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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我又是哪兒讓你不滿意了?

“休假期間,朱秘書還工作呢?這麼敬業的嗎?”

“安總誤會了,過來玩兒而已。”

“是嗎?”安也目光上上下下的將人打量了一番,唇邊笑意深深,不拆穿也不質問。

反倒是側開身子讓她進電梯。

電梯門即將合上的瞬間,安也側眸望向她,那一眼,讓站在電梯裡的朱姚渾身一顫。

宛如管中窺豹後得知真相。

知道站在對面的人是誰之後的那種驚顫感如同深海浪潮撲面而來。

安也跟安錦的鬥爭一直在不間斷的進行著。

這些年,這親姐妹二人廝殺得跟仇人似的,連帶著身為秘書的她都沒少感受到來自安也的敵意。

人一走,安也淺淺勾了勾唇角,詢問潘達沈宴清在哪兒。

潘達告知地點。

“知道了,我自己過去,你去查查安錦在哪兒。”

“我送您到門口,”潘達心想,他可不敢貿貿然地離開,就太太這種性子,他要是走了,保不齊她轉頭會去幹其他事情。

到時候先生找不到人,承擔責任的是他。

安也盯了他一眼,眼神中的不高興難以掩藏。

微微轉身望著他,語氣中的不耐藏不住:“潘達,真想投胎去當熊貓了?做人不好嗎?”

死熊貓,還防上她了!

潘達不敢吱聲。

慫噠噠的望著安也,跟只鵪鶉似的,窩窩囊囊的讓人不敢再繼續欺負。

“行吧!你家沈董有你這樣的保鏢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潘達:…………

網球廳裡。

趙雲閣陪著沈宴清揮汗如雨。

一張網將兩人隔開,網球打出了廝殺的架勢。

讓人招架不住。

趙雲閣俯身撿球時,有些疑惑的看了眼沈宴清:“又跟安也吵架了?”

不然也不會心情不好到來虐他啊!

“沒有。”

“不像沒有。”

他渾身上下一副戀愛腦上頭但被人拋棄的頹喪樣兒。

“巴不得我倆吵架?”

趙雲閣一驚:“你少胡扯,沒有人比我更希望你們倆白頭偕老了,你倆就該這輩子徹底鎖死,別放彼此出來為禍人間。”

兩個神經病,沒一個腦子是正常的。

安也跑了沈宴清得瘋。

沈宴清跑了安也得出來為禍人間。

她這輩子就該被沈宴清治的死死的。

鎖死吧!別想著自由這種難能可貴的東西了。

沈宴清沒甚麼想聊天的心情,用球拍指了指他手中的球:“再來。”

安也推開網球室的門進來時,就看見兩人穿著運動裝在揮舞著球拍,她貼著牆走到一側的休息桌旁,拖著腮幫子坐在椅子上,觀賞著二人的來來回回。

沈宴清常年注重健康。

每年的定時體檢,每天的日常運動,都像是刻在他骨子裡的習慣,難以更改。

用他的話來說,現如今那些少年們引以為豪的玩物,他小時候都玩過,並不覺得有甚麼特別之處。

更甚至覺得………無聊。

他身上帶著一股子見過世界之後的沉穩感。

像塵埃落定,像猴鳥歸巢。

而安也呢?

對萬事萬物都有短暫的好奇,不長情,不沉穩,不踏實…………

跟他的人生截然相反。

“想甚麼呢?”

頭頂的詢問聲打斷安也的思緒,她抬眸望向站在眼前的人,唇邊勾起一抹極其自然的笑意:“在想你。”

沈董問:“想我甚麼?”

“想你今天運動量這麼大,晚上還有沒有精力伺候我。”

沈宴清擦汗的動作一頓,凝著安也的視線逐漸變得渾濁。

拿著毛巾的指尖逐漸下落。

他盯著她,像上位者盯著下屬那般,帶著點莫名其妙的………恨鐵不成鋼????

安也以為自己看錯了。

再定睛一看,仍舊是如此。

“我很好奇,你為甚麼總是如此吊兒郎當的面對一切,婚姻,親情都是如此。”

難道因為別人看輕她就要放棄自己?

難道因為周沐的不管不教她就要擺爛?

為甚麼她不能迎難而上?為甚麼不能在周沐的厭惡中找到自己的人生方向?

明知道周沐這樣不負責任的人有多令人厭惡和痛恨,她為甚麼不引以為戒?反而也成為了這種人?

安也很迷惑。

不明白自己又哪兒得罪他了。

她細細捋了捋今天發生的事情,確保自己沒有做任何出格的事情之後,問出了心中疑惑。

“我又是哪兒讓你不滿意了?”

沈宴清盯著她,眼底的嚴厲讓安也莫名火大。

二人之間怒火蔓延,劍拔弩張。

趙雲閣看著這一切,腿肚子打晃的朝著二人奔來,一把勾住沈宴清的肩膀將人帶遠了些。

“怪我,怪我剛剛打球打他腦子上了。”

“安妹妹又沒招惹你,你朝人家發甚麼火呢?”

趙雲閣打著哈哈將人帶走。

安也坐在椅子上盯著二人離去的背影。

氣笑了。

“瘋狗!”

沈宴清一走,潘達就進來了,告訴她安錦來過,但已經走了。

安也沒了再留下去的心思。

讓潘達送她回楨景臺。

“先生…………”

安也很煩:“你等他,讓其他人送我。”

潘達不敢回應。

回頭先生問起來他沒法兒交代。

“你啞巴了?不想回答就跟我裝啞巴是不是?”

潘達:…………

“沈宴清那個狗東西氣我你也氣我?”

潘達悶頭捱罵。

隱隱覺得這二人肯定又吵架了。

不然自己也不可能受這個無妄之災。

另一側,趙雲閣見安也沒追上來,鬆了口氣。

他是真怕啊!

怕安也追上來連他一起揍。

“剛剛不挺好的嗎?你又惹人家幹嘛啊?平白無故想吵架?”

沈晏清擰開瓶子喝了口水,穩了穩情緒才開口:“不是想吵架。”

“那你是想幹嘛?腦子抽了?說人家吊兒郎當的?那人家吊兒郎當的又不是婚後才開始吊兒郎當的,婚前你能不知道?知道人家吊兒郎當的還跟人家結了婚,那你還有甚麼說的?”

“未必婚前能接受婚後就不能接受了?”

“你也是,對人家那麼苛刻那麼嚴格幹嘛?你是她老公又不是她爹,人家打小就沒被管過,你上來就把配置拉滿,你覺得合適嗎?”

沈晏清:“結了婚就該對家庭有責任。”

“她沒有嗎?就安也這種對甚麼都感興趣的小孩兒性子,她要真沒責任感,你早綠八百回了,你放心,就你老婆這長相,丟大馬路上都不用她自己勾手,大把的男人來舔她,爭先恐後的當小三。”

“別有的沒的,好好過,”趙雲閣勾著沈晏清的肩膀:“走了,進去了...........”

二人剛轉身。

乍見潘達急匆匆而來。

沈晏清頓感不妙。

前言都省去了,直接開問:“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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