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乘又跟她聊了幾句,收了電話,剛拉開廁所隔間門準備出去時,入眼的,是一身黑色西裝站在門側的女生,一身裝扮,保鏢模樣,帶著耳麥,凌氣逼人。
“走一趟吧!小姐。”
空乘望著來人,結結巴巴開口:“去..........去哪兒?”
“去你們領導跟前聊聊。”
空乘聞言,瞬間紅了眼,委屈巴巴的看著眼前的保鏢,長的漂亮嗓音又過於軟,若是個男生看了,只怕是會心軟。
她紅著眼眶委屈巴巴問:“你是沈先生的保鏢?”
“是我哪裡做的不好嗎?”
保鏢沒甚麼耐心:“去了就知道了。”
私人飛機安排的機組,基本都來自專業的公務機運營公司。這些公司通常會派遣經驗豐富的機長和乘務員,其中不少人在大航司飛過多年,技術服務和應急能力過硬。
這日,潘達隨行,得到命令時已經先一步將電話撥給沈氏集團公務機運營公司的領導,領導又聯絡海島分部這邊的負責人出面。
對峙時,空乘委屈巴巴地說自己不知道為甚麼。
又說自己一直恪盡職守,如果不信可以去查機艙內監控之類的話。
負責人自然不信,大領導的電話都打到他這裡來了,聽那話的意思是無論如何都要處理眼前人的。
正當她想著如何回應時,女性保鏢很乾脆利落的開啟手機將一段錄音放了出來,正是她在衛生間隔間裡跟好友說的那段。
頓時,負責人臉色大變。
點頭哈腰的將潘達他們送出去,關上門就對著空乘大罵:“你發癲,這頂好的工作落到你頭上你不珍惜,鬧出這種事情來,你要受處分我也要被問責,你是不是瘋了?”
“別的空乘每個月天上飛的腳不沾地月薪都沒你這麼高,你成了私人專機的空乘一個月上幾天班月薪都破天高了,這金飯碗銀飯碗送到你跟前你都端不住,怎麼了呀?是想拿個破碗出去討米嗎?”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一搞,指不定機組的人都要受到牽連責任,我拜託你呀!靚女,你不為你自己想想,想想你的機長和副機長啊!人家都有家庭的,私人飛機飛不了又回到航空公司去當客機機長,一把年紀了,成天天上往返,家還要不要了?你曉得你這個工作機會當初多少人爭破頭顱想上的嗎?”
“我真是被你害死了!整個機組的人都要被你害死了,你曉得你服務的人是誰嗎?是我們大老闆,是南洋首富繼承人啊!是南洋太子爺呀!南洋你知道嗎?全球金融大都啊!人家打個噴嚏整個京藍海峽都要抖三抖的呀!”
會議室裡,咆哮聲不斷。
被吼的空乘腦子混沌地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你以為你只是打個電話的事兒啊?人傢俬生活啊姐姐!關你何事啊!你一個打工仔幹好自己分內事就已經是頂優秀了,何必去多管閒事?吃瓜?你吃的明白嗎?把你放到瓜田裡去,老鼠地鼠螳螂都不可能讓你活著走出去。”
“天”負責人吼得自己也是腦子發矇。
完了!
有錢人最注重私生活了,他們這是犯了大忌。
搞不好連她這個海島分公司副總都要下臺。
度假酒店頂樓。
安也醒來時,沈晏清正站在套房客廳窗邊,潘達在身側跟他說著甚麼。
身側還站著一個女保鏢,是她未曾見過的面孔,畢恭畢敬的。
看起來很是嚴肅。
朦朦朧朧間,安也只聽他道:“處理乾淨,必要時聯絡盛簡施壓。”
“明白。”
潘達走了兩步,又被他喚住,男人壓低聲音又道了句甚麼,隱約間,她聽見了季明宗的名字。
沈晏清陪著安也在海島呆了幾日。
南洋信達高層那邊也沒閒著。
南洋洲際酒店頂樓的會議室更是沒空下來過,專案推進,多方人員往來開會,一茬兒接一茬兒的人,來往都是自己信得過的人,保鏢們死死守住頂層電梯口,連帶著服務生送餐食只能送到專用房間,再由保鏢專門送進去。
會場嚴格得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
為首的,除了信達集團的盛簡還有遠道而來的季明宗。
站在會客廳門口放眼望去,就看見滿地的檔案,已簽署的和待簽署的摞在一起。
望過去此起彼伏……如高山海浪,連綿不絕。
又因為會議廳裡大多數男性,一開始,大家還剋制著抽菸,擔心女同事們介意。
後來,大會開到第二天,大家隱約有了要崩的架勢,開始遏制不住了,多的是人一邊夾著煙一邊翻檔案。
此起彼伏的紙張翻動聲和議論聲夾雜在一起,如同清晨樹林裡的雀兒,嘰嘰喳喳的讓人頭疼。
盛簡這幾日,被困在這間會議室裡寸步難行。
臨近午餐休息時間,盛簡夾著煙去了衛生間。剛解決完生理需求出來,被信達平洲分公司的一個老總勾住了肩背。
哥倆好似的搭著他:“盛特助這麼大的會,怎麼沒見到沈董啊?”
“沈董有事要忙。”
“也是,”老總嘆了口氣,從兜裡掏出了根菸,站在窗邊抽了兩口才嘆道:“但沈董還是厲害,近百億的大專案就這麼全權交給那位季董…………”
“梁總,慎言。”
盛簡大概知道他要說甚麼,提前開口打斷。
梁昊頓住話語,望著盛簡,腦海中情緒翻湧,心想,他渾了。怎麼能當著老闆的特助說這種話。
這不是在考驗對方的忠誠度嗎?
“嘴瓢,”梁昊打著哈哈混過去:“開了四天會了,腦子都不清醒了,盛特助見諒。”
“盛特助跟裡頭那位商量商量,讓我們就近開房洗個澡?四天了,再不洗身上和屋子裡的味兒都不能聞了。”
這日中午,眾人喜提兩小時休息洗漱時間。
而另一側,海島上。安也穿比基尼從海島私人浴池裡鑽出來。
沈宴清坐在沙灘椅上望著她,見她出來,拿著浴袍過去將人裹住。
“家裡的泳池總沒見你遊過,怎麼出來了天天不下水不行。”
“家裡有甚麼好遊的,”安也自顧自地繫上浴袍帶子:“我這麼好的身材當然得出來遊給別人看呀!不然別人怎麼知道我身材好呢?”
沈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