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也腦子很清醒,也甚麼都知道。
她知道唐行之對她心思不純,同樣也清楚自己這麼做很渣女。
但沒辦法,人有時候就是得捨棄一些東西才能得到某些東西。
科技公司,唐行之這種技術型人才,她很難丟棄掉。
何況還是正在起步的科技公司。
“不談工作,你帶著身份證跟我去個地方。”
“去哪兒?”歲寧仰頭望著她:“復工第一天,很忙的。”
“很快,最多一小時。”
歲寧不明所以,但還是跟著安也去了。
穿著平底鞋跟在安也身後上了車,看著她驅車到某小區售樓部。
拉著她進去,選了一套朝向不錯的大面積房子,讓她拿身份證籤合同。
刷的是沈晏清的卡。
正在開會的人收到房屋購買資訊時,眉頭一跳。
腦海中閃過安也離家出走住到自己公寓的那段時間。
立馬終止會議將電話撥了過去。
安也語調散漫,也沒遮遮掩掩:“給歲寧買的,沈董將人腿撞斷了,總得做出點補償吧!”
沈董臉色不虞,不想聽安也胡咧咧:“你是不是該問問她,破壞我們夫妻感情該怎麼補償我們?”
“沈董,太沒自知之明瞭,我們倆這狗屁感情還用得著別人來破壞?你們沈家人是擺設?”
安也罵罵咧咧的收了電話,將刷卡回執單遞給歲寧讓她收好。
以後辦房產證用的上。
歲寧跟著安安走出售樓部坐上車的時候還有些暈乎乎的。
直至車子進了地下停車場才望著安也愣愣開口:“沈董有空嗎?我還有條腿。”
一條腿,四千萬,太他媽值了!!!
安也:
年後復工,安也忙於工作,每天踩點回楨景臺。
沈家的所有事情都被她自動隔絕。
不參與任何家族活動更不想見任何沈家人。
沈晏清每天七點半、九點半的兩通催促電話從未斷過。
每一通都是為了讓她儘早回家。
倆人之間那道無形的溝壑越來越深。
沈晏清安排在她身側的人嚴格地把控著她的每一個動向,去了甚麼地方,見了甚麼人,跟誰吃飯,吃了多久,喝了幾杯酒都無比清楚的以資訊的形式傳進了他的手機。
倆人之間那種不熟絡不信任的關係彷彿又回到了婚後第一年。
二月中旬,歲寧琢磨著搬家,新居喬遷,安也做東宴請,定在景江旁邊一家預約制私房菜裡,要了包房,擺了四桌,邀請達安的一些高層還有幾位往來密切的合作商一起。
一來熱鬧。
二來拉近關係。
這日,她到地方時,人來的差不多了。
安也朝著歲寧走去,拿出一早就準備好的禮物,當著眾人的面送給她。
一把悍馬車鑰匙。
一瞬間,包廂裡叫好聲肆起。
一聲聲安總大方傳進安也耳裡。
安也笑著撐著桌面望著歲寧:“車是我自己掏錢買的,新房配新車,晚點我去把我嫁妝開走。”
歲寧有些不好意思,悍馬太貴。
但她現在開的車也確實是安也的嫁妝。
“要不你重新認悍馬當嫁妝算了?保時捷有點舊了。”
安也拉開她身側的椅子坐下去:“新歡不如舊愛嘛!舊點好。”
十點,餐畢。
眾人嚷嚷著要去給歲寧暖居。
私房菜距離新房不遠,酒過三巡的眾人都嚷嚷著走過去。
吹吹二月的江風好醒醒酒。
歲寧剛隨著眾人出包廂,手機資訊進來,是羅景越,給她發了五個八的轉賬,配文是一句恭賀喬遷。
歲寧將手機遞給安也,安也看了眼,點了收款。
“給你就收著。”
行至門口,安也伸手摸手機。
發現沒摸到,跟歲寧說了聲準備轉身去拿。
剛進去,對面包廂的上菜口被服務員開啟,縫隙中有爽朗的笑聲傳來:“恭喜莊總,拿下蒙市鉛礦這個大專案,莊總跟著沈家吃肉,可別忘記讓我們這些老朋友們喝喝湯啊!”
“趙總你說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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