沾滿血跡和硝煙的金龍會戰士,用冰冷的目光和槍口對準他時,他最後的勇氣也消失了。
“別……別殺我!我投降!我是金門聯合的副會長!我可以給你們錢!很多錢!” 張震癱坐在地上,雙手高舉,涕淚橫流,之前的囂張和憤怒被無邊的恐懼取代。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精心策劃、投入了全部家當、甚至請來了國際頂尖僱傭兵的雷霆一擊,竟然會敗得如此徹底,如此悽慘!金龍會展現出的戰鬥力、防禦工事、以及那最後如同神來之筆的指揮(他並不知道雷克的存在),都遠遠超出了一個黑幫組織應有的範疇!這讓他感到恐懼,一種源自未知和絕對力量碾壓的恐懼!
他被粗暴地拖起來,押往金龍會總部。
一路上,他看到的是滿目瘡痍的街道,燃燒的車輛,以及一具具黑石組成員的屍體。
尤其是當他被押進一層大堂,看到那如同被巨型炸彈洗禮過、遍佈焦黑殘骸和凝固血塊的恐怖場景時,他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差點吐出來。
他終於明白,那聲恐怖的爆炸是甚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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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部頂樓,原本屬於陳昊的辦公室,此刻被臨時改成了審訊室。
張震被反綁著雙手,扔在冰冷的地板上。
他抬起頭,看著坐在原本屬於他的位置上的那個年輕得過分的男人——陳昊。
陳昊的身後,站著如同鐵塔般的樸志雄,以及剛剛趕到、氣質冷峻的雷克·漢森。
失敗的恥辱,部下的慘死,以及對未知的恐懼,種種情緒在張震心中交織、發酵,最終竟然沖淡了恐懼,化為了滔天的憤怒和不甘!
“陳昊!!” 張震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被身後的守衛死死按住,他只能仰著頭,如同受傷的野獸般咆哮,“你他媽到底是誰?!你絕不是普通的學生!你這些手下,這些裝備,還有這大樓裡的陷阱……這根本不是黑幫!你到底是甚麼人?!”
陳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平靜無波,彷彿在看一隻螻蟻:“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輸了,張副會長。”
“我不服!!” 張震目眥欲裂,額頭青筋暴起,“如果不是這群沒用的洋鬼子輕敵!如果不是你耍陰招設陷阱!正面決戰,我的黑石組絕不會輸!你不過是仗著陰謀詭計贏了而已!”
“哦?” 陳昊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敗犬的哀鳴,總是這麼的相似。”
這句話徹底刺痛了張震敏感而脆弱的神經。
敗犬?他堂堂金門聯合副會長,掌控最強武力黑石組的張震,竟然是敗犬?
“陳昊!你敢不敢跟我單挑!!” 張震猛地挺直身體,不顧一切地嘶吼道,這是他最後挽回一絲尊嚴的機會,“就我們兩個!用男人的方式!不用槍!你敢嗎?!贏了,我張震任你處置!輸了,你放我離開!你敢不敢?!”
他死死盯著陳昊,眼中充滿了瘋狂的挑釁和一絲希冀。
他自信,論街頭搏殺和格鬥,他幾十年刀頭舔血的經驗,絕不是這個看起來還有些文弱的年輕人能比的!
辦公室內安靜了一瞬。
樸志雄眉頭一皺,剛要上前,卻被陳昊用眼神制止。
陳昊緩緩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張震面前,俯視著他。
隨著他的靠近,一股無形的、混合著力量、殺意和絕對自信的氣場瀰漫開來,讓叫囂中的張震呼吸都為之一窒。
“單挑?” 陳昊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刺骨的寒意,“可以!我給你這個機會!”
他對著押解張震的守衛擺了擺手:“鬆開他。”
守衛遲疑了一下,還是解開了張震的束縛。
張震活動了一下發麻的手腕,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和意外之喜。
他沒想到陳昊真的敢答應!他慢慢站起身,擺出了街頭鬥毆最常用的架勢,全身肌肉繃緊。
“來吧!小子!讓我教教你,甚麼才是真正的……” 張震低吼著,猛地前衝,一記勢大力沉的右擺拳砸向陳昊的太陽穴!這一拳,他用了全力,足以擊碎磚石!
然而,在他的拳頭即將觸及陳昊的瞬間,陳昊動了!
快!快如鬼魅!
陳昊只是微微一個側身,張震志在必得的一拳便擦著他的臉頰落空。
與此同時,陳昊的右手如同毒蛇出洞,精準地扣住了張震還沒來得及收回的手腕,順勢一拉,左膝如同重炮般狠狠頂在了張震的腹部!
“嘔——!” 張震的眼珠瞬間暴突出來,胃裡的酸水混合著鮮血直接噴出!他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移位了,劇痛讓他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
但這還沒完!陳昊扣住他手腕的手猛地一擰,同時腳下一個精準的掃堂腿!
“咔嚓!” (關節錯位聲)
“砰!” (身體砸地聲)
張震整個人被狠狠地摜在地板上,臉先著地,鼻樑骨發出清脆的斷裂聲,鮮血直流。
他像一隻被扔上岸的魚,痛苦地抽搐著,連慘叫都發不出來。
整個過程,不超過三秒鐘。
陳昊用腳踩在張震的背上,俯下身,在他耳邊輕聲說道,語氣充滿了不屑:
“現在,你連當敗犬的資格,都沒有了!”
張震趴在地上,感受著背上那隻腳傳來的力量,以及全身散架般的劇痛,還有那刻骨銘心的屈辱,他終於徹底崩潰了。
恐懼、絕望、難以置信,徹底淹沒了他。
他輸了,輸得一敗塗地,無論是在戰場上,還是在個人武力上。
辦公室內,一片寂靜。
樸志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化為更深的敬畏。
連雷克·漢森那萬年不變的冰冷眼神中,也掠過一絲微不可查的讚賞。
會長的實力,似乎比他評估的還要強。
陳昊直起身,揮了揮手:“拖下去,關起來。看好他,以後或許還有用。”
【叮!主線大型戰役‘總部防禦戰’結束!】
【成功殲滅來犯之敵,俘虜敵方首領,完美守護核心據點!】
【綜合評定:SS級!】
【獎勵結算:命運點數 + ,A級人才召喚卡碎片 x 1,特殊技能書 - 《戰場洞察(初級)》!】
【當前命運點數:點!】
【當前A級人才召喚卡碎片:2/?】
【特殊技能書已存入系統空間,宿主可隨時學習】
豐厚的獎勵湧入!陳昊看著系統介面,心中豪情萬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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